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萊臉難看,卻無力反駁,有司遲在,他們奧科星怎麼可能站的起來?
我在聯邦眾人面前轉了一圈,所有人都對我和悅。
一半人是怕我,一半人是怕司遲。
于是最頑固的一個群,居然就這麼著鼻子承認了我的份。
還有人私下里找我,表面拉著一張老臉,暗地里低三下四哀求:「程許,只要你別供出我,我給你包雙份份子錢。」
「行。」
不知道收了幾份「份子錢」,我才從中,打算跟司遲換一下報。
可是人群中陡然躁起來,有人驚呼一聲。
「是司遲上校的信息素!他又犯病了!」
「不,還有一味道,是 omega 的信息素,兩信息素是纏在一起了嗎?」
我聞不到信息素,只能順著人流的方向趕去,看到了房間里正肢接的司遲和溫萊。
司遲正把溫萊在地上,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用信息素導我發?不想活了?」
溫萊臉部青紫,看起來仿若要窒息。
「我的信息素…可以安你,奧科星還研制出了…療愈信息素紊癥的基因藥劑,只要跟我聯姻,這些都,都是你的…」
「找死。」司遲緒極其不穩定,手再稍稍用力,溫萊的脖子就會被折斷。
我攔住了他。
「司遲。」
我一掰開司遲的手指,抱住他抖的。
平日那麼理智的一個人,在信息素的影響之下,宛如一頭狂躁的野。
他將我按進膛里,呼吸的濁氣夾雜著熱氣:「我不是禽。」
「程許,別把我當只會發的禽。」
我將司遲帶離原地,陪他度過了七天七夜的發期。
司遲一天當中會有短暫的清醒,看到我上遍布的齒痕,他的眼睛總是紅紅的,一遍遍說著對不起。
我回抱住他。
「沒關系,我愿意。」
司遲從來沒有怪過我聞不到他的信息素,我也不會怪他因信息素而失控。
我們相信著彼此,包容著彼此。
七天的發期結束后,我從司遲下離,穿好服,到達了和溫萊約定好的地點。
「程許,你終于來了,等你好久了。」
「說好的,你當我王夫,我就送你一份治療信息素紊癥的基因藥劑,你不會反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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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
我跟在溫萊后,踏上通往奧科星的飛船。
10
當王夫第一天,溫萊想用信息素我。
不好意思,我聞不到信息素。
遂失敗。
當王夫第二天,溫萊想用武力脅迫我。
不好意思,他的親衛隊還真不夠看的。
除非他把奧科星軍隊調過來,對我實行人海戰,但溫萊顯然沒那個權力。
依舊失敗。
當王夫第三天,溫萊想給我下藥。
不好意思,我要是連這種級別的毒藥迷藥都分辨不出,早死在任務途中了。
還是失敗。
溫萊破防了:「你都答應了,為什麼還不讓我?我需要懷上孩子!」
我百無聊賴攪著杯中的琴酒:「你都答應了,為什麼還不把基因藥劑給我?怕我跑?」
溫萊沒有回答,算是默認。
我發問:「你難道不了解我?你不信我?」
在我真誠的雙眼注視之下,溫萊妥協了:「我沒有不信你。」
「那我把基因藥劑給你,你明天就跟我完婚然后房。」
我閉目不言,看起來一副傷的神態。
溫萊有些急了:「我真沒有不信你,我不是怕你跑。」
為了安我,他立刻人送來了基因藥劑。
當天我就跑了。
我在前頭跑,溫萊在后面追。
「你不是說你不跑嗎?」
躲避著麻醉槍的掃,我反問:「我什麼時候說我不跑了?」
「……」
仔細想想,我確實沒有在這方面給他任何承諾。
一切都是他自己在腦補。
溫萊氣憤填膺:「加大劑量,今天務必給我抓住他,我今晚就要房!」
因為不悉地形,我不小心跑到了懸崖邊上。
溫萊帶著親衛兵步步近。
「程許,我不怪你,乖乖跟我回去圓房吧。」
我正在猶豫是跳下懸崖還是繼續與溫萊周旋,頭頂發出陣陣刺耳鳴笛。
【警告,警告,檢測到藍星艦隊已攻破奧科星防護網!】
白霧彌漫的天際,幾百架飛船的廓逐漸顯現。
我一眼就認出為首那架是司遲的飛船。
司遲黑進奧科星的科技網絡,發話:「將程許還回來,否則奧科星今日必滅。」
一瞬間,溫萊收到無數大臣的警告。
【你說你跟司遲上校搶什麼人啊?趕把人還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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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說的是,利用程許讓司遲服,生一個程許的孩子,就算是司遲也不敢輕舉妄,說不定還能Ṭųₒ趁虛而,借此再懷上一個司遲的孩子,可現在你說在哪里?我們還差不多!】
【不玩了不玩了,什麼謀劃什麼計策,你自個玩去吧!】
溫萊現在孤立無援,十分抓狂地看著我和后的飛船。
「你們兩個聯合起來耍我?」
所有人都覺得一個 alpha 不可能會為一個毫無價值的 beta 做到這種地步。
但 alpha 不是牲畜,是人。
只要是人,就有理智,有恨,就不可能全由信息素控。
他們有選擇的權利,也有的權利。
我攤手:「我沒和司遲通氣,只是給他留了張紙條。」
「我的計劃,在你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