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現在的注意力確實全都放在績上,我跟我的績簡直是相相殺,得悲痛絕。
他們總覺得我跟陸家三兄弟隨便一個人結婚,都是我賺了。
實際上沒有人問過我的想法。
6.
手表最后被祁政全部拿走了。
我幾次委婉地說:「你戴不過ü來。」
結果都被祁政擋了回去。
他竟然說:「我可以換著戴。」
我又氣又難過,但想到我每天吃的早餐和功課,我忍了。
占了他便宜,果然是要還的。
果然第二天,祁政的手腕上多了塊手表。
我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銀灰的手表襯得他手腕很好看。
到了高三,我的生活被考試和題目填滿。
沒功夫去關注陸家三兄弟。
直到二中的同學給我發了幾條消息。
【現在江淮月跟陸家那幾個爺高調的不得了,尾恨不得翹到天上去,你不吃醋啊。】
不吃醋,這是他們的事。
而我不好說我不喜歡他們。
自從生日宴到現在,他們都沒提出要解除婚約。
實在太難了。
又發了很多消息。
全都在罵江淮月,什麼小三,什麼綠茶。
看得我生理不適,怎麼不去罵陸家那三個神經病啊。
我沒忍住回一句。
【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別罵人。】
那人頓時不高興。
【我這是在為你說話好不好?你活該被綠!】
「……」
行行行,是我活該。
我沒再理,剛關掉手機,樓下便傳來靜。
陸辭星跳躍的聲音響起:「我們去后院的游泳池游泳吧!」
「月月,你去不去啊,正好放松一下,最近你力實在太大了。」
江淮月看起來心神不寧,胡地點頭,一抬頭恰好跟我四目相對。
我對笑了笑,然后轉離開窗臺,繼續做題。
過了一會兒,江淮月敲開了我房間的門。
我的門沒關死,門直接從外面打開了。
江淮月有些尷尬:「抱歉,我想問你要不要一起去游泳的。」
我擺了擺手:「不用我。」
江淮月看到我桌子上的試卷:「今天周末,你怎麼還這麼努力啊。」
「快高考了。」
「有陸家幫你,你怎麼還這麼認真?」
我發現江淮月的問題有些多了,我隨口道:「陸家又不是我家,我姓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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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是說你未來要當陸太太嗎?」
我笑了起來:「我只想當祝小姐,祝總。」
江淮月眼底有些悵然:「我不喜歡他們的,你不要誤會。」
「哦,好。」
雖然有些意外,但也正常。
畢竟江淮月比那三個姓陸的優秀多了。
「我的績一直在下,我好害怕啊。」
江淮月竟給我吐了心聲。
我只給了四個字。
「玩,多學。」
江淮月臉上出恍然大悟的神,扭頭離開了陸家。
陸辭瀾他們三個氣勢沖沖地找到我。
「祝卿安!你怎麼這麼惡毒?天天都在爭風吃醋。」
我表茫然,不理解他們為什麼突然罵我。
「你噁心不噁心啊!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的!我們最討厭居心叵測的人!離開陸家的人應該是你,而不是江淮月!」
我才意識到,他們以為我趕走了江淮月。
在一起生活了這麼久,原來他們這麼想我。
真是突破了我對他們的下限。
「我會出去租房子。」
反正在陸家至今我都沒習慣過。
聽到我這麼說,他們頓時卡殼了。
7.
當天我找了借口出去住。
我好說歹說才勸住陸母。
租完房子,我才發現鄰居竟然是祁政。
他對我擺擺手:「正好,我可以當面輔導你寫作業了。」
我想笑,卻發現笑不出來。
在某些方面,祁政比班主任還可怕。
日子慢慢得過,有時候祁政輔導很晚,干脆在我家睡下了。
幸好我租的是兩室的房子,要不然還得勞駕他多走兩步回家睡覺。
終于到了高考。
班里去高考的人都想去祁政的手,蹭蹭學霸的好運。
但都被他的冷臉給唬住了。
到了無人,祁政突然對我出手:「不抱抱我嗎?他們說我是學神。」
我本想不要封建迷信,但為了我的好績,還是抱了。
我以為只是淺淺的抱一下。
結果祁政的手勁卻很大,狠狠地勒住我的腰。
他說:「大學見。」
祁政的績,他想去哪就去哪。
清北更沒話說了。
三天考完,我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
我習慣地去出租屋,結果卻被陸家的車給攔住。
陸母蹦蹦跳跳地跑過來:「安安,你考得怎麼樣啊!」
我笑了笑:「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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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著我:「跟阿姨回家吃飯吧。」
一抬頭,發現陸辭瀾、陸辭星和陸辭文他們三個都在。
自從上次發生爭吵,就再也沒聯系過了。
我點了點頭:「好。」
陸母的面子我要給。
一路上我不發一言,人太多,陸辭星和陸辭文只能做另外一輛車。
陸辭瀾低聲道:「祝卿安,你鬧夠了沒有?你一直不回家,不就是想等我媽出差回來給你撐腰嗎?」
我第一次發表自己的意見:「大哥,你想多了。」
「我沒有鬧,我只想專心備考。」
陸辭瀾扯出一抹嘲諷:「祝卿安,你真是滿口謊話。」
到了陸家,我才意識到他為什麼這麼激。
陸母對著我們說:「安安,你現在已經年了,還記得我跟你媽媽當初定下來的娃娃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