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納蘇姨娘府后，多次代要我善待這個可憐的子。
可他不知，這個可憐的子，在請安的第一天就將我的主院鬧得天翻地覆。
不僅如此，還跑到他面前去告狀，說我故意針對，用滾燙的茶水燙的手。
當時他為蘇姨娘來找我質問時，我解釋過，但他不信任我這個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妻子，只信他里這個爽朗又可憐的蘇姨娘。
一路回了主院，羅嬤嬤上前給我按額角。
這段時日或許是事太多，額角太的位置總是會時不時的疼。
「夫人，這二哥兒……」
我嗤笑。
二哥兒當然不是他郭鈞的子嗣。
不僅二哥兒不是，那位以冬的醫腹中的也不是。
要問，那就是他早早就被我下了絕嗣的藥。
11
什麼時候決定給他下絕嗣的藥呢？
那又要說到郭鈞為我而出征這事了。
若不是去給他送湯，聽到他和幕僚的話，我真的會傻傻相信一輩子。
「將軍果然英明，若不是前幾年以和親之事為切點，說皇上出兵，現如今如何能掌實權握兵權？
「就是將軍當時著實有些冒險了，若是讓皇上稍微察覺您的真實想法，怕是不僅是郭家，連夫人、羅家都會被問責。」
那天晚上回去，我一個人在院子里枯坐到了天明。
心里的戰爭打得翻天覆地。
一方面我確定因為他為我出征，得到了不用代公主和親的結果。
另一方面我又對于他對我的利用深惡痛絕。
為什麼要聽到這個呢？
後來，我懷孕生子，蘇姨娘林姨娘府，蘇姨娘大鬧主院……
幾番鬧下來，恩、和維護自己利益的心斗爭里，維護自己利益的心功占據首位。
一次中秋家宴，我抖著手敬了他一杯酒。
他懷抱娘喝得爽快，對我的大度很是滿意。
就是那一杯酒，斷了他再當父親的可能。
他有我生下的柏兒和竹兒這一雙兒就夠了。
12
跟著我回到主院的郭鈞并沒有在主院探聽到什麼話，沒待一會兒就離開了。
用晚膳時候，在書院跟著夫子念書的柏兒和竹兒回來了。
因著在書院，也是回來兩人才知道父親戰死的事。
Advertisement
他倆手牽著手跟著嬤嬤到我面前，對視好久才一左一右圍在我邊。
「娘，你不要傷心，爹……但還有我們呢！」
竹兒拉著我的手就搖搖晃晃著撒。
為了演好戲，在這一雙兒面前，我也兢兢業業扮演著和郭鈞的恩戲碼。
拍了拍竹兒的小臉，我抬頭掃了一眼郭鈞離開的方向。
真是好笑。
歸來幾日，郭鈞竟然沒有表出一找尋一雙兒的心思。
13
郭鈞葬的第七日，我帶著柏兒竹兒、老夫人、林姨娘和以冬浩浩從將軍府出發去郊外的寺廟為郭鈞點燈祈福。
上馬車前，我在以冬邊看到了郭鈞。
他跟在邊，哪怕是本不到實，但還是小心翼翼地想要護著。
掃過一眼，我就沒有再看下去的心思了。
因為太蠢了。
蠢到現在都死了，也看清了蘇姨娘的假面，卻還是會輕易相信人。
行到一半，老夫人有些不了，就在樹蔭下休息片刻。
柏兒竹兒從馬車上跳下來，圍到老夫人邊。
我坐在一邊，看著這一幕不做聲。
在另外一邊虛虛扶著以冬下馬車的郭鈞也看到了。
他似乎是愣在原地許久才反應過來柏兒和竹兒的份。
他往前兩步，卻又停在不遠。
「居然這麼大了嗎？」
他就這樣遠遠看著。
我當沒看見，安排下人將帶的一些水果和糕點擺出來。
好在今天太不大，就當出來郊游了。
我坐在樹蔭下沒怎麼開口，但那醫卻是一步步走過來，到了我和老夫人中間。
這幾日在府里應該過得不錯，臉上的氣好了些。
一過來就想跪下，我讓侍趕扶住。
「姑娘這是何意？我是想著你同將軍一起回到京城也算是同行的，這才在出門為將軍祈福誦經時帶上你一起。
「但你這一見到人就下跪的習慣得改改，知道的是你念將軍府的恩，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將軍府欺負人呢。」
以冬臉上紅了又紅，但還是掙被扶住的手，跪到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明鑒，妾確實是將軍在邊疆納的妾室，將軍曾同妾說過在與夫人的家書里有和夫人說過此事，但現在夫人一直不愿認下妾……」
Advertisement
倒是個水做的人，就這幾句話眼淚就啪嗒啪嗒落了下來。
一陣風帶地面上的落葉飄起，我隨意撿了一片已經干枯的樹葉在掌心。
「咔咔。」
葉片被捻得碎。
以冬了脖子狠狠叩頭到地上對著老夫人拜了三拜。
「難不母親這是要懷疑我了嗎？嫁將軍府多年，我也算是用心至極，母親竟然為了一個不知何而來的醫便這樣懷疑我了嗎？」
帕在眼尾了又，就是沒有一顆淚水。
郭鈞恍然反應過來，幾個大步走到我面前，雙手試圖鉗制住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