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兒子也跟著附和：
「對呀，媽，彤彤這麼年輕漂亮，你帶出去多有面子！
「做飯這種事，怎麼能讓來呢？」
見我著氣不說話，兒子十分不高興。
「媽，你不是說過，你和爸只要我過得開心就好。
「現在只是讓你給我老婆做幾頓飯，你就不樂意了？」
我按住口，滿眼痛心地看著他。
在他眼中，父母是什麼？
理所當然要為他付出奉獻一生，犧牲自己的一切？
老公也被氣得不輕，他彎腰撿起徐萱彤帶來的禮品塞回給：
「東西拿回去，這婚你們結不結，以后的事我們不管。」
說完就要開門送客。
徐萱彤不了這個氣，哭著就要朝外跑去。
兒子拉住的手臂，滿臉怒容：
「爸媽，我沒想到你們是這麼自私的人！
「我對你們真是太失了！」
兩人一起摔門而去，買來的禮品散落一地。
幾瓶牛和飲料，兩袋旺旺大禮包。
這些東西全部加起來，都不會超過兩百塊錢。
還沒我買的那只龍蝦貴。
9
老公給我拍著背順氣，自己也漲紅著臉：
「這小兔崽子，真的是！
「這媳婦還沒娶進門呢，就不要爹娘了。」
徐萱彤雖然讓我氣憤，但是兒子的所作所為，才真的讓我心寒。
自私自利，向我們要什麼，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
就好像我們欠他一樣。
都說養兒防老，沒承想養出個祖宗。
我躺在沙發上，只覺得太一突一突地跳。
這一晚，我和老公都沒睡著。
兩人在床上翻來覆去烙大餅，嘆了一夜的氣。
以往我們事事都順著兒子，沒想到只是一次不順，竟然會鬧這樣。
第二天我照例去公司忙碌，下午時原本應該在單位上班的老公找到我辦公室。
帶著滿臉倦容，他了眉心：
「今天早點下班吧，媽來了。」
婆婆喜歡住在村里，年紀大了，又暈車，很會主來城里。
一路上，老公臉極為難看。
問他話，憋半天，才悶聲說道：
「等你回家就知道了。」
家里的氣氛有些古怪。
婆婆耷拉著眉眼坐在一邊，兒子正十分殷勤地給削蘋果。
看到我進門，皮笑不笑冷哼一聲：
「喲，我們家的老板娘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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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氣，是沖我來的？
10
「媽，您怎麼來了？」
「啪！」
婆婆重重一拍桌子，唾沫星子差點噴到我臉上：
「我再不來，我的寶貝曾孫就要被你趕跑了！
「你是要我們老周家斷子絕孫啊！」
我錯愕地看著：
「曾孫？什麼曾孫？」
婆婆得意地拍著兒子的手臂：
「阿皓朋友懷孕了，你趕準備好彩禮，把人娶進門！」
懷孕？
昨天一個人吃了那麼多螃蟹和海鮮，今天說自己懷孕了？
要是真懷孕，怎麼會在飲食上一點忌口都沒有……
化著大濃妝，穿著細高跟，怎麼看，都不像懷孕的模樣。
我冷下臉瞪著兒子：
「周皓，你朋友真懷孕了？！
「那你們昨天為什麼沒說這個事？」
見我不相信，兒子氣得從沙發上蹦起來：
「媽！你什麼意思！
「你竟然不相信我？」
婆婆向來寵他，在心中，大孫子永遠排在第一位。
兒子一生氣，婆婆立刻就急眼了：
「天底下有你這麼狠心的媽？
「一天到晚錢錢錢，我看你是掉錢眼里了！
「你的錢不給我孫子花，難不還想拿去外頭包養小白臉？
「我不管，我大孫子要結婚，你們趕把別墅買了！」
11
到了這個歲數，我已經很怒。
但是今天，真的被氣得不輕。
看樣子，婆婆是兒子來的。
為了讓我們掏錢買別墅，他可真是煞費苦心，什麼辦法都用上了。
看著兒子得意揚揚的臉，我上一陣一陣發冷。
婆婆是個寡婦，一個人把老公養長大。
格潑辣，又沒文化，向來不太講道理。
我怕老公夾在中間為難，就一直讓著。
所以在兒子眼中，我是怕婆婆的。
婆婆說一，我不敢說二。
我著拳頭，氣得渾發抖。
兒子愈發得意，說話嗓門都大了不：
「，我朋友照片你看到了吧，本人比照片還漂亮呢。
「這要是生個兒子，白白，得多可啊！
「只是我媽一直著錢不肯放手，連自己兒子結婚都不愿意出錢，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你住吧！」
老公上前一步拉住兒子，要把他往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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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想氣死你媽，啊？！」
「啪！」
婆婆跳起來打老公的背，扯著嗓子大喊：
「我看你才是想氣死你娘！
「好啊，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大，你果然娶了媳婦忘了娘！」
12
我不知道事是怎麼演變這樣的。
婆婆滿臟話，下鞋去老公。
老公氣得半死，追著兒子打。
兒子躲在婆婆后，三人繞著客廳跑來跑去。
我跑進浴室端起一臉盆涼水，兜頭澆在兒子和婆婆上。
「嘩啦！」
婆婆和兒子落湯一樣站在屋子中間，兩人都是一臉茫然。
「死老太婆我忍你很久了！
「客氣一句喊你婆婆，真拿自己當我祖宗了，你給我滾！
「還有你這白眼狼，老娘就當沒生過你！
「我的錢就拿去扔水里，扔火坑里，也一分都不留給你！
「給我滾！你們全都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