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點點頭,怕小翠又哭終究沒告訴其實是因為后面我神游萬里了。
回寢宮時,耳邊還在回容佩說的那句。
「是你讓我變這樣。」
心里的怒氣又忍不住升起。
變什麼樣?
現在這種?
心里越不開心面上就笑的越燦爛?
喜歡威脅人、說話惡劣?
無理取鬧,莫名其妙。
荒謬的想笑,可還沒笑出聲。
一道悉的電子音在腦海中響起。
【哇這位姑娘,你竟然還沒死啊!】
【沒死的話,幫本系統做件事吧,我可以實現你想回現代生活的愿哦~】
我揚起的角僵住,恍如聽到的不是自己從前生活了二十年的現代,而是一個遙遠且不可能的夢境。
一個朝思夜想,整整八年,的夢境。
7.
「沈浮翠,趕跟我回家!」
夜里,潛我寢宮的黑青年一把拎起看話本的小翠時,還把旁邊正在吃餞的我捎帶上了。
「姑娘,你一定是被容佩暴君綁過來的人吧!」
「別怕,我這就救你和妹妹出去!」
我張開,還未說話,這位爺手刃劈了下來。
再睜眼時,目是陌生的環境,以及小翠和青年擔憂的神。
「姑娘,你沒事吧?」
小翠神擔憂地介紹道:
「婉兒姑娘,這是我哥沈風意,你沒事吧?」
沈風意?!
聽見這個名字,我不愣住。
眼前的俊秀青年笑的出兩顆小虎牙,十分,眉眼間是一凜然正氣。
「婉兒姑娘好,我是沈風意。」
不是這個世界的將軍男主又是誰。
系統冒出來:【對,我說的就是攻略他,這個世界,哎,NPC 穿雜混就算了,連男主的白月都不見了,只好讓你頂上咯。】
【你放心,劇走完之后我一定讓你回現代。】
它說這話時,我只關注到 NPC 混就算了這句。
記得當年我穿過來,系統也說過類似的話:
「沒辦法,世界 NPC 出現混,等管理系統調好你就能回去了。」
接著它消失不見,留我從此在深宮掙扎求生,一等八年,卻始終沒等到回去。
當初那些話,果然只是糊弄我。
「婉兒姑娘,你這是怎麼了,這里是將軍府,那個暴君找不到這里的,他欺負不了你了,你別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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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風意頓時慌了神,他一個將軍本來就沒接過多姑娘。
更是不知該怎麼安流淚的姑娘。
「哥哥,都怪你嚇到姑娘了!」
小翠趕遞帕子到我眼前。
我接過帕子,淚道:
「沒什麼,我只是好不容易出宮。」
「有些太過激,沒控制住罷了。」
沈風意松了口氣,隨即又正氣道:
「容佩這個昏君竟然讓你這麼大的委屈,太過分了。」
「姑娘不用擔心,以后有我在,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他憤憤不平,卻未曾注意到。
埋在帕子下,我那張面無表的臉。
演吧,像從前那樣為了活著演下該演的戲。
不用對本就不屬于自己的世界抱有。
只是為什麼……
我還是會想,若是容佩進了空的鐘粹宮后,他會是什麼反應。
他是不是又會想。
我再一次不要他了。
冷漠如我,也會愧疚嗎?
我忍不住問自己。
8.
第二天。
沈府后院,雪中野草出綠尖尖,明驕灑落在上面,分外好。
屋里的卻嚎啕大哭,心碎一地。
小翠不可置信地聽著哥哥講容佩登基過后,前朝發生巨變的事。
「我以為皇上不會是那種為了名利權勢就污蔑清白好的人,可他怎麼能、怎能說殺就殺柳彥大哥…」
偶像幻滅,撲在我上哭泣,沈風意聽妹妹哭,也想起不久前摯友的無故冤死,不紅了眼眶。
「那個暴君眼里何曾有過清白!柳大哥戰沙場數十年,落的被小人五馬尸,這昏君卻在和高家黨勾結奪利,外頭民窮財盡,殍盈途,盜賊充斥,他可曾有看過一眼?」
沈風意神悲痛,字字泣。
我著他的模樣,想說的話哽在間。
我能說什麼?
說容佩他也只是接下老皇帝的爛攤子?
說容佩沒有足夠的世家勢力,他一個毫無背景的皇子別無選擇,只能被迫和權勢滔天的高妃上一條賊船。
說容佩他這麼做只是為了能活下去。
可為了活下去作惡,就不是惡人了嗎?
柳將軍又做錯什麼,他一生征戰沙場保衛國家,為何就要無故蒙冤慘死?
我說不出口。
心里像吃過一味苦藥,悶的人快要窒息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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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風意的白月主打一個溫婉善良死的早,你知道怎麼演吧,早讓他喜歡上你早回家,抓點。】
系統聲音響起,我忍不住開口問。
【為什麼非要有這種角存在?】
系統理所當然道:
【當然是讓主角吃過的苦好讓他長啊!】
微風吹起屋檐前的銅鈴,叮鈴作響。
沈家兄妹抱頭痛哭,泣聲不絕于耳。
我愣了良久,不知該回答什麼。
心里五味雜陳,只覺這答案有夠荒謬。
9.
之后的日子里,便是攻略沈風意。
它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難。
沈風意格正直開朗,在軍營生活多年,沒接過什麼姑娘,因此幻想中的配偶,基本上都是刻板印象的淑。
所以,只要你裝的足夠善良溫婉,著他的眼神足夠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