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高考狀元后,我買了毒藥準備毒死全家。
我熬好湯,準備下藥,看到拿著尖刀來我家找我的校霸。
我跟著校霸回了家。
1
我打完工,繞路用打工的錢買了一只老母。
我今天要給爸爸媽媽和弟弟燉湯。
湯里面我會放毒藥,這樣我就再也不用恐懼了。
我本來以為高考后我就能逃離這里。
學習的苦和特訓學校的屈辱與絕相比,不值一提。
我是高考狀元,我理應去最好的大學。
可是爸爸媽媽依舊讓我報名家附近的學校。
我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爸爸就說:「你是不是又開始不聽話了?」
我的子下意識地開始抖。
上一次爸爸說我不聽話的時候,是我初中的時候。
我開始有了別意識,也開始有了自己的想法。
我不愿意給弟弟洗他的和子。
我爸媽打罵我,我都倔強地不低頭。
我爸指著我說:「好,你長大了,翅膀了,不聽話了。」
後來爸媽沒再煩我。
我也理所當然地不洗弟弟的服。
沒過多久,我被送進了特訓學校。
從特訓學校出來后,我向父母下跪道歉。
我乖乖地了這個家的奴隸。
我從來沒有再和爸媽頂過。
我對爸媽百依百順,學習之余做了家里所有的家務。
我拼命學習,就是為了高考后逃離這個家。
我無數次做噩夢,夢到特訓學校里面的場景,無聲地哭著驚醒。
所有的緒我都會自己消化。
我不會和爸媽講這些夢。
如果爸媽知道我的恐懼的話,他們只會更加得意。
得意他們把兒送到特訓學校的教育卓有效。
爸爸說完這句話之后,我立刻搖頭。
我認真地說:「兒不敢頂。」
「爸爸媽媽讓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爸爸媽媽說的話就是天。」
「我聽爸爸媽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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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到現在,特訓學校教導的那套話,我還是張口就來。
我太害怕被送回去了。
我爸炫耀地對我媽媽說:「我就說,咱們珍珍這麼孝順,不可能不聽話的。」
我麻木地附和爸爸的話。
我如同行尸走般地在廚房洗碗,又把地拖干凈。
回到房間,我抱著雙膝,渾發抖。
特訓學校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
我不可能再進去。
但是我也不想一輩子做我爸媽的提線木偶。
毀滅吧。
監獄還是地獄,我都可以。
2
我讓菜攤老闆幫我殺了一只鮮活的老母。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只被、放、刮。
我仿佛看到了特訓學校的自己。
被皮、放、刮。
如果這只是我爸媽就好了。
菜攤老闆給我送了蔥姜蒜,還給我打折了。
「閨,你就是那個高考狀元吧。」
「你可厲害了,我家那丫頭,天不學習,我可頭疼了。」
「又不舍得打罵,只能多攢點錢。」
「以后去哪里都行,只要開開心心,我也接考不上大學。」
他兒在旁邊玩手機,翻了個白眼:「我會考上大學的,你個老頭,別詛咒我。」
我的眼睛眨了眨。
居然有兒膽敢這樣頂撞父親。
他爸爸寵溺地看著:「那你好好學習,爸爸供你。」
我在想,這樣的父親會送兒去特訓學校嗎?
原來爸爸是兒的啊。
原來爸爸是只需要兒開開心心就好的啊。
可是我的爸爸只需要兒聽話啊。
我提著禿禿的,哼著歌往家走。
我的心好的。
下輩子我肯定能遇上菜攤老闆這樣的爸爸的。
我不會再遇上這家人的,我也不會再進特訓學校的。
家里靜悄悄的。
爸媽今天應該帶著弟弟去游樂場了。
媽媽說:「你大了,肯定也對游樂場不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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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小時候也沒去過游樂場啊。
我開始燉湯。
湯在煮的時候,我開心地穿上我最好看的子。
這是舅媽送我的子。
領口有點低,我媽說 ying ,我爸說風 sao。
我就在櫥底下,再也沒穿過。
可是在特訓學校,我們可是被要求了服在地上爬。
我曾經想說這件事,我媽的態度讓我咽了回去。
我穿著這個子在客廳自己跳了一支舞。
像一個普通的快樂的孩一樣跳舞。
當然,我一會得換回普通的服。
我要在湯里加上買好的毒藥。
我要心地給爸媽弟弟盛飯盛湯。
「啪啪啪——」
有人在給我鼓掌。
我的門沒關上。
我的同桌何昊靠著門檻,給我鼓掌。
3
我下意識地捂住口。
隨后又放了下來。
我早就不干凈了。
在特訓學校,我們早就沒了那層東西。
現在何需裝什麼玉。
我應該驚慌的。
何昊腳下放著一把尖刀。
何昊又是學校有名的校霸。
除了我,沒有人愿意跟他同桌。
我也不是愿意跟他同桌。
老師把他安排在我邊,讓我帶帶他的學習。
我從來不拒絕老師的任何要求。
因為我怕他們會找家長。
我怕家長會把我送回特訓學校。
我只是看著何昊:「要一起跳舞嗎?」
何昊聞到了湯的味道:「好香啊,你在熬湯嗎?」
我這才想起來,我的湯熬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