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素,你平常都做什麼?」
一點也不乖了。
我能覺到,自從見面開始,陳述就有意無意地想和我接。
雖然看不出他的面相,但是能知道他對我是沒有惡意的。
我也就隨他去了。
「捉鬼。」
「那你捉鬼要穿道袍嗎?」
「當然,還要沐浴焚香請示上天呢。」
哪里來的霸總,村里沒通網吧?
現在都可以線上捉鬼了。
「你呢?」
我有一句沒一句地和他搭話。
「我除了工作之外,喜歡雪,上個月我在瑞士買了個雪場……」
得,我就不該問。
接下來,無論陳述說什麼我都裝睡。
實在是不想被他氣死。
陳述的話越說聲音越低,但是有一句話還是讓我聽見了。
「你要是喜歡的話,我也可以送你一個。」
「喜歡喜歡,太喜歡了!我恨不得現在給你磕一個。」
我一個鯉魚打嚇了陳述一跳。
他角輕輕勾起,聲音低沉。
沒有問我為什麼裝睡,反而提了另一個話題。
「你這麼喜歡錢,有了錢要做什麼?」
11
啊?這個我真沒想過。
今晚夜很,他問得也很認真。
所以,我思索了片刻回答。
「先把道觀附近村的路修一修吧,鄉親們平時去鎮上太不方便了。」說到這里我話音一頓。
陳述從鼻腔里發出一聲疑問。
我嘿嘿一笑,不著急繼續說,反問他。
「你不覺得我是異想天開嗎?」
「不會,然后呢?」
我嗯了一聲繼續說。
「然后建個學校吧?現在村里的孩子要上學要走山路,又陡又遠。上下雨天,更是不得了。如果我有錢了Ţúₔ,就要在附近建一所學校。」
「還有嗎?」
我想了又想,在黑暗里搖了搖頭,也不管他是否能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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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這兩件足夠我賺很多年了。」
困意來襲,這次是真的困。
我迷迷糊糊睡去,陷深度睡眠之前,我好像聽見耳邊有人說。
「你的愿都會真的。」
嘿嘿,以至于我做的都是一個夢。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陳述已經不在了。
微微皺起的被子,證明昨天他的存在。
我正在看著被子發呆的時候,導演一臉驚慌地闖進我的房間。
「大、大師,大事不好了!」
我皺起眉頭,示意他緩口氣。
「徐老師!徐老師!」
徐純?我隨手拿起一件外套,往門口走去。
說完,我沒有等后的人,徑直向徐純的房間走去。
一到房間,我才知道導演為什麼那麼驚慌。
徐純面青白,下全是水,里念念叨叨,一看就中了邪。
是鮫人。
可為什麼鮫人要上徐純的之后,又拍拍屁走了?
算了,現在救人要。
要是現在不救,等鮫人毒,徐純小病不斷。
這人雖然勢利了一些,但是罪不至此。
我疼地從兜里掏出一張驅邪符。
這符可是我花了大力氣,目前我還畫不出這樣的符。
哎,人命重要。
我這麼給自己洗腦。
將符咒扔到徐純上,符咒圍著徐純繞了個圈,然后在空氣中燃燒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12
真爽,又被我裝到了。
如果花了大力氣還不裝 B,那將毫無意義。
尤其是周楠,想起了之前是怎麼對我的,往后稍了稍。
我沖 wink 一下,看一臉害怕的樣子,我更爽了。
徐純的臉很快褪去青白,我扭頭沖著導演問。
「今天我們能不能回岸上?」
導演一臉菜,還沒有緩過來,一臉為難。
「今天還有一天的拍攝……」
聽到導演這麼說,嘉賓們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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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楠首當其沖,說著就要給自己經紀人打電話。
「命都沒了,還拍什麼拍!我不拍了。」
我清清嗓子。
「如果今天大家都聚集在一起的話,我倒是可以保護你們,只是……」
看著我兩眼冒財的樣子,陳述率先開口。
「錢,節目組可以出。」
周楠還是猶猶豫豫,可見真的很惜命。
于是,我加了碼。
「他可是很記仇的,就算你回到岸上,也不能百分之百保證找不過去。」
「但是如果今天你配合我,收了他,就再也不用擔心了哦~」
我帶著一臉哄的語氣,周楠很快就松了。
大家都沒有異議,我讓他們通通收拾了品到我的房間。
陳述是最后一個。
「你有幾把握?」
我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難道我哪里了餡?
呼了一口長氣,我出五手指。
陳述點點頭,開始碎碎念。
「如果通告費再加 100 萬的話,不知道能不能變八呢?」
我眼睛一亮!一百萬!
忍住痛,ţŭ̀ₔ堅定地點頭。
其實也不是沒有把握,只是有點傳我師傅的摳門,不想把好東西拿出來用罷了。
但是如果有了一百萬,那一切都不一樣了。
「老闆,事給我,你就放心吧!」
13
夜幕降臨,歌聲越來越近。
房間的每個人都瑟瑟發抖。
不是因為別的。
實在是因為水霧靠近,有點冰,難道鮫人在水里加冰塊了?
想到一會就要看見鮫人了,我還有點小激呢!
窗戶被鮫人尾敲得乒乓作響。
還有拉著長調的男音。
「出~來~,出~來~」
我猛地一下打開窗戶。
斯哈,更冷了,想套上棉的冷。
不過對面的鮫人還好看,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嚇人。
他見到里邊的人類,竟然敢開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