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快狠準。
我從未覺到這種覺，像踏了仙班。
考六百五就意味著你是倒數第一。
下午據績，調了座位。
按照同學的強烈建議，祁政直接被踢了出去，自己單獨坐，沒有同桌。
排除掉祁政，倒第一跟正第二坐，倒第二跟正第三坐，以此類推。
我正好是他的前桌。
同桌是戴眼鏡的同學，我跟他打招呼，他不理人。
過了一周，我依舊適用不了這個強度。
績甚至在后退。
我的周測績是倒數第一，總分差點掉六百五。
原來的倒數第一跑到我的面前，笑道：「多虧你了，要不然我又是倒第一。」
我靠了，我覺得這話比任何話都要辱我。
我著悲憤，直接起去上廁所，到了里面隔間，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我不知道在哭什麼，反正很難。
上完廁所，我干眼淚回去開始做錯題。
祁政拍了下我的肩膀：「我想做你同桌，可以嗎？沒有人愿意跟我坐在一起。」
我瞅了眼他的績單。
743。
正數第一。
人怎麼能考這麼變態的分數。
祁政再次道：「我可以給你講題。」
我沒忍住：「好。」
又換了座位，班里同學已經習慣了。
但看到我竟又坐在了祁政的旁邊，全都震驚了下。
趁著祁政不在，好心的前桌開口：「跟他坐在一起，上一個跟他坐同桌的，已經自閉了。」
「……」
有這麼可怕嗎？
3.
祁政確實認真負責，不斷地給我講題。
可每當我問他題目的時候，他總會加一句。
「這你都不會。」
他那個眼神，那個語氣真的很讓人火大。
我全都忍了下來，祁政確實聰明。
實驗班的人都是天之驕子，全都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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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后，竟然是陸辭星過來接我。
「祝卿安，上車。」
我拽著書包帶子，一臉狐疑：「三哥，怎麼是你來？司機呢。」
陸辭星語氣煩躁：「司機吃壞肚子，拉去醫院了，你以為我想來嗎？真是人老屁松。」
大可不必說這麼詳細。
我著他的自行車后座，遲疑地準備坐上去。
「辭星，我來送祝卿安吧，江淮月還在等你。」
聽到聲音，一轉頭髮現是祁政。
陸辭星立刻道：「那好，你送回家吧，我先走了。」
他不得不接我。
祁政騎著機車，低頭看我：「上車。」
我默不作聲地坐在他的后面，坐得筆直，下意識跟他拉開距離。
我沒猜錯的話，這人也討厭我。
祁政的后腦勺像是長眼睛一樣，直接攥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腰上。
「抱點，我騎得很快。」
祁政騎得確實快，被頭盔住的長髮被風吹得七八糟，我死死抱住他的腰，眼睛閉，差點忘記了呼吸。
要不是有紅綠燈做緩沖，真的要死了。
好不容易到家，我把頭盔還給他，正準備告別。
祁政卻半點眼神都不分給我，扭頭就走。
果然啊，他很討厭我。
我沒放在心上，這些二代心高氣傲看不上我這個孤很正常。
陸父陸母出差了，家里大人不在。
剛到客廳，里面就傳來歡聲笑語。
全是二中的學生，上的校服還沒。
江淮月坐在正中間，旁邊坐著陸辭瀾和陸辭文。
桌子上擺著很多零食和水果。
還有我最的十塊錢三斤的南瓜蛋糕。
這個從來不被陸辭瀾他們看上眼的劣質蛋糕竟然被他們擺在神的面前。
「安安，你怎麼才來啊？快來坐啊。」
我剛準備說不用了，接過就被陸辭文拽了過去。
他直接摟住我的肩膀：「祝卿安，聽說你績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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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還看了眼江淮月。
江淮月睜大了雙眼：「怎麼可能啊，安安的績那麼好，你考試考了多啊。」
這確實到了我的傷心事。
我表冷淡：「六百五十二。」
我以為他們都會貶低我，誰知江淮月的臉更難看了。
陸辭瀾和陸辭文語無倫次地安起江淮月。
「放心，你下次能考得更好，你別難過了。」
我才知道陸辭文是想借我的爛績去安月考考砸的江淮月。
誰知即便我考得不好，分數也比高。
「祝卿安！你是不是故意的？平日裝一副沒考好的樣子。」陸辭文語氣冰冷，一臉指責。
我覺得莫名其妙：「二哥，我班里倒數第一哎。」
績差是事實，有必要裝嗎？
其他人震驚：「什麼？你在三中是倒數第一？」
我點頭：「對啊，里面競爭力好強的。」
「真不愧是實驗班，我都有點想去看看大神長什麼樣子。」
4.
陸辭文看到二中的同學圍著我問三中的生活，頓時有些尷尬。
江淮月出笑：「沒事，是我技不如人。」
即便我轉學走了，還是考不到第一名，拿不到獎金。
所以真的不能怪我。
聊完后，我沒再理會陸辭瀾他們，直接上樓寫作業。
剛坐下，祁政就給我打了視頻電話。
「今天的題目還沒講完。」
祁政還真的敬業。
這通電話一直打到凌晨兩點。
他給我出了很多刁鉆的數學題。
我終于會到那種崩潰的覺了。
只要我做不出來，祁政就會面無表地看著我。
跟看智障似的。
我心靜平和道：「祁政，可以了嗎？」
「勉勉強強。」
就在我以為終于要掛斷電話時，他說：「你早上喜歡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