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上我哥的男朋友很久了。
但他倆如膠似漆,形影不離,我只能急得干瞪眼。
直到聽說兩人分手,我立馬敲響了前嫂子的房門。
「嫂子開門,我是我哥。」
原以為嫂子會罵我不知廉恥,誰知他一把將我拉進房門,滾燙的朝我上來。
「既然你決定了,就別后悔。」
哎?不對,怎麼是我在下面?
1
我討厭我哥。
他從小就左擁右抱,一年能換十幾個朋友,每天除了耍朋友就是耍朋友。
但我十八歲這年,他突然帶回來個男朋友。
看著一米八八個頭,戴著個金框眼鏡,舉手投足間都是矜貴的男嫂子…
壞了,這個我是真想搶。
但我只是想想。
就我這家庭地位,我要是敢搶,我哥能揍死我。
我暗暗嫉妒,這種天菜怎麼讓我哥吃上了?
要是能拆散他們就好了。
我還沒想好怎麼拆,我媽突然發出尖銳鳴:「紀仁宇,你瘋了嗎?不讓你娶那個離異帶娃的人,你就給我們整這出?」
我哥死不承認,一把摟過男朋友的肩膀:「什麼不人,我跟傅舟是真。」
「啊!啊!啊!你是要氣死我啊!Ŧū́⁴」我媽發出和土撥鼠同頻的聲。
我爸抄起鞋底子掄了過去。
我則趁給嫂子傅舟倒了杯水過去:「嫂子,喝杯水驚。」
順便近距離欣賞一下他的貌。
「你不反對?」傅舟抬起薄薄的眼皮,聲線有幾分清貴的冷。
我連忙解釋:「為什麼要反對?嫂子你一看就是個人,啊不,好人。」
傅舟的眼尾揚起淡淡的笑意。
他笑起來簡直讓人心神漾,我沉浸在他的貌無法自拔。
「仁星。
「紀仁星。」
「嗯?」我在他溫的呼喚聲中回過神。
低頭卻發現自己托著杯子的手被傅舟托住,他修長白皙的骨節帶著些許溫涼,大掌輕易便包裹住我整個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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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吸一滯。
忍不住心疼,好涼的手指,真想讓他進來暖暖。
「發什麼呆呢?手都燙紅了。」
我有點結:「我,我想讓你進…」我及時閉住。
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比斗,眼前這人可是我嫂子,我怎麼能…
誰知傅舟像是會錯了意:「進你房間嗎?可以。」
啊?
嫂子居然這麼單純,我還沒挖坑,自己就跳啊!
2
剛進屋門,我就把凳子踢進桌子底下。
「ŧũ̂ⁿ嫂子,我屋里沒有凳子,你只能坐床了,如果你嫌棄的話…」
我話沒說完,傅舟已經朝我的床坐了上去,兩條大長微微疊著。
嫂子坐在我的床上,我的床上,床上…
這個畫面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傅舟拍了拍床邊空座:「過來一下。」
我同手同腳就坐過去了。
「手出來,我給你上一下藥。」
我本來想拒絕,但一想,這簡直是制造肢接的大好時機。
就把手了出去。
傅舟托起我的手,對著燙傷輕輕吹氣,不知道抹了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在手上。
一陣淡淡的清香拂面而來,是嫂子的香嗎?
再聞聞。
我猛吸一口。
哎?怎麼有點像我媽常用的那個皂味?
外邊吵了多久,我和傅舟就在房間呆了多久。
嫂子人也太好了,不僅關心我的生活學習,還特意提醒我不要早。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都比較荷爾蒙支配,你懂我意思嗎?
「一定要有足夠的責任意識,看不到未來,就不要輕易開始。
「你年紀還小,建議十年不要談。」
我乖乖點頭。
同時對我哥更加嗤之以鼻。
他那種風流的渣男,怎麼能找到這麼溫的男朋友?
真是老牛吃鮮草!
說曹曹到,我和嫂子正聊得開心呢,有人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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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哥。
「開門。」
我哥可真沒眼力見兒,沒看到我和嫂子正在要關頭嗎?
「這是你男朋友還是我男朋友?你都霸占多久了?」
我撇撇,你要是愿意給,我不得要呢。
我不不愿打開門,我哥上下打量我一眼:「你臉怎麼紅得跟猴屁似的?上火了?」
什麼?
我嚇得趕跑進洗手間照鏡子,生怕ƭűsup2;自己的形象嚇到嫂子。
看著自己臉頰上的兩朵火燒般的紅云,我沉默了。
傅舟就跟這樣的我聊了半個多小時嗎?
他還是太善良了。
我這表跟癡漢有什麼區別?
我洗了把臉,再出門時傅舟已經離開了,但他居然把外套丟在了我床上!
我把臉埋進外套吸了個夠,想把外套藏起來,約聽到門外我哥的聲音。
「他一個學生,買什麼新服啊?」
而后是傅舟偏冷的語調。
不知為何,他對我哥的語氣非但說不上溫,還有幾分淡淡的嫌惡。
「紀仁宇,還想讓我幫你,就按我說的做。」
最終以我哥妥協結束。
「行行行,祖宗,都聽你的,我以后對他好點,行了吧?」
傅舟是覺得我太舊了嗎?
我揪著服聞了聞自己,只聞到一暗的,像在淤泥里埋著,久不見的。
晚上吃飯時,傅舟還沒走。
爸媽在飯桌上怪氣。
我媽著盤子里的菜:「第一次見這種上趕著當人家男媳婦兒的,真夠不要臉的。」
我爸吞云吐霧:「男人,應該自立自強,不能老想著依附于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