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裴霄卻沒反駁。
他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一片影。
艾可見狀,也意識到自己這話有些重,剛想往回找補,裴霄卻道:“我懂了,謝謝你,姐。”
艾可懵了:“你懂什麼?”
裴霄沒回答,走到莊清湄邊。
正著遠發呆的莊清湄察覺到旁的靜,還以為周珩又回來,眉頭一蹙,轉頭卻撞見一雙深邃清澈的眼里。
裴霄走到面前蹲下:“我真走了!”
莊清湄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裴霄笑了笑:“我之前那些行為確實有些不,討人厭的,這次我回去就好好拍戲,好好工作,不就是影帝嗎?跟誰拿不到似的。”
說完這話,他就想甩自己一個子。
還是稚。
懊惱完,他又認真堅定地道:“這八歲的時間差,我會用我的努力補足,你不用有任何負擔,我喜歡你是我自己的事,我會為更好的自己,為足以配得上莊清湄的裴霄。”
莊清湄原本翻涌不安到要將整個人淹沒的緒驀地平靜下來。
面前的男孩眼眸里盛滿了執著,一雙璀璨的眼睛似星河。
忍不住笑了。
張開雙臂。
裴霄傻乎乎看。
莊清湄道:“抱一個吧!”
裴霄眼睛瞪大,下一秒小心翼翼地回抱住。
莊清湄角笑意擴大。
一把摟裴霄的背脊,在他耳邊輕聲道:“等我回國。”
裴霄一步三回頭地離開,直接看不見莊清湄后,他對艾可道:“姐,趕幫我接戲。”
“我決定了,二十五歲之前拿到影帝,三十歲之前國影帝大滿貫,然后沖戛納奧斯卡!”
艾可:“……”
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你終于瘋了?”
被罵了的裴霄也不惱,神凝重:“瘋子這種戲很有挑戰,很磨練演技,可以接一個。”
裴霄離開后,莊清湄有些不習慣,宛如生活中了什麼。
不影響生活,可是心里總覺得空落落的。
周珩仍舊每天出現,可莊清湄跟護士打了招呼,不見任何客人。
這是最頂尖的療養院,自然會滿足客戶的需求。
本來周珩應該再進不來,沒過兩日,他卻是直接在莊清湄隔壁的房間住下。
莊清湄將他視若無,他也不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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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每天遠遠看著,神小心翼翼。
莊清湄復健時,他也會遠遠陪著。
有一次,莊清湄在走路時,走得太急,不小心摔倒。
醫生都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沖上來將莊清湄抱起。
整個人都在發抖,一張臉比莊清湄還白得嚇人。
莊清湄看著他,終于開口:“周珩,你不必如此。”
第27章
周珩手一,嗓子發啞:“我知道我這行為看起來荒謬又可笑,阿湄,我不想打擾你,我只想好好守著你。”
莊清湄推開他,嘆了口氣:“我覺得你現在的狀況,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
周珩出一個苦自嘲的笑:“看過,從你離開以后,我一直在看。”
可是沒有用,醫生說他困在了自己給自己設的囚牢里。
莊清湄愣了愣,沒說什麼,兀自離開。
周珩長相氣質極出眾,對人又十分溫潤有禮。
不人都對他很好奇。
這日,在病房里,正在打掃的護士又看見正在花園里著這扇窗戶的周珩,好奇地問莊清湄。
“那個男人看起來似乎很悲傷,湄湄,他是你的什麼人?”
莊清湄想了想,淡淡道:“前男友。”
對于自己如此平淡地說出這個稱呼,莊清湄先是詫異一瞬,隨即便釋然。
護士慨:“他是來找你求復合的嗎?看起來還帥的呢!”
莊清湄目從手中的書上挪開,想起什麼似的,挑眉問:“那你覺得,他帥還是裴霄帥?”
小護士認真思考:“不一樣的風格呢?裴霄的長相我更喜歡。”
另一個護士:“可是我覺得那個神男人的氣質更吸引人,裴像個花花公子。”
莊清湄一哂,沒再參與們的討論。
與此同時,國正在如火如荼拍戲的裴霄狠狠打了個噴嚏。
半月后,周珩終于消失,莊清湄也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
可是那小護士卻是遞了一封信給:“湄湄,這是那個男人托我轉給你的。”
莊清湄瞥了一眼,毫無波瀾道:“扔了吧!”
又過了一個月,周珩再次出現,護士一臉同地看著他:“你是來找湄湄的嗎?已經離開了。”
周珩一晃,追問:“你們知道去哪里了嗎?”
護士們對視一眼,紛紛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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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這消息的周珩宛如失了魂一般,整個人頹然不已。
陪著他回來的林宇嘆了口氣:“阿珩,放手吧!”
這段時間他也看清了,莊清湄已經不是從前那個莊清湄了。
周珩痛苦地閉上眼,了,聲音蒼涼至極:“林宇,我好像理解,阿湄當初為什麼會走上那條路了,這樣活著,真的太痛苦了!”
林宇悚然一驚,猛地看向他:“莊清湄還活著,你可千萬別做傻事,我們現在就去查去了哪里,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周珩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你放心,還活著,我不會再拋下一個人,我虧欠太多,一年不原諒我,我就等一年,十年不原諒我,我就等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