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哪道好吃吃哪道。」
我心虛地關掉手機,眼神在店里瞟。
霍州低著頭玩自己的手指,假裝超絕不經意地問出了口:「彈幕都說什麼了啊?」
我在心里重重冷哼一聲,你小子臉就對著屏幕,再給老娘裝一個呢。
「看不懂,什麼粥啊菜啊飯啊的,看得我飽飽的,您慢用,微臣告退。」
姐很實誠,從來不瞎白話。
我自認瀟灑起,頭也不回地奔向我的共單車。
「又要拋下我嗎?」霍州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委屈勁兒能擰出一酸水兒來。
「這次我還要找多久呢?寧寧。」
09
那天過后,我一直躲著霍州。
偶爾單獨遇見他兩次,我也跟見了鬼似的轉就走,生怕他再語出驚人。
他們吃飯我睡覺,他們聊天我timi,雖然略有偏航,總來說在節目里的表現也算是不忘初心,兢兢業業地做好背景板工作。
「阿州~我昨天遛Coco的時候,耳環掉了一只,我們吃完飯一起去找好不好?」柳茵側過子,面朝著霍州和沙發的方向,手支在桌子上,翹的假睫小扇子似的,襯得人楚楚可憐,看到我瞥了一眼,眼睛里流出一濃濃的得意。
找耳環我就不去了,找腦子的話姐能幫幫你。
云韻懶懶開口:「正好我等會也要散步,一起吧,人多力量大。」
「我也去我也去!」林臨隨其后。
我一邊手上行云流水地作,一邊心里默默評價:「林臨你小子是一點兒不裝啊,哪怕晚兩秒呢。」
大家都去,海哥自然也要去。
現在全目向我看齊,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那個……我就不去了,我去王者峽谷有點急事兒……」
去吧去吧你們都去吧,老娘要開麥玩兒。
等眾人走后,我一個翻趴在沙發上激戰。
里念念有詞:「一滴淚!在半路回頭!我只有戰斗!蘸豆!」
突然沙發輕輕凹陷,接著一塊兒切好的蘋果遞到我邊。
「打游戲辛苦了,潤潤嗓子。」
我一下子扭頭轉鯉魚打坐得倍兒直。
霍州叉子又舉到我邊,還上半真空圍著一個花圍,掛在脖子上的帶子松松垮垮的,坐下來腹一覽無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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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像一個小夫……
我把目移開,又不爭氣地吞了口口水。
「霍州老師沒去幫茵~茵~找耳環嗎?」我張地一秒鐘眨眼八百下。
「我什麼時候說我要去了,你都不去我去什麼。」霍州的手像開了導航,那塊蘋果總能準找到我的。
mdhellip;…什麼蘋果這麼香……聞起來就好甜……不許拿這個考驗干部……
我抬手準備從霍州手里搶過叉子,自己送進里驅散一下這該死的曖昧氣息,「霍州老師就是心哈哈,對大家都這麼好。」
他靈活地躲過我的手,然后蘋果又遞到了邊:「張就行,手留著打游戲,你要輸了。」
纏不過他。
我低頭咬過那塊蘋果,然后一言不發地站起來跑回了房間。
彈幕瘋了一般:
「周姐:你好。 州子:好的,我愿意。」
「州子能不能以后別穿服了,就當是為了周姐……」
「大牛這格子看起來能大戰三天三夜,建議列為北京必吃榜。」
「周姐你可千萬不要答應啊,我覺這小子還有后手,讓我們觀眾替你考驗一下。」
「這什麼蘋果,看起來好好吃啊!」
吃了霍州一塊兒蘋果,游戲連跪了五把。
都怪游戲垃圾匹配機制,絕對不是我心神恍惚。
10
這邊霍州對我殷勤得不可開,那邊林臨示示得轟轟烈烈。
節目熱度水漲船高,每天有無數吃瓜群眾涌進直播間看熱鬧。
節目組趁熱打鐵,請來幾位飛行嘉賓,來一個室外轟趴。
大家聚在一起燒烤聊天玩游戲,男帥靚,每一個人的穿搭都散發著對異的,盡的釋放荷爾蒙。
我穿著純棉格子睡躲在角落坐在小馬扎上孤獨的守著燒烤爐。
手機里放著相聲集錦。
彈幕:
「周姐只有面對食才會出現這麼眼穿求之不得罷不能穿秋水的表。」
「周姐有四不吃,前面忘了,后面忘了,大牛不吃,因為他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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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子在看彈幕嗎?周姐在燒烤爐旁邊——速來!!!」
「周姐如花似玉的年紀跟我好一模一樣,我以后可以你周嗎,寧~寧~」
沒想到霍州沒來,等來了之前合作過的男演員。
人是蠻帥的,穿了件灰針織開衫,里面簡簡單單一個白搭,放眼全場就我倆穿的最整齊,是那種看起來就很居家的人夫款帥哥。
「寧寧好久不見,在等烤嗎」
那部戲他是男主,我只是個小配角,我們倆幾乎零流。
周書寧你也是好起來了,都有人蹭你熱度了。
可惜你找錯人了,鏡頭只會在柳茵和霍州那里停留。
「最近熱搜上不是經常見到我嗎?」我醉心烤,本不想理他。
而且他一直說話很打擾我欣賞曲藝文化。
「哈哈,你還是這麼幽默,你還記得......」他坐的靠我越來越近,我挪無可挪。
我舉起手機把聽筒對著他的耳朵,「多聽相聲,你也幽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