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佩出手,平那人眉頭,又忍不住用指尖細細描繪其他地方。
著那人的臉,心里恨的,想要掐住的脖子不許睡,好好睜眼看著自己,手卻討好,連半點勁都不愿意使出來。
容佩起吩咐,蕭婉兒睡覺淺,聽見靜便掙扎要起,他哄了一會兒,才又安穩睡下。
「姑娘醒后要砸東西就隨砸去,等氣消,你們再給梳妝打扮,記得端上來的早膳清淡些,再多放個盤子添些酸甜口的餞,會吃的。」
容佩又特意囑咐過一直伺候蕭婉兒的老宮,方才放心梳洗離去。
午膳時,容佩回了鐘粹宮。
蕭婉兒倒是一切安好,既沒鬧也沒吵,一個人靜靜的在桌前用膳。
只是無論他說什麼,好話壞話說盡,都不搭理,全當眼中沒他這個人。
「你到底要這樣多久?」
第二次問這句話時,蕭婉兒又說出那句會惹怒他的回答。
「你不在我眼前就好了。」
容佩放下筷子,著怒氣笑道:
「你要是不想吃那就別吃了。」
「那做點其他的吧。」
他把人摔在塌上,笑容燦爛威脅道:
「不放你出宮,還要讓你一直看著我,貴妃娘娘又能如何呢?」
「是要像以前那樣拿鞭子我,還是要用掌扇醒我?」
「或者干脆拿刀捅這,如何?」
容佩取下頭上的翠玉髮釵,放在手中,又強迫那只拿髮釵的手往自己膛上放。
「你不是討厭我嗎?」
「你不是不喜歡我對你做這種事嗎?」
「我給你機會,你手。」
「手你就不痛苦了。」
蕭婉兒在他眼前紅了眼眶,發著抖想要出拿髮釵的手,連聲音都帶著哭腔他滾開。
可容佩沒有滾,他反而握住那人的下,姿態強又小心翼翼地了上去。
他閉上眼睛放縱自己沉淪汲取,快樂的同時忍不住覺得痛苦。
明明是極其近的距離,他卻覺得遠到看不清對方,甚至難以分辨的溫到底是冷是熱。
幾次過后,他聽見蕭婉兒小聲哭道:
「你怎麼會變現在這樣。」
用手反抗的作虛弱無力,言語卻懂得如何刺痛他心。
容佩俯起子注視著那人,低聲笑起來,幽幽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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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是你讓我變這樣的。」
「現在怎麼能不要我了呢。」
6.
再次醒來后是夜半時分,容佩已經離開了,床榻有些冰冷。
往下看,腳踝上的東西也已經被松開。
我起招手,吩咐宮人打來熱水。
泡進溫水里,我想起喝下毒酒時的場景。
恐怕那只是容佩騙過現在的太后的障眼法。
只是他一個被太后把控的傀儡帝王,又能瞞住多久呢。
我更后披上黑狐大氅,腳步正踏出殿門,容佩派來的侍小翠攔住我道:
「婉兒姑娘,你是不是想不開了。」
我拿著傘頓住腳步,不明白小翠為什麼會覺得我想不開。
我臉上的表也不是那麼郁悶吧。
小翠眼眶通紅,倒是有幾分我見猶憐之。
只是接下來的話……
「婉兒姑娘,你要往好想啊!你看,雖然皇上現在沒有給你封名分,以后肯定還要納其他人進宮,好像前景很黯淡的樣子,但仔細想想你……」
「你可以滾了。」
小翠還沒施完法就被我冷漠打斷。
小翠瘋狂搖頭道:
「不!姑娘我不走!你讓小翠陪你說說話吧,這樣你就不會想不開了!」
我沒搭理小翠,也沒再驅趕,只是自己撐傘走在布滿白雪的宮院小道。
小翠就跟在旁邊。
「姑娘,你看紅梅開了,多呀。」
「前些天皇上還特意為姑娘找來過一株綠梅樹呢,那可真是稀奇呀。」
小翠撐著傘梅慨。
我潑冷水道:
「五天不到就枯死在宮中,確實真是稀奇。」
小翠聽后尷尬鼻子,閉上了。
夜里寒風并不算小,哪怕穿著氅上還是冷到極點。
這種溫度,本來很容易讓人徹底清醒下來。
可我心里的煩躁卻散不去,腦中回著昨夜容佩的話。
「婉兒姑娘,你到底為什麼對皇上那麼壞啊,他對你那麼好!」
小翠閑不住,又拉出容佩嘮嗑。
連我都想親自問問容佩,他到底做了什麼,讓小翠如此癡。
「心不好,就想找個人欺負欺負,偏偏他整日在眼前晃,被我看中了,這個理由你滿意嗎?」
其實不是,是因為我回應不了容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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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著,既然不他,自然要壞一點
才好讓他知難而退。
小翠又哭了,說我這個沒心的壞人辜負人心善的新帝。
我看著那真實樣忍不住調侃:
「你是不是喜歡容佩?」
小翠臉紅了,結結道:
「我、我不喜歡皇上呀!我就是單純的仰慕他!仰慕!」
用重音強調。
我哦了一聲,繼續道:
「那你說說,你仰慕他哪里?」
小翠滔滔不絕起來,又是夸容佩容貌俊,又是夸容佩溫良有禮,對待下人平易近人,偶爾還穿著論證事例,簡直是在追星安利。
小翠說著說著就哭了,還慨道:
「姑娘你今天竟然不冷漠了,愿意聽我講這些還不我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