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到我目瞪口呆。
「你…你是…大牛?!你不京圈佛子嗎?怎麼變豫帝了?」
「嗷,我小時候爸媽工作忙,我一直跟著爺爺住,我們去北京之后聯系你都沒有回應,我一直找不到你。」
「直到你出道。」
他停頓了一下,深深吸了兩口氣:
「我一直在打聽你的消息,不過你好像完全把我忘了......寧、寧!」
然后他語氣下來,小心翼翼地問:
「你這些年…很辛苦吧?」
我腦子昏昏漲漲的,試圖把眼前這個大帥哥和掛著兩溜鼻涕的大牛聯系起來。
彈幕卻早就瘋了:
「周姐你以后不用要強了,你的強來了!」
「大牛是俺們十里八鄉出名的仁義孩子【點贊點贊點贊】」
「好久不見啊大牛哥【鮮花鮮花鮮花】最近在哪里發財啊【心心心】」
「所以州子是表白了嗎?」
「遇到這樣的好男人就嫁了吧!」
「老闆娘說州子也是客,說明什麼?說明他一直知道周姐的生活軌跡啊,這都不磕簡直喪心病狂。」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粥粥是真的?!不會吧」
「州子他超啊!但是覺周姐這麼呆呢?」
「不是霍州說了他倆是友啊,你來綜磕友?!別搞笑了好吧。」
「兩個人追憶一下過去就是真的了?彈幕有些人吃點好的吧!得虧我們茵寶有正宮氣度,不會和你們這幫瘋婆子計較。」
「我~們~茵~寶~喲喲喲~」
「這家炸醬面好吃嗎?」
我試圖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真是大牛?所以你…我…你既然認出我了為啥不來找我?」
霍州一臉委屈模樣:「我一直在和你制造偶遇啊,但素你一直沒有發現人家了啦!」
他正常恢復語調:「這家店我來過不下二十次,有時候咱們倆還拼桌,你只會埋頭苦吃。」
「還有巷口那家茶店、家門口的地鐵站、你經常去的農貿市場……」
「我這麼一個天生爹娘養的大帥哥還沒你手里的手機好看!」
震驚我一萬年。
我抬頭與他的眼神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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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抿著,看著有些張,曈仁里亮晶晶的像盛了碎鉆,鼻尖上掛著薄汗,兩條手臂飽滿均勻,用力握著我的手背上突出幾條盤虬般的青筋,還有尚未完全平息的重呼吸,腔起起伏伏,看著像一個為了乞求主人原諒而在主人邊跑來跑去的大狗狗。
他好帥。
帥的不像話,而且......看起來也好有勁兒。
手也熱熱的肯定特別好......
但是跟我有什麼關系呢?
我只是個即將扛不住生活力隨時準備退圈跑路的28線演員。
他開恩賞的節目我要求過很多人才能來當一個小背景板。
小時候僥幸參與過太子爺的年時而已。
我們之間的差距比他手腕上那串佛珠都要長。
我佛慈悲,小時候我追著他打的事可一定要讓他忘掉啊!
09
我們倆都沒再說話,氣氛漸漸冷下來。
他一直含脈脈地盯著我,搞得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我只好沒話找話:「額,大......大牛,您,您什麼時候皈依的佛門?」
他看起來比我更加張,「什麼買了否冷??」
我輕輕揪了一下他腕上的那串珠子。
「嗷,這玩意兒啊,爬山的時候有個師傅說我有跟佛門有緣,99.9買的,還開了呢,你想要啊?」
......
天殺的,怎麼讓我們大牛長個子不長腦子。
頭頂的風扇吱吱呀呀的轉,小廚房里廚叮叮當當地在一起,桌子上油污膩膩的怎麼也不干凈,氣氛達到了一種詭異的吵鬧與安靜的結合。
霍州清清嗓子,不好意思地開口:「我以后還可以一直你寧寧嗎?」
我人微言輕,咖位最低,出于禮貌,大家都寧寧長,寧寧短的喊。
霍州說這兩個字的時候里總是黏黏糊糊的,像是在撒,總之聽著有點兒燙耳朵。
「那都是小時候的名字了,現在就不要提了,我比你大兩歲,你喊云韻云姐,那就喊我周姐好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我這麼聰明的人......有時候真想喊自己一聲周姐。
霍州卻眼可見的癟了下去:
「小時候你帶我去你家吃飯說要保護我一輩子的時候怎麼沒說讓我你周姐,我一直喊寧寧,改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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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小說里寫他們這種太子爺渾都是逆鱗,估計剛剛不小心到了。
我小心翼翼地哄:「那要不我以后喊你州弟?還是霍弟?」
「太難聽了我不要。」
我沒忍住背過鏡頭翻了個白眼。
「隨你便,大牛。」
不小發雷霆一下真當我們背景板沒脾氣啊。
我懶得搭理霍州,剛準備打開手機timi兩把。
看了一眼彈幕,天塌了。
「年下不姐,心思有點野。」
「大牛你收收味兒吧,你看周姐的眼神我都要上了。」
「我恨周書寧是塊木頭!!!」
「州子我也去爬那山了,師傅說佛祖批準你還俗了,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他老人家要你三年抱倆……」
「反正我們家鄉沒有把姐弟的傳統。」
「你這潑牛,竟敢妄凡心擾我佛門清凈,罷了,V我500萬為師傳授你籍。」
「什麼況?之前不是霍柳cp嗎?怎麼又上新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