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患來自西北邊疆的西陵國。
自從蘇月掌權,私自將大部分軍費撥給后宮,邊防削弱,原本就蠢蠢的西陵國趁此舉兵來犯。
敗得潰不軍
我國連丟兩座城池,西陵國首領便提出和親,要求送一個人過去。
我了下眉心,輕嘆。
當務之急是重振軍隊,削減開支。
一切,還需要一步步糾正。
「陛下。」
老太監端著一碗荔枝膏水進來,恭敬行了禮。
「這是柳侍卿心疼陛下,特地托奴才帶陛下的甜羹。」
我筆下停頓,驚愕。
「柳飛之?」
「回陛下,正是。」老太監小心翼翼地說,「原來那日柳侍卿還留有一口氣,抬去宮外時正巧撞見六殿下,便被救回來了。」
「那周杉?」
「周侍卿未傷及要害,當前也在休養傷勢,原是想來稟報陛下,但您這段時間忙于政務,一直閉門不見。」
「六殿下說,陛下先前寵他們,這次只是一時氣急,權當給他們一個教訓,過了這段時間氣消便好了。」
我久久沒有回神。
我親眼看著他們去死,斷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思索幾番過后,我起詢問,「他們人在何?」
「今日朔朝參,這個時候,應該都在君的棲凰殿請安。」
「那便過去罷。」
9
棲凰殿的談聲。
在我踏進去那一刻,戛然而止。
首位的徐蕸率先俯行禮,嗓音清冽溫,「陛下圣安。」
其余四個男人忙跟著行禮。
「平,都抬起頭來。」
不知徐蕸和他們說了些什麼,一個個乖順得不行。
林明遠子偏冷,向來惜字如金,此刻卻眼神澄凈,亮晶晶看著我。
蘇余舟弱,一雙瀲滟的桃花眼含笑,溫如水。
而柳飛之斂起年氣,眼中小心翼翼,有討好之意。
周杉羽睫抖,不敢直視我,仿佛還在后怕。
我眉心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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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袖一拂,坐上主位。
斜撐著下,用手指點了點柳飛之和周杉。
「你們兩個,上前來。」
二人戰戰兢兢應是,尤其是周杉,聲線都在發抖。
我挑起他下,目沉沉的打量。
氣紅潤,健康。
可不像剛死過一回的人。
柳飛之也是。
真是奇怪。
周杉一張臉驚懼煞白,牙關輕輕撞,眼睛瞪圓了,不斷沁出淚珠。
我Ṱű₊莫名被取悅到,笑出聲,「周侍卿怕什麼?」
他眼里的淚流得更兇了。
「先、先前是臣侍無禮,冒犯了陛下,請陛下寬恕,臣侍……以后不敢了。」
柳飛之臉漲紅,也小聲表態,「臣侍也知錯了,已自罰抄寫男誡三遍,以后定會好好學習規矩,陛下乞憐。」
手指下移,輕輕攏住周杉的脖頸。
到指腹下瘋狂跳的脈。
我莞爾道。
「朕非暴君,妃們知錯便好。」
留著,還有用呢。
待了一小會兒,我頓乏味。
眼見要擺駕回宮。
有人忙了一聲:「陛下。」
靜了靜。
隨后,響起徐蕸悅耳平緩的聲音,
「陛下近日為國事辛勞,已有許久未召后宮侍奉,今夜可需要哪位郎君侍寢,為陛下舒緩心神?」
我回。
目從他們上一一略過。
最后定在蘇余舟上。
「蘇貴君,可。」
10
回到寢宮。
屏退所有人后,我坐在茶桌前,形板正。
跟前擺一杯,對面擺一杯。
「你沒死。」
我斟了茶水,自顧自品起來。
「蘇月,朕知道你在。」
空氣依舊靜默。
「為了復活那兩個蠢貨,真是辛苦你了。」我忍不住喟嘆。
如此荒誕的事,只能與有關。
「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法子,但是朕猜,應該也很不容易吧。」
我往對面瓷杯也斟了一些茶,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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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知道,朕能殺他們一次,也能殺他們第二次、第三次,你確保每次都能救起來嗎?」
耳畔終于響起一聲憤怒的尖。
「賤人!」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約莫也變了明的魂。
「朕和你做個易吧,朕問你,那個和上錦勾結的男人是誰?」
我當游魂那些年,偶爾能聽見蘇月和一個系統的東西對話,知曉攻略失敗的發條件,就是任意一人的好度跌到負數。
這說明,在決定將上錦送去和親時,有人對達到極其厭惡的地步。
此人跟上錦關系定然不一般。
而我這位皇妹,遠沒有看上去那樣單純。
「易?」蘇月不屑,「你能給我什麼好嗎?」
「不能。」
我又抿了一口茶水,「但是朕能殺,你考慮清楚。」
「無恥!」
聽上去快瘋了,咬牙切齒的,「我他媽要是知道誰這麼喜歡上錦,我還會惹嗎!狗系統本不顯示的好度!」
蘇月恨恨道,「原本我還有足夠的積分重頭再來,都怪你把柳飛之和周杉殺了,害我用完了所有積分。」
「那你先前按兵不是為了?」
默了一瞬,有點別扭,「我是想著,我先離一陣子,待他們見識到你的冷酷與殘暴,就會想起我的好了,到時候卷土重來,他們便輕而易舉上我了。」
好一個卷土重來。
我冷笑一聲,合著還想再搶奪我的。
「笑什麼笑?你這種人又冷又兇,最是沒人看上的!」
「啟稟陛下——」
「林貴君求見。」
11
蘇月震驚到無以復加,「他竟會主來見你?」
林明遠是兵部尚書唯一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