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轉離開。
走了兩步,他又停住腳步:“明天,我送你回德國后我就走。”
看著那個背影,莊清湄只覺得心臟宛如針扎,但面上卻沒流出半分,而是平靜地道:“不用了!”
裴霄沒回話,徑直走了。
翌日,冷著臉的裴霄帶著還在打哈欠的艾可準時出現:“我們送你回去,從德國走。”
莊清湄在心底無奈地嘆息一聲,應聲:“好。”
見沒有一猶豫的樣子,裴霄臉更難看了。
從在機場到上飛機的路上,裴霄一句話都沒跟莊清湄說。
就連位置也跟莊清湄離得遠遠的。
一旁艾可看著,低聲問莊清湄道:“這是怎麼了?”
莊清湄笑著,眼中卻有些苦:“我惹他生氣了。”
艾可一聽,眉梢一挑:“他還能跟你生氣?”
意識到自己這話有些不合適,又安道:“沒事兒,他就這驢脾氣,過兩天就好了。”
莊清湄看著窗外漂浮的白云,閉上眼沒再說話。
回到德國醫院,裴霄又去跟莊清湄的主治醫生確認了下一階段的復健療程。
莊清湄看著,心中酸,面上卻仍舊做出一副冷淡神。
做完這一切,確定沒問題后裴霄看了眼莊清湄,冷聲道:“我走了!”
莊清湄角一勾,抬手拜拜。
裴霄氣笑了:“你這人,冷酷得可以!”
剛轉打算走,一轉頭卻撞見一個不速之客。
裴霄心頭火驟起:“周珩,你來干什麼?”
第25章
周珩沒看裴霄,而是對莊清湄道:“阿湄,我們單獨聊聊可以嗎?”
裴霄剛想拒絕,莊清湄卻是道:“可以。”
花園角落里,裴霄看著那兩人,滿臉抓心撓肺,恨不得將脖子過去聽聽那兩人在聊什麼。
艾可看了眼手機,催促道:“我的大爺,再不走就趕不上飛機了。”
裴霄沒有半分猶豫,眼都不眨地道:“改簽。”
艾可瞥了眼遠的兩人,又挪回目皮笑不笑道:“你知道阿湄為什麼會拒絕你嗎?”
裴霄神一頓,回頭看艾可:“不就是嫌我年紀小嗎?”
艾可一臉你還真是年輕的憐憫眼神。
“因為你稚還不自知。”
裴霄現在對這兩字都快過敏了,臉驟然就是一黑。
“不會說話,你可以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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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可嗤笑一聲:“在飛機上,阿湄跟我說了一句話,最壞的就是為對方放棄一切,失去自我,因為曾是那樣的人,所以知道那樣的人有多糟糕。”
裴霄一愣,艾可繼續毫不留地補刀:“所以裴霄,別自以為是一廂愿的自己。”
這邊,眼中布滿的周珩看著莊清湄,神哀慟。
“阿湄,我跟葉卉兒什麼都沒發生,一切不過是兩個公司合作的炒作。”
“我承認,我是因為工作忽略了你,我發誓,以后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他語氣中帶著無盡悔悟:“阿湄,我已經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嗎?”
他一查清一切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莊清湄看著那張曾刻在骨里的臉,曾經以為沒有這個人他就活不下去,可死過一次后,才知道,這個想法有多愚蠢。
靜靜地看著湖面上的天鵝,眼神毫無波瀾。
“周珩,不是所有的事都有彌補的機會,用死亡才換來的真心,不值錢。”
周珩背脊一僵,一如剖肝泣的疼痛蔓延全。
“阿湄,可你說過,你會永遠我。”
莊清湄渾一,偽裝的平靜險些破裂。
攥椅的扶手,一字一句道:“說這話的莊清湄已經死了。”
周珩一張臉煞白如紙,仍是不愿放棄。
他小心翼翼地哀求:“我們重新開始,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我們回國就結婚,我會向全世界都公開你,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人是莊清湄……”
莊清湄打斷他的自說自話:“周珩你知道嗎?你現在說這些話的樣子,很可笑。”
曾夢寐以求想要的承諾,現在聽見,莊清湄卻只覺得諷刺。
周珩一,出一個凄涼的笑。
“無論你說什麼,我不會放棄的,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會再來。”
莊清湄眼中出一抹厭煩:“我的話已經說得夠清楚了,我不會再見你!”
然而周珩卻置若罔聞。
路過裴霄邊,周珩停住腳步:“這些日子以來,多謝你對阿湄的照顧。”
裴霄神冰冷,眼眸似刀:“你用什麼份跟我說這話?你配嗎?你以為莊清湄還會回到你邊?”
周珩默了默,神眷地看一眼湖邊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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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霄,我知道你什麼心思,可我們相依為命朝夕相了十年,我是這世上最了解的人,一定會回頭。”
第26章
裴霄到底還是年輕,被這話堵的啞然無聲。
他不自覺攥拳頭。
艾可按住他的肩,看向周珩似笑非笑道:“是嗎?你這麼了解,那阿湄當初走到那一步,周珩老師也是預料到的咯?”
周珩平靜的面破裂,眼中出一狼狽。
看著他腳步有些踉蹌地離開,艾可冷笑一聲:“呵,影帝?都是了的狐貍,跟我這演什麼呢!”
說完恨鐵不鋼地看了眼裴霄:“說不過又想手是不是?知道自己輸在哪兒了嗎?我要是阿湄,我就算不選周珩,也不會選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