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摻點涼水洗洗子去。」李懷瑾了一手的灰,一臉嫌棄。
我地抬頭看著。
「公主~」
「金寶珠,你要是敢往我上撲你就完蛋了。」
我訕訕地收回手。
地洗了個熱水澡,換上干爽的,我今日的心非常好。
公主雖然有時候毒了些,聲音了些,但在我生病的時候會照顧我,還特地給我燒熱水,公主可真是個好人呀!
娘說過,要知恩圖報,以真心待真心。
所以,我決定以后的糕點多分公主一塊兒!
7
這天傍晚,我早早地就去膳房等著了。
見到青禾姐姐時,我嘰里呱啦地說著昨日我如何如何生病又如何如何虛弱。
青禾姐姐心疼地悄悄多給我塞了一塊兒油餅,可把我高興壞了。
好香的油餅啊,我決定把這個油餅給公主!
在回斂華宮的路上,我開心地哼著小曲兒。
「喲~這不是永安公主的小伴讀嗎?」
我腳下一頓,是那天的竹竿兒小太監,此時他邊還有兩位同伴。
來者不善,我掉頭想跑,卻被堵住了后路。
我被連拖帶拽地帶到一池塘邊。
「你們想干什麼! 我、我可不怕你們,我——哎呀!這是青禾姐姐給我的!不許搶我的!」
兩個小跟班二話不說,上來就搶我懷里的糕點和油餅。
我地護住,卻被猛得推了一把,摔進了池子里。
池子很淺,但猛然間我還是嗆了水,咳得漲紅了臉。
懷里的食全都泡了水。
「我的桃……我的油餅……嗚嗚……」
我手去撈,卻都泡在了水中,本吃不得了。
「畢竟是祿寺卿金大人家的二小姐,我們這麼做會不會……」
「哎喲喂,我可打聽過了,這金寶珠的娘就是個戲子,在府中不過就是比下人的地位高上那麼一點點,這所謂的二小姐從小跟著那戲子娘無人管教,不然你以為金大人為什麼送進這冷宮做那永安公主的伴讀,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宮來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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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竿兒太監說完惡狠狠地警告我,「臭丫頭,你要是敢告狀,我就讓干爹找你的青禾姐姐做對食……」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笑得森森的,「我干爹最喜歡玩弄年輕貌的小宮了……」
我嚇得一抖,我知道竹竿兒的干爹是那劉公公,宮第一天掌事姑姑帶我見過他。
劉公公的臉像一團發皺的蠟,兩頰的松垮垮地垂著,渾濁的眼珠看人時像是冷的蛇信子,讓人渾不舒服。
看著我被嚇到,竹竿兒滿意地帶著兩個跟班離開。
等那三人走遠了,我才抹著眼淚從池子里出來。
渾漉漉地回到斂華宮時,李懷瑾正提了食盒擺上桌。
「金寶珠,你——」
「哇——公主!」憋了一路的眼淚瞬間掉下來,我跑上前去抱著李懷瑾的腰嚎啕大哭。
「金寶珠,你怎麼渾噠噠的。」
「我……」想到竹竿兒太監的話,我頓了頓,渾打了個抖,地抱著李懷瑾的腰。
「我、我不小心掉到池子里了,桃、桃也沒了,還有油餅、本來是要帶給你吃的嗚嗚嗚——」
李懷瑾沉默了片刻,破天荒地抱了抱我。
「金寶珠,笨死了。」
我把臉埋在邦邦的前,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8
提心吊膽了幾日,或許是調到其他地方辦事去了,我沒再見過那竹竿兒。
心頓時開朗了不。
再過兩日便是九月初七我的生辰了。
之前每年娘親都會給我煮上一碗長壽面還有一碟芙蓉。
還有金來財、金來福和金多多陪我過生辰,鴨飛狗跳和貓,好不熱鬧!
但是,今年要一個人給自己過生辰了,我的心有些低落,唉——寶珠好想娘親啊。
九月初七的中午,我像往常一樣去拿食盒。
門口的侍衛哥哥給了我一個包裹,說是我家里人托人送來的。
呀!肯定是娘親給我寄東西了!
李懷瑾剛接過食盒,我就迫不及待地去拆包裹了,里面的東西很凌,應該是送宮中后被打開檢查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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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布偶人……服……娘的信……哎呀!還有芙蓉!」
我驚喜地打開被層層油紙,里面是碎得不樣子的芙蓉,趕了一小口送口中。
就是這個味道,錯不了!
「公主公主!我娘做的芙蓉,可好吃了,給你嘗嘗!」我把芙蓉推到李懷瑾面前,期待地看著嘗了一口,「怎麼樣?是不是比棗泥糕還好吃!」
李懷瑾看著我沒有說話。
「公主!今天可是寶珠我的生辰呢,娘親肯定記得,所以托人來給我送東西啦!」
我一高興,就想不停地講話,「娘還寫了信呢!」
打開皺的信紙,映眼簾的是四個大字「吃好睡飽」,還畫了一只小黑狗、一只花貓還有小鴨子。
我興地展開給李懷瑾介紹,「公主,你看!這只小黑狗是我在路上撿的,名金來財,這邊的貓是金來福今年兩歲啦,還有這只小鴨子名金多多……還有這個!是我娘給我的布偶人!」
「公主好!我是金寶珠的妹妹金珍珠——」我從后掏出布偶人,擺了擺它的手臂,夾著聲音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