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深想,房門被推開,來人的腳步沉重。
我的蓋頭被挑起。
酒杯的聲音響起,下一秒,酒杯被送到了我邊。
我手接過,下意識飲盡。
「幽月,你說句話?」
眼前一片紅,看不清來人的形。
他將我在床榻上,撕開婚服,冷笑一聲:「說什麼?想背著我同別人親,下輩子吧!」
聽到這個聲音,我面一變,掙扎著想要拿掉眼上的紅綢。
夜楠寄將我的雙手一手束縛住,舉過頭頂綁在了床頭,吻了過來。
他將手我的膛,挲著往下。
不一會兒,我渾發發熱。
我咬了一口舌尖讓自己清醒。
這酒催。
「我可是男人,你不嫌噁心嗎?」
夜楠寄作一頓,在我腰上掐了一把。
「噁心什麼?修真界同為男人的雙修道可不。」
他同我額頭相抵,強勢地侵我的識海,找到我深藏其中的神魂,同我纏。
「嗯……」
神魂融比單純的歡來得刺激得多。
夜楠寄的神魂將我裹住融,不放過一一毫。
我的神魂被他出各種形狀,每一寸都染上他的味道。
巨大的刺激讓我險些神志不清,強守最后一清明,我張求救:「……救……救命!」
他舌趁機探,神魂更為地纏著我,誓要將我最后的理智退。
看著我面上的清明盡數消褪,他微微撐起輕聲哄:「師弟,爽不爽?」
我整個人沉浸在㊙️中,理智盡失,只能過紅綢朦朧地看著眼前俊秀出眾的青年,將無力地搭上他的腰。
「難……難……幫我……」
他挲著我的腳腕,拿掉我眼上的紅綢。
「我是誰?」
我神魂被纏繞,腦子無法思考,徒勞地睜大眼流下生理的淚水:「夜……夜楠寄。」
他整個人俯下:「夫君。」
……
4
三天三夜!這個畜生!
我抖著虛弱地從床上爬起。
他撈起我抱在懷里輕著我的腰:「還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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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我恨恨地瞪著他!
他狐貍眼微瞇,一臉饜足地盯著我:「何必這般抗拒,這世上,沒有比同我雙修更快的修為提升方式了。」
我承認,我的確很在意自己的修為。
畢竟哪個男人穿到仙俠世界不做一下大男主的夢。
現在倒好,一腳給我干海棠來了!
【喀嚓——】
突然我的腦海響起嗑瓜子的聲音。
【系統!】
我現在變這樣都怪誰?它還有臉嗑瓜子?!
【別氣別氣!我這次去問了我那些統兄統弟,給你找到了回去的方法。】
聽到這話,我怒氣消弭。
【說!】
【只要你修為接近飛升,加上之前的任務積分換道就有 90% 把握劈開時空隙,回到現實。】
【而據測算,和男主夜楠寄雙修是提升修為最穩定最快的方式。】
聽到這我青筋直跳:【你 TM 和他一伙兒的吧?】
【你不要口噴統!我跟你講本統清白的很!你昨天心跳值和㊙️值都表了,你敢說你不喜歡?】
【再說了,為了給你要到這個解決辦法,本統可是出賣相,差點被 001 號系統 rua 禿嚕皮了!】
我冷哼一聲:【希你的 90% 是真的 90%,不是某多 99% 砍一刀的概率!】
系統在我腦海敲了一下:【本統誠信的很!】
我拉開夜楠寄的手,起床穿,不再那麼抗拒他。
反正我本來也不是什麼純粹的直男,取向并不固定。
之前之所以選幽月也不過是因為從手中更好。
只要能回家,什麼我都可以犧牲!
我和夜楠寄又變回了以前的相方式,每天形影不離。
當然也有不一樣,至以前我不會和他睡。
現在每天晚上躺床上我都是假模假樣抗拒兩下就從了。
修為更是隨著雙修水漲船高。
有時都佩服夜楠寄,這樣的頻率,他沒被我榨干也是很強大了。
【宿主宿主!一月之后真神境里面的傳承和天材地寶可以很好地提升你的實力,運氣好的話,比同夜楠寄雙修進益還大!】
聽到這話我一下神了。
【真神境不是還有百年才會降臨嗎?】
【劇有些微偏移,境提前降臨在西北方向,你快提前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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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等到夜楠寄回來,我一把就摟了上去:「商量個事?」
他眼神涼涼地掃來,掐住我的下:「這麼主,打什麼壞主意?」
「一月之后真神境會出現,里面的東西我想要。」
「想我幫忙?」
「是。」
聽到我承認,他眼神上下掃了我一眼,意味深長道:「你能給我什麼好?」
我一口咬上了他的結,將他拉上了床。
這是我第一次主。
夜楠寄愣了一瞬便將我在了下。
從白天到黑夜,再從黑夜到白天,這一次我倆都很瘋。
我從他間抬起臉,紅腫潤:「這樣夠嗎?」
他靠在床榻上,烏髮披散凌,長睫低垂神并不高興,嗓音有些嘶啞:「之前怎麼哄你都不肯,那境有什麼?值得你這麼豁出去?」
我從他上撐起:「你就說幫不幫吧?不幫我去找別人。」
夜楠寄臉瞬間沉了下來:「你想找誰?也用這種手段讓他幫忙?」
我躺在床上,故意刺激他:「誰知道呢,若他們愿意的話,我自然不介意,被你睡是睡,被別人睡也是睡,對我來說,沒什麼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