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很疼的樣子。
「你怎麼變這幅模樣了?他們又來打你了?」他看著我的傷,張得問。
我擺了擺手。
「他們那種小蝦米,我可以一腳一個,我撿的錢不夠買藥,可我又拿不出錢,藥店老闆打的。我沒還手哦,打我一下我抵一塊錢,我數著的,打夠了我就跑了。」
我揚起角,牙齒好像有點。
聞著有味,不過我已經習慣了。我繼續給他涂藥。
卻看到他眼眶紅了。
3
「對不起啊,很疼嗎?」我有些心虛。
想著是不是那個過肩摔將他砸太狠了?還是上藥沒控制好力道?
「你是誰?」他嗓子有點啞,靜靜地看著我,有些虛弱地問道。
我是誰?
我一臉為難:「你可以換個問題嗎?這個問題好難呀,我也不知道我是誰……」
他皺起眉頭,似乎不敢相信。
「你家在哪?」他很聽話,換問題了。
「……」
我咬著:「你能再換個問題嗎?我沒有家。」
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他沉默了。
好半晌,他艱難開口:「你……是鬼嗎?」
聲音不自覺有一抖。
我眼眸一亮,這個說法好有趣哦。
我舉起雙手,做了個鬼臉:
「嗷嗚~╰(deg;deg;)╯~」
「……」
他沉默了。
趁他沉默的時候,我又他。
手像吸取營養似的,竟有種荒謬的滿足。
他看見了,但這次他沒躲。像是自暴自棄任由我折騰的樣子。
那我就不客氣啦!
我開心地他臉,又他肩膀,他手指,他耳朵,他鼻梁。
在他口往下的時候他捉住了我的手。
???
_
又不給了?
【完啦,這路人妹寶好可!想養一只!】
【對不起主!嗚嗚,我爬墻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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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捉手,要到鳥啦!】
【噓,蛋蛋!】
天好像要黑了。
我往角落一躺,困意襲來。
「明天你還給我嗎?」我迷迷糊糊地問。
「……」
「你在干什麼?」他答非所問。
「跟月亮睡覺啊。」
我很困了。
「你睡這里嗎……?」
他好像很震驚的覺。
我往旁邊挪了挪,讓了半邊位置:「你要一起睡嗎?」
久久聽不到回答。
我便睡著了。
過了很久,我正做著夢,卻被人搖醒。
他半蹲著看我,拳頭握又放松,聲音很輕:「起來,我帶你回家。」
回家?
「是我夢里的那種家嗎?」我直地爬起來,一臉期待。
「……嗯。」
我牽起他的手。
他低頭看了一眼,忍住沒把我甩開。
4
他手心很熱,像在極冷的風里生出的一團火。我被那溫度燙得手心發,卻不敢松開。
一路無話,只有腳步聲在夜里回。
我看著他背影,肩膀單薄又筆直,因為有傷,他走得很慢。
【哇哦,男二帶妹寶回家了!家!家!家!】
【這一段氛圍突然好曖昧,我嗑到了!】
【主寶寶你的男二要被路人甲截胡了。】
月亮跟著在我們后。
我踩著他的影子。
我拉了拉他的手,輕聲問:「你家很遠嗎?」
他頓了頓,搖搖頭。
「到了。」
我抬頭,看見一棟老舊的居民樓,樓道昏暗,墻壁斑駁,風吹過,落葉打在生銹的鐵門上。
他掏出鑰匙,推開門。
暖黃的燈瞬間溢出來,帶著家的氣息。
屋子不大,卻收拾得干凈整齊。
我屏住呼吸,心跳得像小鼓。
原來,家是這個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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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一個瘦小的人正坐在椅子上等著,似乎太晚了很困,再打哈欠。
他走過去的時候,人驚喜萬分。
沒說話,而是抬手,打了幾個手語。
【在說什麼?】
【好溫……是聾啞人嗎?】
【男二媽媽好讓人心酸……】
年彎腰,把書包放下,手指飛快比劃回應。
不過一會兒,他的神忽然有點僵。
人的目落到我上。
笑得更溫,雙手比劃。
我看不懂,可眼底那種欣的樣子很溫暖的樣子,于是我胡點頭。
【啊啊啊啊啊媽媽你別認!】
【男二要炸了哈哈哈】
【媽媽說:小笙,這是你朋友嗎?】
年整張臉猛地紅了,耳尖燒得像火。
「不是!」他下意識開口,聲音有些大。
人愣了愣,又比劃了一句。
年臉更紅,抿著,沒做聲。
【媽問啥了?在線等翻譯!】
【他絕對不敢說,哈哈哈!】
我歪頭,好奇湊過去:「阿姨在說什麼呀?」
年僵:「……沒什麼。」
【媽媽:我剛才好像看到你們牽手啦!】
【媽媽最后一句王炸:只有一間房了,你們要住一起嗎!】
【媽媽太開明了!男二炸了!哈哈哈!】
他突然扯了扯我的袖子,低聲音:「你坐著,不許說話。」
「哦。」
我乖乖坐下,手指著桌面,忍不住笑。
家,好溫暖哦。
只是下一秒,樓道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蘇與笙,你回來啦?」
聲音清脆,帶著點稔。
門口,出現一個扎著馬尾的孩,穿著干凈的白子,眼睛亮晶晶的。
【臥槽!!!我主寶寶終于來了!】
【修羅場預警!】
【青梅竹馬的主哇,怎麼辦我磕哪邊 CP 啊!】
5
彈幕里說是主,舟思瑜。
漂亮得令人移不開眼睛。
此刻看見我,明顯愣了一下,好半晌才對著蘇與笙開口:
「你今天被蘇中他們帶走一下午,我很擔心你,我在你家等到現在,晚飯都沒吃,阿笙,我好……」
提及蘇中這個名字。
蘇與笙的拳頭攥,他閉了閉眼,眉骨得死死的,似乎陷了痛苦的回憶中。
「對了,我項鏈找到了,是沉洲拿走的,老師誤會你了,但一下午都找不到你人,你是跟這個生在一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