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不敢死。
死了,就是抗命。
我都能猜到沈相和涼侯是怎麼勸說這兩個兒子的。
無非是娶回家供著。
不見不就好了。
不過他們的算盤要落空了,我那兩個母可是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這邊剛理完,鸞殿里那兩位又開始鬧事。
雅音獨自回京,治徽留在了遠山。
得了程易的消息后,我的人就去搜了遠山。
遠山這個位置多峭壁,好藏。
他們確實是弄了些私兵,不算多,但裝備良。
雅音回京后就想辦法給王傳信。
我看著被截下來的信箋,忍不住挑眉。
這是想造反啊。
信箋上說治徽要在遠山起兵。
只是這消息來得太過容易了。
為探虛實,我把雅音召進了宮。
多日不見,雅音還是那副清高樣。
即便如今我已登九五至尊之位,看著我的眼神里還是有著幾分不屑。
見這樣,我什麼也沒說。
不是有傲骨嗎,那就等傲骨磨沒了再說吧。
雅音擅琴,我特意為準備了一把好琴。
「朕近日睡眠不好,表姐琴為朕助眠吧。」
咬了咬牙,忍辱負重般跪到琴前。
手指剛要放在琴弦時,就聽到我戲謔的聲音。
「我不睡著不許停。」
猛地瞪向我。
現在是辰時,我剛下朝。
我沒有午睡的習慣,距離我睡大概還要五個時辰。
那就要彈五個時辰。
聽著的琴音,我心大好。
雅音這個京城第一才的名頭確實不假。
一手琴比宮中琴師彈得都好。
聽了兩曲后,我讓宮看著繼續彈。
而我起去了鸞殿。
9
還沒進鸞殿,就聽到我母后哭喊的聲音。
「你這麼著急想出去做什麼?是不是還記掛著府里那些小賤人!」
王聲音冰冷:「你瞎說什麼,我是想去見雅音。」
「我不管,好不容易能和你在一起,你不能走!」
歇斯底里的哭聲隨著一句皇上駕到戛然而止。
我大步邁進鸞殿。
比起哭哭啼啼的母后,我更好奇王是什麼表。
在看見他的瞬間,我實在沒忍住笑出聲。
「皇叔啊,你怎麼這樣了,沒休息好?」
王已經年過半百,雖然保養得不錯,可畢竟上了年紀。
如今被我母后磋磨得眼圈烏青,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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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調侃,他的臉愈發難看。
他冷哼道:「陛下,該放臣出宮了吧?」
一提出宮,母后又急了。
「哀家不允許你走!」
王臉上閃過一氣急敗壞。
蠢人真是不管放在敵方還是友方都大有用。
「皇叔,朕今日來就是怕你太過思家,所以把雅音也召進了宮。」
聽到雅音也在,那老東西用力握了拳。
「陛下這是何意?」
小德子替我回答了他。
「陛下今日睡眠不好,特雅音琴助眠。」
王臉上是探究。
我笑了笑:「皇叔,你幫母后睡,你兒幫朕睡,這要是傳出去也算是一段佳話吧。」
「你!」
他被我氣得臉都綠了。
以防這老東西直接被我氣死,我先離開了鸞殿。
回勤政殿的路上,我思考著王的反應。
他的態度倒是挑不出來什麼。
但太容易了。
不論是遠山的私兵,還是造反的信箋,獲得的都太容易了。
以我對這老東西的了解,起兵造反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他養的那些兵,撐死也不超過萬人。
與京中的兵馬比,無疑是蜉蝣撼樹。
我母后是蠢的,他可不蠢。
這麼做只有一種可能,他的目的不在造反這上面。
我讓小德子傳了一道旨。
既然他把戲臺已經搭好了,那我也登臺陪他唱一場。
等我再回寢宮時,天已經黑了。
雅音十指紅一片,臉蒼白,卻還在咬牙堅持琴。
見我進來,像是在較勁一般,更加用力。
傻子。
就算十指全廢了,又跟我有什麼關系。
宮將宮外兩個嬤嬤傳進來的信箋打開。
我看了一眼,對著雅音揮揮手。
「表姐,別彈了,太難聽了,來幫朕念一下信上的東西。」
聽到我的話,雅音像是到了極大的侮辱,咬瓣走到我跟前。
信箋上的字映的眼簾。
不可置信地盯著信箋。
「念啊。」
「沈昭珩與沈夫人已……已圓房,圓房后沈昭珩日日留宿……」
念到一半,的眼淚奪眶而出。
「儀,你欺人太甚——」
「啪!」
話未說完,我嬤嬤一掌就扇了過去。
雅音從小養尊優,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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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掌就將扇倒在地。
我站起,一腳踩在模糊的手指上。
「啊啊啊!」
慘聲從口中傳來。
我勾了勾角:「表姐,這就欺人太甚了?朕覺得沒有你縱容那些世家讓朕學狗欺人太甚吧。」
10
雅音暈了。
我人把潑醒,又包扎了一下手上的傷口,然后盯著繼續彈琴。
直到我睡著后,才讓停下。
第二天一早宮門開,我就讓人把放出了宮。
折磨確實很有趣,但現在不是時候。
了這麼大的欺辱,定會去尋沈昭珩和程易訴苦。
治徽也是極疼這個妹妹。
人在暴怒時難免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蠢事。
他們是不敢再舞到我面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