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要說我找別人睡覺?
靠,在他眼里我就是那麼隨便的人?
雖然我和他發展了床友,但也只睡過他一個。
他都有喜歡的人了,還管一個前床伴那麼多干什麼?
我的神也冷了下來。
「霍總,現在是下班時間,誰來過我房間,來干什麼,應該不需要向你匯報吧?」
他被噎了一下,神不太自然。
「對不起,是我越界了。」
霍瑾川出去后,隔壁響起了刷卡進門的聲音。
原來住我隔壁。
被霍瑾川這麼一鬧,我酒醒了大半,瞌睡也沒了。
隔天同事都還沒起床,我就開車回了市區。
17
前段時間和霍瑾川撒謊,有朋友結婚,找我當伴郎。
沒想到,還真應驗了。
大學室友余揚結婚,找我當伴郎。
余揚,就是我曾經暗過的直男。
半年前才單,現在就已經奉子婚了。
這速度,跟開火箭似的。
以前曾想象過他結婚時,我會很難過,可能想跳的心都有。
但真到這一天時,覺很平淡。
我真心為他到高興,也衷心祝福他。
我穿著伴郎服,看著余揚和新娘讀誓言和換戒指。
這一刻,我竟然毫無預兆想起了霍瑾川。
我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我喜歡上霍瑾川了。
所以昨天在度假村聽到他說有喜歡的人時,才會那麼難過。
我長嘆一口氣。
要不去找個寺廟拜拜?
有誰比我更慘的?
才發現自己喜歡上一個人,就已經確診失了。
婚禮結束后,我心事重重地回了家。
剛出電梯,就看到一個黑影。
差點沒給我嚇出心臟病。
下一秒,樓道的燈亮了起來。
我看清了這團黑影正是此刻在我腦海里蹦跶的霍瑾川。
18
我緩了緩心神,問:「霍總,你怎麼來了?」
他怎麼知道我家住哪?
「有些話想對你說。」
「為什麼不發微信?」
「你沒回消息,也沒接我電話。」
我拿出手機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沒電關機了。
我請霍瑾川進了屋。
他看著我鄭重其事道:「江臨,對不起,我今天才知道昨晚上那人是我們公司剛來的實習生。」
「我不該用那種語氣對你說話,也不該胡猜測你。」
「我只是喜歡上了你,所以草木皆兵的。」
等等,我沒聽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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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抬頭看向霍瑾川,不太確信地問:「你說什麼?」
「江臨,我喜歡你。」
「不是單純地只喜歡和你上,我喜歡你這個人,喜歡你的所有。」
來個人掐掐我,告訴我這不是做夢。
霍瑾川昨天說的有喜歡的人,那個人就是我?
我快暈了。
霍瑾川還在繼續:「你說喜歡工作和生活分開,但我要在公司待一年,才能回總部。」
「我不想等一年才和你告白,你那天說你接辦公室……」
「所以,可以讓我追你嗎?」
幸福來得太突然。
上一秒還在谷底,下一秒已經飄到萬里高空了。
我親了親霍瑾川
「不用追了。」
「因為我也喜歡你。」
19
我和霍瑾川談起了。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這辦公室談起怪刺激的。
偶爾一個對視,都能讓我心跳加速。
去他辦公室匯報工作時,前一秒還在正經說話,后一秒就被他拉了坐到他上。
以前說著公私分明的我可真裝啊。
但工作上的事我也不敢懈怠,甚至比從前更認真了。
八卦組組長朱琴上線,湊過來說:「霍總肯定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了!」
我強裝淡定地問:「怎麼說?」
「整個人都和悅多了,開會的時候竟然看著手機笑!」
那是因為在和我發微信。
我有些心虛地退出了聊天。
周末,霍瑾川制定了約會計劃。
帶我出海。
看著面前一艘噴著川字的郵,我沉默了。
世界上有錢人那麼多,多我一個怎麼了?
霍瑾川指著大船道:「我又買了一艘,到時候噴個臨字。」
聽到這個消息我腳步虛浮。
我的日子也是好起來了。
甲板上,霍瑾川教我釣魚。
也沒正經教,釣著釣著就吻一塊去了,魚上鉤了都不知道。
下午,他又說要教我玩帆船。
還刺激的。
又解鎖了新 play。
20
星期三下班前,霍瑾川讓我去他家。
【今天我下廚。】
【你還會做飯?】
【看不起誰呢。】
于是,霍瑾川又上了我的十萬小破車。
也不知道他放著地下停車場的一排豪車不開,專坐我的車是什麼癖好。
等紅綠燈時,我看到了隔壁組組長。
我大吼:「霍瑾川,彎腰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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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瑾川什麼都沒問聽話照做,整個人了下去。
看起來很稽。
過了這條悉的街道,霍瑾川才直起,表委屈。
我樂了,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不滿道:「被看到也沒什麼吧?你又不是沒送過我回家。」
我說:「這就是做賊心虛。」
他憧憬道:「什麼時候不再躲躲藏藏的?真țů₁想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老婆。」
我手一抖,差點沒看到剛跳的紅燈。
「霍瑾川!別在我開車的時候說什麼老婆!」
他賤兮兮地問:「又到你了?」
「……」
霍瑾川系上圍,往廚房一站還像那麼回事。
寬肩窄腰大長,嘖嘖,要是不穿服只系圍……
江臨,青天白日的,想什麼呢!
但顯然霍瑾川也是滿腦子黃廢料。
他拿著鏟子湊到我耳邊問:「要不要來一個廚房 pl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