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了,我也咬牙說不。
不料,上一涼,肚兜也被承祇解了下來,晾在船艙一邊。
船艙里備有干凈的被褥和毯子,承祇給我裹上毯子,聲問道:「晚晚,冷不冷?」
我垂下眼眸,不敢看他,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先前有點涼,現下一點兒都不冷了。」
這氣氛曖昧得不能再曖昧了。
22
我心里不停安自己。
他是個斷袖,他是個斷袖……
「晚晚,沒有遇到你一前,我以為我會去做個道士,可我現在不想了。
「晚晚,你喜歡我嗎?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啊?」
我完全沒想到他會這麼問,忍不住抬眼看他。
他那亮如星辰的眸子里,含著如桃花般的,看得我心一抖。
「你不是斷袖啊?」說完我就一手捂住了,瞪著一雙眼睛,不敢呼吸。
承祇先是一愣神兒,一張俊臉由白轉紅,由紅轉黑,對著我咬牙切齒地道:
「不,是。
「本來本王想著要與你先拜堂……罷了,看來某人等不及,要我先證明一下。」
我忙擺手道:「不是,不是……」
都是誤會。
我一著急上的毯子一個沒抓住,全了下來。
.............
「你這般主,便怪不得我了。」承祇目灼灼地看著我,眼眸一眨不眨。
.............
不等我反應,承祇的近乎霸道地吻了上來,帶著荷葉的清香。
我的心咚咚跳得厲害。
承祇的吻熱烈而溫暖,可我連換氣都不會,快要不能呼吸了。
剛想推開他口氣,卻被他猛地籠在下。
那雙充滿的眸里映出我紅的臉和潤的眸子。
「承祇,你喜歡我,是因為我是寧載公子送的禮嗎?」
Advertisement
我一手抵著他的膛,忐忑地問。
承祇吻了吻我的額頭,認真地看著我:
「晚晚,你不是禮,你是本王的心上人。」
我眼角泛淚,主吻上了承祇的。
攜手藕花湖上路,一霎黃梅細雨。
愿為西南風,長逝君懷。
我們在這接天蓮葉里度過了荷花的一天。
23
承祇看起來溫潤如玉,卻頗能折騰。
等船劃回岸邊的時候,我可恥地站不起來。
迎著丫鬟小廝不解的目,被他一路抱到馬車上。
我紅了臉,把頭埋進承祇前的服里。
看來,這八卦又夠王府下人嗑幾天瓜子的了。
24
我渾酸疼,在床上整整躺了兩天。
第三天剛一下地,就被承祇拉上馬車,走了兩柱香的工夫,到了一院落。
被兩個村婦拉著進屋打扮,換了一大紅的新出來,蒙著個紅蓋頭。
我不安地掀起一角,看到承祇同樣一大紅喜服,笑地著我。
一旁的喜娘忙拉下蓋頭道:「哎呀,不能看,不能看!」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曾幾何時,我很羨慕寧家大小姐可以風風出嫁,由自己的夫君牽著,拜堂,房。
我生來卑賤,縱使長得再,這一輩子只能為奴為婢,從未奢過有一天也可以拜堂,也可以有一個眼里只有自己的夫君。
一愿囡囡常健,二愿囡囡笑滿靨,三愿囡囡得良人,歲歲相守,不相離。
娘,囡囡覓得良人了。
很多年一后,我拿劍指著承祇問他,那天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意娶我。
因為這是我這一生唯一的婚禮,他不能騙我!
「哭什麼?大喜的日子。」
承祇挑開喜帕,將我擁進懷里,「這是我娘家,喜歡嗎?」
我不爭氣地著眼淚說嗯。
「所以,那天,在明湖,你說的拜堂就是……」
「嗯,誰不知道你等不及嘛。」
Advertisement
..........
「誰等不及了?」我漲紅了臉。
「是本王等不及了。」承祇笑著,一張又吻了過來。
承祇的眼睛真漂亮啊,璀璨奪目,里面裝著星辰大海,還有一個小小的穿著喜服的我。
「唔......」
「閉上眼睛,晚晚。」
又是一夜荒唐。
這才剛下得了床。
唉,又得躺兩天。
25
夏去秋來,轉眼到了中秋。
那時闔家團圓的日子,承祇帶我宮去見他的母親,榮太妃。
那日,我和承祇都穿了新裁的禮服。
因著皇后新喪,我們的禮服都選的素。
饒是如此,穿在承祇上也有說不出的典雅華貴。
我們歡歡喜喜去拜見榮太妃,承祇想求給太后說說,讓我為他的側妃。
可我們都忘了。
我原本只是個禮。
榮太妃只招了承祇進去。
我被攔在榮安殿外,被邊的嬤嬤不咸不淡說了幾句:
「中秋佳節,家人團聚,不是家人的人,就不要往上湊,徒然惹人厭煩。」
一盞茶的功夫,承祇便眉頭微蹙,一臉郁地從榮太妃的榮安殿出來。
我的心沉了下去。
「王爺?
「算了,名分什麼的,我不在意。」
我拉著承祇冰涼的手道。
「晚晚,再等等,本王一定要給你個名分。」
「嗯。不生氣了。」我踮腳平承祇的眉心。
剛出了榮太妃的榮安殿,我們就被一個小太監攔住道:
「皇上知道祈王爺進了宮,特意差奴才候著,請祈王爺前去參加宮宴。」
「你去吧,我先回去給你煮點醒酒湯。」
我還沒有品階,按理沒有資格參加這等宴會。
「既然來了便一起去吧,也該讓皇族的人見見你。」
承祇拉著我的手,溫暖而安心。
這中秋宴會,是整個皇族的家宴,一些重要的權臣也在其中,所以這個宮宴其實是整個王朝的核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