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面就是一些絮絮叨叨的話,每天和我匯報一下他的行程什麼的,偶爾加上一點憶往昔……
我看著看著覺得心臟都疼了。
原來,也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走不出來啊。
一直到最后一條,他突然發了一句,「小澤,你是不是恨我啊?把你拉進來拍這個劇……」
我小聲說了句:「沒恨。」
我聽到徐淵笑了。
他把我摟了一些,「你是不知道,我最后給你發完,看你還是沒有給我回復,我人都崩了,那幾天每天醉生夢死的,失眠,整晚整晚睡不著,一直到我收到消息說你要回公司了。」
「我借著工作的借口,想去你公司看看你,你也知道,就一個配音,還用不著我親自去你們公司通。」
「看到你的一瞬間,我就知道不是我一頭熱,你瘦了好多,明明你是我在劇組里一點一點喂胖的,結果瘦了那麼多,可恨啊,我親手養的。」
「我看到你的表就明白你是去戒斷去了,心狠。」
「我當時就絕了,準備放棄了,但是之前幫你弄到的球還沒給你,順便還想見你最后一面,所以我來給你送服了。」
「我知道你不會給我發微信,所以我故意和你說讓你有事給我發微信。本來想著就這樣了吧,結果你竟然說了那句話,我覺得我自己死人微活了。」
我回想了一下那天的況,問道:「我說什麼了?」
「你說我一直沒有給你發消息。」
我想起了這句我當時忍了很久,但還是說出口的話。
「那……那也不能說明什麼。」我。
徐淵在我腦門親了一口,「你說,你這個小東西是誰發明的,怎麼這麼可呢?你說出這句話,就證明你是在意我有沒有聯系你的。不過謝你這句話,不然咱倆就真玩完了。」
「昨晚趁著緋聞上熱搜,我想看看你的態度,就給你打了視頻通話。」
我抬手捂住他的,「這段就不用說了。」
他嘿嘿一笑,親了親我的手心。
我手一下子撤開了。
「我只是沒想到,你完全沒把那個緋聞當回事,順便還給我那麼多福利。然后你說房子碼,我就知道,咱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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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去,不想看他,但是耳朵卻是越來越紅。
「小澤,你說,咱倆現在算什麼關系?」
我捂住耳朵不想聽他說話。
他在我耳邊親了親,「說啊,什麼關系啊。」
我一胳膊肘懟在他肚子上,然后掙他的束縛,從床上一個鯉魚打,「算你競爭對手。咱倆不死不休。明天影帝就到我來做。」
我將被子拽起來,把他蒙住,一頓暴打。
老家伙,就是你害我淪陷的。
打你一頓應該的。
9
被打了一頓的徐淵起來給我做了午飯,然后就拎著行李箱趕飛機去了。
這時候我才知道,他還有另外一個頒獎典禮要參加,本來昨晚應該直接飛去的。
他打視頻電話也是想和我說一下這個事,晚回來幾天。
結果,我給他來了個開屏暴擊,他實在是憋不住,想找我,就打飛的回來了。
臨走的時候,他還在問我,我倆是什麼關系。
我死活不承認,最后大喊是朋友!
他氣得把我按在桌子上親了十分鐘,最后覺得時間實在來不及了,才放開我。
「等我回來收拾你,小兔崽子。」
說完,他起我服下擺,在我腰上咬了一口。
我看著腰上的牙印,紅了眼,連踢帶踹給他踹出了大門。
我對著鏡子看了眼牙印,其實咬得不重,只是我皮太白,很容易顯現傷痕。
已經過了十分鐘了,再看牙印已經消了,就剩紅紅的一圈,有點……
我對著腰上的牙印拍了張照片,給徐淵發了過去。
袁則問題:「看看你做的好事。都紅了。」
徐 Deep:「祖宗,別勾我了。」
我將手機扔到一邊的沙發上。
媽的,被看穿了。
10
徐淵出差回來那天,接我去試音。
我試完音之后,所有人都很滿意,表示和人很合。
但是徐淵那邊出了點問題,因為和其他工作時間沖突了,所以沒辦法兼顧配音的事了。
艮啾啾咬了咬牙,「那我們就還是按照原來的想法,請配音吧,袁澤的音他自己來。」
回家的路上,徐淵看出我緒不高,摟著我,問我怎麼了。
「也沒啥,就是覺得有點憾,不是你自己的聲音。」
怎麼說呢,就是覺有一些不完,如果他可以親自配音的話,那絕對絕對很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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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是我們的第一部,也可能是最后一部劇。
當然,也是我們的定之作。
他沒說什麼,只是親了親我的頭髮。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肯定是沒問題的,我會做到最好的,不會給你丟人的。」
尤其是,今天艮啾啾對我喊出了哥夫這個稱呼。
所以,我在小姨子面前肯定是不能表現得太掉價的!
男人嘛,不能給自己老婆丟人。
之前在劇組沒覺得,現在和徐淵住在一起后才發現他是真的忙。
一個月能見到十天都不錯了,還得是他時間出來。
而我基本上沒啥事,每天就是過去配音。
而且我們拍的劇很短,就算是配音也很快就可以結束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