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狀連忙過去拍他的背，給他倒了杯水：「別吃了。」
手指剛上裴又青背脊的那一刻，我敏銳地察覺到有道視線鎖在我的上。
可環顧一圈，卻沒有尋到目的主人。
直到在劇場落座，那道視線依然籠著我。
舞劇很好看，我和裴又青坐在一塊。
每次他側與我談時，我都覺來自暗的那道視線如有實質，淬了寒冰。
演出結束后，裴又青開車送我回去。
我剛在副駕駛位落座，他忽然遞來一個包裝的方形禮盒。
打開之后，里面躺著條漂亮的藍寶石項鏈。
「拍賣會上看見的，覺得很襯你，就擅自買了，剛好作為殺青的禮。」
「禮不貴重，姐姐你別有心理負擔。」
「我……能不能給你戴上？」
我本來想拒絕，但余瞥見不遠的那人后，又改了主意。
見我默認，他傾而來，指腹過我的脖頸，小心翼翼地為我戴上。
「姐姐，今晚結束得有點晚了，回去可能得凌晨兩點。」
「要不要我在這邊幫你訂個酒店住下，明天再回去？」
與此同時，手機屏幕亮了。
是蔣淮川的消息。
【什麼時候回來？】
【不回去，和裴又青在外面住。】
【今天我生日。】
【哦，那祝您生日快樂。】
我不咸不淡地回了這個消息后，便沒有再理會他。
白跑車將我送到酒店門口，我去了自己的房間。
是一間大床房，床邊還心地準備了計生用品。
這會我才慢悠悠地掏出手機，查看蔣淮川的消息轟炸。
【回家，我去接你。】
【看見消息了嗎？】
【裴又青對你居心叵測，不要被他騙了。】
【趕回來。】
……
我沒有急著回答，先給蔣淮川拍了張照，特意聚焦在計生用品和房卡上。
【我們已經抵達酒店，您不用擔心。】
【裴又青長得帥，格好，還遷就我，和他在一起好的。】
【蔣先生，恭喜您解啦。今晚過后，我只當您是老闆，尊敬您戴您，斷斷不會對您再有半點非分之想。】
發完，我從包里翻出一套真睡，穿上后發了張自拍給他。
【他正在洗澡，出來看見我穿這套，你說他會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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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聊天框顯示「對方正在輸中」后，我又飛快點了撤回。
【哎呀，他不好意思，我腦子短路了，這種照片怎麼能給老闆看？】
【您沒看見吧？沒看見就好。】
【不說了，裴又青剛洗完出來，正找我呢。】
下一秒，蔣淮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但我沒接，我只是默默點了關機。
然后穿著吊帶就著鏡子涂口紅，起頭髮往耳后噴香水。
玫ƭŭ⁺瑰和鈴蘭的花香蔓延，屋里充盈著甜而不膩的曖昧。
沒多久，急匆匆的腳步聲在門前停下，有人瘋狂敲門。
「葉思冉，開門。」
是蔣淮川的聲音，語聲急切。
這次終于到他坐不住了。
可我不僅沒有開門，還打開早就下載好的島國電影，將音量調到最大。
影片里男人和人的聲音織，聽得人想非非。
饒是我之前聽過一遍，此刻也忍不住面紅耳赤。
「葉思冉，你在干什麼？」
門外的人似乎再也忍無可忍，直接刷了萬能卡破門而。
畢竟，這家酒店是他名下的財產。
門被推開后，我關了視頻，趴在床上好整以暇地著他：「蔣先生，你怎麼來了？」
我嫌看見蔣淮川這麼狼狽。
印象中，他總是西裝革履，再不濟也是一件整潔的白襯衫。
此刻襯衫領口翻起，碎發被汗水打，膛劇烈起伏，一看就是跑過來的。
他環顧一圈，發現屋子里只有我一個人，可臉上的表依然沉得可怕。
「葉思冉，騙我有意思嗎？非要把我急了你才高興？「
我湊上去，輕輕扯了扯他的袖：「我能急你，還不是仗著你心里有我？」
「要不然你眼地跑來干什麼？」
他張口似乎想否認，我拽住他的領將他拉低，另一只手捂住他的。
「先別急著狡辯。」
「哥哥，前段時間我誤了你的房間，看見了我的人形抱枕。」
他的瞳孔瞬間地震，輕輕一。
「你要是一天不承認喜歡我，我就一天不回家。這次雖然是騙你的，但你敢保證下次我也是騙人的嗎？沒準哪天我真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看你怎麼哭。」
蔣淮川盯著我，手抬起我的下，指骨泛出青白：「冉冉，你非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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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你啊。你要走就走，裴又青就在隔壁，我找他就是……」
話還沒說完，便被他狠狠堵上。
他步步攻城略地，攫取我口中的空氣，我只覺舌都麻麻的。
像是覺得脖子上的藍寶石項鏈太過礙眼，他一邊親吻，一邊利落地摘下項鏈。
但我沒有抗拒。只是仰頭抱住了他的脖頸，承著他的親吻。
在一片灼熱的窒息里，我聽見他說：「葉思冉，我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
「我承認，我喜歡你。」
還沒來得及歡喜，下一瞬他的話便像一盆冷水兜頭潑來。
「但我們不能在一起。」
我愣住了：「為什麼？」
他沒有回答，只是一邊不停歇地吻我，一邊解了腰帶，拉住我的手按在他的腹上。
指下的冰冰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