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我弟弟的傷害,我會一一討回來。
6
獄前,我被嚴格搜。
從一頭髮到小拇指都沒放過。
確認上沒有攜帶任何武,才將我放進去。
但他們忘了,我還有拳頭。
由于我所犯罪行太重,被關進特級重刑犯區。
犯人之間也有階級,我是個平民,所以雙手雙腳都被戴了沉重鐐銬。
而另外三個 alpha 重刑犯,因為是貴族,甚至連應腳銬都不需要戴,還能在專門的包廂里獄警的服侍。
我在最底層抬頭了一眼,與他們四目相對。
三人頓時笑作一團:「一個 beta 居然敢瞪我們,這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他們隨手一指,指向我,「今晚的人沙包,就選他吧。」
其他重刑犯聞言都松了口氣。
而我在被獄警捆著送到三人面前后,臉上沒有毫害怕,還扭了扭脖子,活了一下。
接著,繩索從我上落。
三人不驚反喜:「行,你還算有點本事。」
我笑了笑:「可不只是有點哦。」
我一拳砸在他們臉上,三人臉上的骨骼立時凹陷下去,我順手把他們皮帶上的暗扣拆卸下來,從他們的大脈劃過。
這個踩斷了程安的骨。
他踩我也踩。
「一個。」
這個用刀子在程安上紋。
他紋我也紋。
「兩個。」
這個挖了程安的腺。
他挖我也挖。
「三個。」
三個人鬼哭狼嚎,疼得在地上打滾。
「我們到底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大門開了Ťųₓ,獄警站在門外目瞪口呆。
「這怎麼回事?李爺?王爺?陳爺?」
三人齊齊指向我:「是他害的!」
我被關了閉,三個月。
但是第二天我就被放了出來。
因為這三個 alpha 實在是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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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坐在椅上,一個戴著脖頸療養儀,一個躺在病床上還戴著呼吸機,傷這樣了還要來我跟前嘚瑟。
「喂,程許,你是來給你弟弟報仇的吧?ťũ̂₇」
我抬起頭。
「你什麼也不說,上來就揍,我可是廢了好大力氣才查出你弟弟是誰?你別說,你昨天要是說了,我估計能想起來點,那個程安的 omega,真的從頭到尾都在反抗…」
我亮起拳頭。
三人立刻躲在獄警和保鏢后。
「程許,今天你死定了,我可是請了 A 級 alpha 雇傭兵來!」
A 級 alpha 雇傭兵嗎?
他們怕是不知道,在這個 alpha 被天生優待的世界里,我一個 beta 升級比 alpha 有多困難。
我可是踩著一個又一個 A 級 alpha 雇傭兵的臉,才為唯一一個 A 級 beta 雇傭兵的。
十分鐘后,三個貴族 alpha 看著被打趴在地的雇傭兵們,臉上出現一瞬茫然。
然后,他們就收到了我的拳腳。
邊挨揍邊警告:「程許,你一個無權無勢的 beta,就算逞了一時意氣又能怎樣,就不怕我們家族的報復嗎?我們家可是王后侄子的侄的姑媽家的親戚,靠山可大了去了,你最好想想清楚!」
話音未落,大門被人從外部踹開。
三人頂著腫豬頭的臉,萬分驚喜:「一定是爸媽派人來了!」
大簇大簇的線打進來,三人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看清眼前那條大長,和軍裝肩上唯一的五星級上校肩章。
「不是吧?爸媽這麼有實力嗎?連聯邦上校司遲將軍都請來了?」
我揍人的作頓住。
三人似乎以為我怕了,笑得洋洋得意。
「程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而司遲看也沒看地上的三灘泥,只將手搭在我肩上,站在我后,寬闊的肩膀為我擋住了門外的風雨,他微微垂眸,睥睨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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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他沒有靠山?」
「我就是他的靠山。」
7
監獄長的辦公室里。
我穿著獄服,站在男人面前等候指示。
余里,司遲在翻看我的犯罪記錄,但翻來翻去都只停留在一頁上。
我猶豫再三,先一步開口。
「那三個人兩天后就會出獄,我再不進來收拾他們,以后就沒機會了。」
他仿佛就等著我似的,瞬間接話:「所以你就以涉險?」
「還好吧,也沒有很危險,這也是為了不給您添麻煩,畢竟上校只把我當治病的藥,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別人…」
他打斷我,「什麼藥?」
「你之前不是說,omega 不了你的信息素,你只能找 beta 睡,我是唯一一個跟你睡最久的。」
他的眉皺得更深,氣極生笑:「我什麼時候跟 beta 睡了?只是找 beta 對練而已,畢竟他們聞不到信息素,不會無故產生躁。」
我愣了:「不是睡嗎?那你怎麼跟我睡?」
「……」
「你覺得呢?」
司遲角天生向下,今天更靠下了。
我拋出一個猜測:「嘗鮮?」
「對練已經不能滿足你了,你想把我當一個新療愈方式的實驗品。」
司遲站起,一步步向我近,將我到墻壁。
「你真是這麼想的?我平時有這麼斂嗎?」
「……」
我第一次如此長時間凝視司遲這雙湛藍的眼睛,里面是浩瀚的,洶涌的。
這個世界并不公平,alpha 天生敏捷強健,地位崇高,而 omega 和 beta 天生便屬于弱勢,beta 更是常常被忽視。
所以我從不奢求有人注視我。
但此刻,他在注視我。
我結滾了滾,試探道:「你在憐憫我嗎?」
他微微搖頭。
「不,我在你。」
年人之間的默契不必言說。
司遲關了監獄長辦公室的攝像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