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定了個系統。
系統:「你是豪門真爺,自卑乖戾不討喜,被接回家后,爸不疼媽不,親哥厭惡。嫉妒假爺真主角,扭曲暗批。」
系統:「記住,你是惡毒炮灰,只做壞事。」
三歲半的我抱阿貝貝,懵懂地點頭:
「我會乖的,會努力壞壞。」
1
門外傳來靜,我咕嚕從小床上爬下來,抓著阿貝貝,掄著小跑出房間。
從角落里探出半個腦袋。
被接回袁家已經一個月了,這個家的主人終于度假回來了。
走在前面的是個高大冷肅的男人。
好嚴肅,好大人。
在他后是個年輕貌的貴婦人,正笑地牽著一個長相致的小男孩。
最后面進來的是個高挑的年,架著黑的墨鏡,冷漠肆意。
管家伯伯接過男主人手里的外套,說道:
「小爺已經接回來了。」
男人頓了一下,仿佛才想起自己還有個流落在外的親兒子。
毫不在意地吩咐:「你看著辦就行了。」
聞言,小男孩仰起了頭:
「媽媽,什麼小爺?小爺不是我嗎?」
漂亮的人抱起小男孩輕聲安:
「辛辛當然是小爺啦。」
說完責備地看了管家一眼:「小爺只有辛辛,以后說話要注意一點。」
冷漠年摘下了墨鏡,滿臉不耐:
「嘖,又來一個麻煩小鬼……」
我抱懷里的阿貝貝,小小聲地說:
「老大你說的對,他們都不喜歡鍋灰。」
系統:「……是炮灰。」
我又小小聲地說:「老大,他們會不會把我趕出去?」
系統:「有我在,不會。」
那我就放心了,這里的大米飯香噴噴的。
突然。
年轉過了頭,冷冷的目刺了過來。
嚇得我回了腦袋。
東倒西歪地跑回小房間。
差點被抓到。
Advertisement
「老大,聽別人講話算不算干壞事?」
系統:「……算。」
我滿足地爬上,拉上被子。
看來,做壞事也沒那麼難。
2
翌日。
管家伯伯領著我見袁家人。
我躲在管家伯伯的后,手攥住管家伯伯的子。
小心翼翼地歪頭瞄。
其實。
我已經有過好多爸爸媽媽了。
第一個爸爸喝醉酒就會臉紅紅的,砸東西,這時候溫的媽媽就會出尖尖的指甲,小服下的皮都是紅一塊青一塊的。
因為哭得太大聲,被退回了福利院。
後來的爸爸媽媽不會砸東西也不會擰人,但是每天都要學很多東西,學不會就沒有東西吃。
我笨笨,每天肚皮都在后背上。
他們遇到了更聰明的小孩,我又回到了福利院。
所以說。
爸爸媽媽,真的是很可怕的東西。
現在不止有爸爸媽媽,還有一個看著脾氣就很差的哥哥。
奔奔我啊,要苦了。
迫十足的男主人散發著攝人的氣息。
比夜晚大風刮過的福利院還可怕。
小子抖了抖。
我畏懼地將腦袋了回去。
心里哭唧唧地喊系統。
「老大,好嚇人,尿尿要憋不住了。」
3
姓袁的,都冷漠。
作為袁家當家人的袁容封,天淡薄,全部心力都放在事業上,已經擁有一個足夠有潛力的繼承人后,對待家庭更像是例行公事,夫妻關系冷如冰,親子關系淡如水,家里氛圍只能用兩個字形容:涼涼。
至于袁夫人,只能說不是家人不進一家門,頂著一顆玄學事業腦,從不在乎丈夫與大兒子的冷冰冰,將為數不多的都投注在小兒子上,親力親為從小帶到大,那是因為算命的說這個孩子旺。
哪怕後來知道不是親生的,也不曾改變。
兒子像老子,袁大爺袁縱自然沒好到哪里去。
Advertisement
對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孩子。
袁家人倒是難得的態度一致:無人在意。
所以。
原本漫不經心的一家人,視線隨意地劃過管家后怯生生出來的圓腦袋。
神皆是一頓。
嗯?
嗯嗯嗯?
連向來不聲的袁容封都不由得挑了下眉。
好像。
一模一樣。
如出一轍的眉眼。
細的頭髮,絨絨的,翹著好幾撮呆,面團團,憨。
這。
一整個 Q 版,賞味期的袁家崽。
4
飯桌上。
因為個子矮,只出了一個頭。
這完全不會影響我干飯的速度。
抱著碗抬起頭,發現桌上好幾雙眼睛全部盯著我。
我抬頭的瞬間,他們又若無其事地轉開視線。
看看被自己得锃亮的碗底,不好意思地起脖子,求助老大。
「老大,我是不是吃得太多了。」
老大還是一貫的冷冰冰。
「不多,不要吃飯。」
哦。
我瞄了一圈,大家都在優雅地吃飯。
出小勺子,朝離我最近的出發。
可是我手太短,不到。
勺子得筆直。
主位上的男人皺起眉,神似乎有些不悅。
沉聲道:「管家。」
吧唧。
勺子掉了。
嗚,嚇人。
我抓回勺子,不安地看了他一眼。
冷肅的男人臉上難得閃過一慌張,輕咳了一聲:
「沒說你……」
看著被管家推到我面前的。
沒敢再手。
看來還是不能暴自己很能吃。
5
在袁家的日子每天都可以吃飽飽。
還得上兒園。
跟著袁辛進向日葵班的第一天,就圍上了許多小朋友。
他們嘰嘰喳喳。
「袁辛,這個小鬼是誰呀?為什麼跟你一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