但什麼都沒問,只談了公事。
下班時,我剛出公司大樓,就被霍瑾川堵住。
他盯著我的鎖骨:「江臨,你找別人了?」
我哭笑不得,正想該怎麼解釋,就聽見他委屈地說:「你說在公司不談私事,我忍到下班才來問你。」
「你知道這八個小時我是怎麼過的嗎?」
我:「……」
「霍總,我這是蚊子咬的。」
他扭曲的表頓時恢復了正常。
「真的?」
「騙你我是狗。」
雖然本不用向他解釋。
但看到他滿臉傷,竟然有些于心不忍。
14
霍瑾川一臉歉意:
「抱歉,剛剛我語氣有些急。」
「為表歉意,請你吃飯吧。」
我擺擺手拒絕。
家里還有周末做的剩菜等著我。
他又說:「我車拿去保養了,可以送我回家嗎?」
「現在打不到車。」
領導都發話了,小的還能拒絕不?
霍瑾川坐在我十萬小破車的副駕駛上,大長差點無安放。
真是屈尊降貴了。
跟著導航開了半小時,到了一別墅區。
霍瑾川一邊解安全帶一邊說:「為表謝,吃完飯再走吧。」
我婉拒道:「小事,我回家吃。」
「家里有澳洲龍蝦,早上剛空運回來的。」
我咬咬牙拒絕道:「算了……」
霍瑾川繼續:「還有藍鰭金槍魚。」
頓時覺得家里的剩菜不香了。
「朋友送的,我一個人吃不完,丟了浪費。」
「這里我一個人住,除了傭人,沒有別人。」
淦!我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霍瑾川的家很大。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盛的晚餐。
我瞠目結舌,這一桌得有我一個月工資吧?
霍瑾川怕我不自在,讓阿姨先回家了。
飯桌上,我大吃特吃。
霍瑾川一直給我剝蝦。
我誠惶誠恐,也給他剝了幾個。
他似笑非笑地接過龍蝦,又說:「現在是下班時間,把我當霍瑾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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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本當不了一點。
霍瑾川突然開口問:「江臨,能和我說一下為什麼要結束這種關系嗎?」
他那麼真誠地發問,我也不好敷衍回復。
我放下筷子,認真道:「我向來喜歡公私分明,繼續和你維持那種關系,會讓我工作分心。」
「你是個好領導,我也很珍惜現在的工作。」
霍瑾川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吃飽喝足后,天也黑了。
霍瑾川送我到停車的地方。
我發車子時,他突然走過來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
「那你對辦公室是怎麼看待的?」
我一臉懵,怎麼扯到這個了?
我們公司有辦公室被他發現了?
我回道:「公司不止的話,兩個人互相喜歡,只要不妨礙別人還是可以談的吧。」
他面喜:「我知道了。」
「到家和我說一聲。」
15
後來的一個月忙得昏天黑地。
辦公桌上每天都會有一杯咖啡和各種零食。
都是我平時喜歡的。
椅子上還莫名其妙放了一個肩頸按儀。
我環視一圈,發現部門同事也都有。
我了朱琴,問道:「這誰買的?那麼大方?」
興且花癡地指了指霍瑾川的辦公室。
「都是霍總安排的!他說我們這個月加班辛苦了。」
其他同事也在小群激地討論。
【我宣布我要為公司干到退休!】
【霍總,男人中的男人!男人的統治者!男人的支配者!】
【霍總這樣的男人就不能人手一個嗎?】
連我不嘆,霍瑾川這也太心了。
項目圓滿結束后,公司找了個度假村辦慶功宴。
酒足飯飽后,大家的談話也ẗṻ₂變得放松起來。
有大膽的同事借著酒勁問:
「霍總,大家都很好奇你朋友是什麼樣的天仙,方便講講嗎?」
霍瑾川放下酒杯,疑道:「誰說我有朋友了?」
旁邊的朱琴出了濾鏡碎了的神。
「看來男人都一個樣啊。」
又有一個同事附和道:「正常,他們這樣有錢的人朋友都換得快。」
我在心里地為霍瑾川澄清了一下。
其實他玩得不花。
下一秒,霍瑾川又開口說:「不過我的確有喜歡的人了。」
大家的起哄聲一時熱鬧非凡。
朱琴小聲道:「我怎麼覺霍總在看我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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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口突然悶悶的。
霍瑾川有喜歡的人了?
很好奇,他會喜歡什麼樣的人。
越想越煩躁。
我喝了很多酒,跟同事拿著話筒唱 K。
我也想不通自己到底怎麼了。
領導要談,我擱這又唱又跳的。
16
玩到十二點,大家才不依不舍地散了。
新來的實習生小方扶我回了房間。
門被人敲響,服務員送來了一碗醒酒湯。
我轉朝正在調空調溫度的小方說:「謝謝小方,你可真心。」
他迷茫道:「啊?不是我點的。」
那會是誰?不想了,反正沒毒。
我一口氣喝完,躺上,蓋上被子閉上了眼睛。
「小方,你回吧,麻煩你了。」
「那江哥,晚安。」
小方沒走兩分鐘,我的房間門就被敲響了。
我跌跌撞撞走過來打開門,看到臉黑得要死的霍瑾川。
這層樓住的幾乎都是公司的人。
我酒頓時醒了大半,連忙把霍瑾川拉進來。
「霍總,找我有事?」
他咬牙切齒道:「醒酒湯是我點的。」
「謝謝霍總,您可太心了。」
他的臉并沒有好轉,又問:「剛才那個男的是誰?為什麼在你房間?」
我口本來就悶,被他一副質問的語氣搞得也有些煩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