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了嗎?想吃點兒夜宵嗎?我給你做。想吃什麼,腸嗎?」
酒店的冰箱里東西還是全的,我很快就找到了一袋干凈的豬腸,像一條條褪了鱗的白羽蟒,泛著潤的澤,厚而富有彈。
我練地手起刀落,斜切寸段。
白羽果斷地舉起手示意。
「給我也來一份。」
而這時我們看不見的彈幕已經炸了鍋。
【媽呀,我笑死了,這可是把榜一玩家打得屁滾尿流的超級 boss,不能給人家點兒排面嗎?讓人家把話說完呀。】
【你是不是得慌呀?湘玉給你溜腸!】
【別說這小姐姐做飯真香,是看著我都能聞到味兒了。】
掏腸尷尬地站在原地,了拳頭,似乎在猶豫是否要找回面子,狠狠地把我們兩個撕碎片。
但這時,鍋里油燒至青煙微起。
我將腸段熱油。
瞬間,「滋啦」一聲響。油脂特有的、略帶野的濃香猛地炸開,霸道地侵占整個廚房的空氣。
「我了。大晚上的看這個好嗎?」
【我們是來看恐怖游戲的,不是來看食節目的。】
從善如流,乖乖的坐在了小帥哥側的凳子上。
片刻后兩份腸出鍋,整整齊齊地擺在他們面前。
熱氣騰騰的溜腸,醬油潤亮,在燈下折出人的琥珀芒。
腸塊塊飽滿,裹著晶瑩剔的芡,間或點綴著翠綠的蒜苗和火紅的辣椒段,視覺上已是十足的沖擊。
笨拙地舉起筷子,夾起一塊。
沉甸甸的,芡滴未滴。
吹開熱氣,小心地送口中。
瞬間那因為白障變霧白的恐怖眼睛亮了。
4.
牙齒率先到的是外層的焦——那是熱油洗禮過的痕跡,帶著微微的脆。
接著,是芡的潤,咸鮮微甜帶酸的濃郁醬瞬間在舌尖鋪開,醋的微酸巧妙地點亮了味蕾,化解了厚可能帶來的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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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一筷子,兩筷子,三筷子,四筷子,五筷子。
然后用抖而激的眼神看向我。
「哎呀,媽呀,大妹子這味可太對了。」
「早知道的這麼好吃,我吃這麼多年生的干嘛?以后再也不吃生的了。」
「大妹子,這通關道都給你,再給我炒一盤唄。」
一把致的小木梳子拍在了我面前,上面雕刻的花紋仿佛民國年間的,很有時代氣息。
「謝謝呀!」
我從容不迫地收下。
我心到滋滋的。
廚子怎麼啦?廚子也是正當職業。
果然學一門技走遍天下都有用啊。
【我靠!還真給我變食節目了。】
【一開口,恐怖氣氛頓時沒了,生前是東北那旮旯的吧。】
【別說了,這麼好吃的溜腸我也想來一口。】
【等等,我沒看錯吧?妹子手里拿的是啥?那不是李威他們拼了命也要拿到的珍貴道嗎?就這麼給出去了,認真的嗎?】
我了梳子,眼前頓時彈出提示信息。
「恭喜玩家獲得特級道『的木梳』。持有該道的玩家可以指定一人平安離開游戲。」
我打量著面前的,穿得寒酸的,沒想到居然還是一個資深玩家,隨手就能掏出這麼好看又厲害的道。
「大姨,您等著,我這就去給您炒。」
吃飽喝足后,我和白羽返回了 419 房間。
一覺睡到天亮。
第二天早晨,我有些憾地走出房間。
副本不是說昨天晚上會有怪來我們的客房嗎?
本來以為怪出現的時候,我可以救英雄,博取點好度。
也許就會和白羽發生點什麼浪漫的故事……
結果怎麼沒到我們房間來?
難道是來了看到沒人又走了?
沒想到我們剛走到大廳。
蘇玉婷就滿臉震驚地沖向我,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
「你沒死。」
李威和資深玩家們都震驚地看著我!
5.
「那兩個新人居然活下來了。」
眾人議論紛紛。
「不只是這樣,上一點傷疤都沒有,臉容煥發的。他們怎麼做到的呀?」
我看著蘇玉婷震驚又委屈的樣子,尤其是他胳膊和脖子上深深的痕,心忍不住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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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啊,也許是我們特別幸運吧。」
「我們昨天晚上離開了客房,去樓下煮了夜宵,也許怪那個時候來到房間沒找到人就走了吧。」
幾個新人頓時若有所思。
「原來還可以離開房間。我們怎麼沒想到?」
蘇玉婷咬著牙嘲諷地看著我。
「我說姐姐,不想告訴我你的也沒必要撒謊騙人吶,門上明明白白寫著規則不允許客人晚上離開房間,你這是在騙其他人跑出房間送死嗎?」
那幾個新人看著我的臉頓時也變了。
「這人怎麼這麼壞啊?這是故意要我們去喂怪,自己躲在安全的地方。」
「怪不得連的妹妹都這麼討厭他。還是離這種人遠點吧。」
彈幕一片哀嘆。
【果然人掙不到自己認知以外的錢。】
【你們以為是怪,沒想到在人家那是和善的東北。不僅一口一個大妹子還免費給頂級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