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都長得那麼俊俏。
嘖嘖,真是暴殄天。
18
現在關鍵是寧公子的任務。
可這任務如今細品,越品越不對味兒。
什麼讓他上我,離不開我?
若是說讓祈王爺上我,這我能理解,誰都希自己送出的禮被人喜。
但是「離不開」這三個字著實奇怪,為什麼要離不開呢?
我有些不寧公子的意思。
得找機會問他一問。
順便把祈王爺承祇是個斷袖的事給他說一說,讓他心里平衡一些。
說說我完任務的難,讓他諒一二。
也是這時,我才突然發現,我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夢到寧公子了。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喜新厭舊。
但喜歡上一個斷袖這件事,我一時不是很能接。
19
正當我苦思冥想,打算另辟蹊徑跟承祇做姐妹的時候,夏至了。
承祇換了常服,披著一蟬鳴,興沖沖地拉起我,說要帶我去明湖泛舟采荷。
明湖是揚州最大的湖,湖邊遍植垂柳桃樹。
如今已經夏,柳枝尚在,鵝黃綠不復,桃花落盡,余些青青的桃立在枝頭,并湖邊的畫橋一起映在水中,倒也別有一番趣。
只是這日,承祇要帶我去看的不是這些,而是另外的風景。
明湖一角種了藕荷,雖說是一角,但說也有百畝大小。
一張張荷葉頂著些水,舉得高高的。
猶如一張張小傘,傘邊緣偶爾出更高的點點紅。
承祇租了一只又大又致的烏篷船,自己先跳上船去,然后站在船頭出手拉我上船。
扶我坐在船的前艙,他在船頭站定,輕輕一撐篙,船便離了岸,漸漸往那片荷葉荷花堆的天堂去了。
天氣晴好,日不濃,正是采荷的好季節。
湖風卷起承祇的擺,翻飛如云,英姿颯爽,飄然若仙。
「晚晚,你看那里。」
承祇用手一指前方,十幾條裝飾過的烏篷船,如花斑烏魚般「嗖嗖」鉆進荷林里,荷葉層層疊疊,幾乎接了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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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是蔚為壯觀。
我忍不住站起來展開雙臂,仰起臉,浴著日,深吸這滿湖的荷風。
「王爺!」
「什麼?大點兒聲!」
湖上的風很大,話一出口就被風卷到遠,就算幾步一遙,說話也得喊著來。
「承祇!」我大聲對著風喊道。
「嗯?」
「你怎麼什麼都會?連船都劃得這麼好?」
「晚晚!」承祇大聲道。
「嗯?」
「心不心悅我?」
嘖,承祇啊,就沒個正形!
我嗔著剜了他一眼,對著面前高過人頭的荷葉荷花喊道:
「心悅!」
20
「郎,你驚了老朽的魚啦。」
不遠,一葉扁舟在碩大的蓮葉旁,釣魚翁著我調笑道。
我全沒想到會有旁人,又驚又捂住了臉。
被承祇哈哈笑著摟在懷里,按進膛,對那釣魚翁道:「我這娘子害得。」
「老翁,你簍中的魚賣給我可好?我娘子瘦得很,得多補補。」
那釣魚翁憨然笑道:
「郎君喜歡,拿去便好,不要錢,算老朽送與你們的。
「這麼好看的郎,這麼俊秀的郎君,還真不多見。」
「多謝老翁。」
承祇將船移近,拿了魚簍,順手放了一塊碎銀在釣魚翁船上。
我抱著魚簍發了財般,樂得都合不攏。
承祇連撐了幾篙,便將船駛那接天蓮葉里。
那老翁發現銀子,喊著要把銀子還給我們,卻看不見我們的蹤影,納悶地自言自語道:「莫不是遇到了神仙。」
我和承祇笑著,將船慢慢劃遠,劃到荷林深。
我們躲在這遮天蔽日的荷屋里,新奇而神,心曠神怡。
「晚晚,你看那朵荷花。」
「喜歡嗎?」
承祇手指的方向,層層荷葉掩映,一朵荷花剛剛盛開,超凡俗,像極了一個在綠云端跳舞的仙。
我點頭說喜歡,他用手撥水將船了過去,站起,小心翼翼地折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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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一條紅大鯉魚似是被承祇驚到,從水中一躍而出,帶著青的湖水,「呼啦」一聲,徑直跳向烏篷船,嚇得我「啊」了一聲,還沒來得及閉口,就被大魚帶起來的湖水潑了個落湯。
承祇回撲向鯉魚,卻被大鯉魚跳了兩跳,甩了一水,又跳回湖中了。
留下我和承祇渾漉漉,狼狽不堪地面面相覷,我們指著對方忍不住哈哈大笑。
21
驀地,承祇看著我的眼神火辣辣的,空氣中開始彌漫一種令人心跳的氣息。
我順著承祇的目,低頭一看,淡紅前襟已經,出里面紅的肚兜。
我「唰」一下,臉紅及耳,不知道是該遮自己的還是該遮承祇的眼睛。
「晚晚,那個你的月事過去了嗎?」承祇一步一步向我靠近。
「那個,我……月事啊,過去了……好多天了。」
我半坐在船艙里,低頭擰著擺上的水,心里慌得不知所措,不敢抬頭看承祇。
船輕擺,承祇似是去了掉的服,赤著上,低頭鉆船艙,一件一件幫我掉的服,晾在船尾。
「剛夏,水還涼,的服得下來,不然容易生病。」
承祇一邊晾服一邊說。
可我的就剩個肚兜了。
「這個了沒有?」承祇指了指我的肚兜。
「沒……。」我得捂住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