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湄,阿湄,阿湄……”
整個場館里響起整齊而又巨大的呼喊聲。
我又笑起來。
“我總是在電臺安大家,其實我自己也不擅長理,很想和一個人牽手一直走下去,但是卻沒辦法控制一個人不我。”
“既然如此,我們只能……好好自己。”
“最后一首歌,送給你們。”
“說不清命運走失的下落,凝也無能為力……”沙啞的歌聲響起,伴隨著升降臺越升越高。
最后一句結束,我睜開眼。
明明是四周都坐滿了人,我卻覺得自己像是無垠大海中的一葉扁舟。
我與世界籠著一層霧,隔著一層難言的隔。
我閉上眼,從升降臺上邁出一步。
全場的歡呼霎時變尖。
在所有人驚恐的尖聲中,我從高墜落。
第5章
我在演唱會上的事故引起了軒然大波。
“阿湄演唱會墜落,半不遂,還能繼續演藝事業嗎?”
“因為傷自盡?為你獨家報道歌壇天后史!”
“為你分析此次演唱會事件是否為早已策劃好自盡……”
各種報道層出不窮,標題更是聳人聽聞。
醫院里。
啪的一聲,安森關掉了正播放的電視。
他拉開窗簾看了一眼,那些圍了幾天幾夜的記者沒有毫散去的跡象。
他回過頭,眉頭皺:“這些垃圾!簡直像見了的鯊魚。”
病床上,我只看著手上的針管發呆。。
雖然掉下升降臺,但我幸運的只是了輕傷。
回神,我笑意苦:“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安森擺手:“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現在是你……”
說到這里,他臉凝重:“一定不能再不吃藥”
從頭到尾,他決口不提演唱會那個電話。
我昨夜沒睡,聽見安森在門外打電話給周珩,但接電話的卻是周珩助理。
他說——周珩現在在忙著拍戲。
安森火氣十足:“阿湄的事鬧這麼大,他一句問候都沒有,還有心思拍戲。”
我沒再聽后面的話,將被子攏。
此刻,安森看向我的眼神心疼:“你好好休息。”
我的目從一直毫無靜的手機上挪開,扯了扯角:“好。”
這件事直到一個月后,才熱度稍褪。
因為之前就接下的工作,我不得不復工去參加一檔時下最火的綜藝——當紅男明星扮演一日。
Advertisement
到達節目錄制現場,我看見了站在那里的周珩。
從那天離開后,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我走過去,站定,輕聲喊了句:“阿珩。”
周珩眼中閃過一抹復雜,語氣卻疏離:“莊老師。”
我怔然看著他,只覺舌都在發苦。
背后有道懶洋洋的聲音傳來:“莊老師怎麼直奔周老師就去了,我才是你今天的‘男朋友’吧?”
我回頭一看,背后正是裴霄,眉眼張揚,恣意的年氣息撲面而來。
“我們……是一對?”我有些遲疑。
“怎麼著?莊老師瞧不上我?”
我一哂。
裴霄今年才22,比我小了整整八歲。
這時,穿著短的葉卉兒也走了過來。
徑直沖周珩打招呼:“喲,男朋友!”
我心猛地一,卻見周珩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
葉卉兒又看向我,笑容燦爛:“莊老師好,我特別喜歡您,我是聽您的歌長大的!”
比裴霄還小一歲。
那元氣如小太一般沒心沒肺的模樣像極了當年的我。
周珩抬手輕敲一下的頭:“別鬧!”
這作刺痛了我的眼,像是重錘打在我的心上。
不遠,導演在我們去對節目流程,周珩沖我和裴霄一頷首,帶著葉卉兒先往那邊走去。
我一直盯著那兩人背影。
一旁裴霄抱起了手,涼涼道:“別看了,高冷影帝和元氣,這才是節目組想要的噱頭。”
我有些惶然的收回目,笑問:“那我們呢?”
裴霄勾:“一復出就攪風云的樂壇天后和腥風雨的新晉頂流,現在觀眾看這個。”
兩組假定分開錄制,自定約會流程。
錄制間隙,裴爺手一揮,請整個節目組一起吃冰淇淋。
他拿著一個遞給正休息的我。
“吃吧,你不是喜歡嗎?”
我一愣。
我是喜歡不假,可裴霄為何會知道?
對面裴霄不以為意地笑。
“演唱會后,我補了你所有訪談。”
“這麼稚的行為,怕你這30歲的人不好意思,就讓所有人陪著你一起吃咯!”
我敏銳察覺到裴霄話語中的曖昧,臉上笑意淡去:“抱歉,現在不喜歡了。”
裴霄挑起眉:“那人呢,也不喜歡了嗎?”
我一怔,隨即聲音冷下來:“小裴老師,我們只是一起工作的關系罷了。”
Advertisement
裴霄哼笑一聲。
“你和周珩都已經過去了,莊老師何必吊死在一顆樹上?”
“他有新的生活,你也可以有,為什麼不試試我?”
新的生活……?!
我像是一瞬間被人按進了水里。
分明周圍都是空氣,我卻疼的像是肺部嗆了水。
我啞著聲問裴霄:“你什麼意思?”
裴霄打開自己的手機翻了翻遞給我:“葉卉兒昨天的朋友圈。”
我定睛一看,是周珩和葉卉兒的合照。
葉卉兒抱著一束玫瑰,笑得燦爛。
配文:“我你不是因為你是誰,而是我在你面前可以是誰。”
第6章
一句話如擺錘般,撞的我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