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失常表現在柳如煙的不高興上。
當然，柳如煙以前也常常是不高興的，或者說基本很高興——除了桐野來的那段時間，才是由衷地高興。
輝子雖然看不懂的心思，但是不是真心高興，他還是看得出來幾分。
只不過這次不一樣，他看得出來柳如煙不高興了，但卻沒有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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