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到皇帝這副表面兇神惡煞，實際猥瑣恐懼的樣子。
高蔚覺自建立起來的信念，開始有了崩塌的跡象：
他們高家如此愚忠，
真的值得嗎？
但無論如何，高蔚不會再此刻公然反叛商熹澈，與一眾林軍一起拱手，恭敬答：“是，皇上！”
商熹澈等不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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