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森那邊最近又簽下兩個新人,忙的不可開,很多事,莊清湄便只能親力親為。
每日忙得腳不沾地。
期間,安森打電話給:“最近,很多新聞都在說你沒死,而是重病在國外休養,要不要下去?”
莊清湄不以為意:“不用,就當給他們打預防針,這事遲早會出去的。”
安森覺得有道理:“行,反正也不是負面新聞,那就不管了。”
安森的電話剛掛,莊清湄的電話又響起。
一看見那名字,眼里便不自覺漾出笑意。
但莊清湄聲音卻不半分:“今天收工這麼早?”
對面先是一默,隨即磨牙聲響起:“我告訴過你我今天殺青。”
莊清湄一拍頭,語氣無奈:“……抱歉,最近太忙了,忘了!”
裴霄:“……”
這干脆利落的道歉倒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都道歉了,還能怎麼樣呢?當然選擇原諒啊!
裴爺恢復狗本:“你那個基金會搞得怎麼樣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就跟我說,義不容辭。”
因為之前請了兩天假回來參加一個活,裴霄見了莊清湄一面。
不過莊清湄十分忙碌,就連那頓飯都是空撥冗。
飯桌上,莊清湄聊了一,裴霄還介紹了幾個人給莊清湄。
莊清湄心中一暖,聲音也下來:“你介紹的那幾個人很好,幫了我很多忙,目前一切順利。”
滿腔熱毫無用武之地的裴霄瞬時低落:“哦,好。”
察覺到他語氣的莊清湄不聲地哄道:“今天殺青,那明天就可以回帝都了?請你吃飯?”
裴霄連半分遲疑都沒有,立馬敲磚釘腳:“好的,你自己說的,明天回來聯系你。”
莊清湄笑道:“好的,裴爺。”
裴霄一噎:“你別學艾可姐,我不是什麼爺,我很淳樸的,小時候都是在村里長大。”
莊清湄附和:“嗯,法國的村里,有著八百里農場的葡萄酒莊。”
被拆穿的裴霄咬牙切齒:“我要換經紀人!明天就換,這日子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翌日,因為和裴霄的約定,莊清湄特意空了一天。
又提前訂好了餐廳發給了裴霄。
然而到了約定時間,裴霄卻是毫無蹤影。
主打電話過去也沒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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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半小時,仍是一條消息都沒有。
那以前被周珩失約無數次的記憶涌上,莊清湄心里泛起霾。
不自覺攥手機,連指節都泛白。
就在想要起離開時,一道高大人影著氣出現。
裴霄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對不起,手機沒電,路上堵車,我跑過來的。”
看見裴霄泛著紅的臉和滿是汗的額頭,莊清湄心一松,故作平靜地道:“沒事,我也沒等很久。”
招手讓服務員上菜,又了一杯水遞給裴霄。
裴霄接過一飲而盡。
然而過了許久,裴霄臉上的紅仍然未褪去。
今天的裴霄,似乎也格外的安靜沉默。
莊清湄終于覺得不對勁,看向對面的人:“你怎麼了,裴霄?”
裴霄抬起頭,眼神都有些迷離起來,嗓音沙啞:“什麼怎麼了?”
莊清湄蹙眉,將手放在裴霄額頭,燙得驚人。
下一瞬,裴霄有些地倒下去。
第32章
醫院里,裴霄睜開眼,映眼簾的便是莊清湄面無表的臉。
再一看,自己手上還掛著點滴。
莊清湄聲音里滿是抑的怒火:“裴霄,你多大的人了?自己燒到四十度不知道?”
裴霄燒得眼角都有一抹瀲滟的緋紅。
他輕聲道:“抱歉啊,讓你等這麼久還搞砸了你的晚餐。”
莊清湄火越發大:“你就不會跟我說一聲嗎?就這麼不惜……”
“你第一次主約我吃飯,我不想失約。”裴霄看著,眼神可憐兮兮。
一句話,便將莊清湄滿腔怒火澆滅。
無奈地嘆息一聲:“你……”
到底還是再說不出一句重話。
“怎麼會突然生病這麼嚴重?”下語氣。
裴霄委屈地道:“影視城這兩天降溫了,然后昨天殺青宴又喝了點酒,可能是出來的時候吹了點風。”
莊清湄無奈搖頭。
“輸完這點滴,我送你回家,這幾天在家好好休息。”
裴霄一聽,更委屈:“艾可姐那個無良經紀人給我接了個直播綜藝,后天就要錄。”
莊清湄默了默,干道:“年輕人嘛,是該好好拼事業。”
打完點滴,莊清湄又開車將裴霄送回家。
將醫生那些藥分門別類地放好,擔心裴霄不記得又在便利上寫上藥量。
“你好好睡一覺,明天應該就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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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霄一雙桃花眼依舊有些瀲滟發紅,哼哼唧唧著:“難。”
莊清湄蹙眉,找出醫藥箱給他量了溫。
“三十七度八?還是有些低燒。”
莊清湄對裴霄道:“要不給艾可姐或者你助理打個電話,讓他們來個人照顧你。”
裴霄一頓,悶聲道:“不用了,我助理陪我熬了三個月,好不容易休息,你回去吧,我沒事。”
話是這麼說,莊清湄到底還是不放心。
燒了熱水,讓裴霄吃下藥。
“你睡吧,我在客廳,有什麼事你隨時我。”
裴霄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我家也不至于連個房間都沒有,你要是不習慣,我的房間給你住也行。”
莊清湄從包里拿出一個U盤:“不用,我還有些事要理,你有多余的筆記本嗎?借我用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