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聽不下去了:「哎,罵人就過分了。」
「抱歉,我這人有點變態,這監控本來是想拍咱倆的恩片的,是你做了武打片。」
「趁著警察在這里,趕轉錢,我的五金翻三倍是六十萬。」
「六十萬!」
「你搶錢啊!」
周以宗他爸臉鐵青,死死盯著我:
「我沒那麼多錢。」
我直接把手機和剛翻出的五金發票遞到了警察手中:
「警察同志,后面的事麻煩你們了。」
二十萬,搶劫。
無論怎麼減,都不會低于十年。
周以宗得了,他六十的爸可不了。
果然,警察的法還沒普完,周以宗爸就著氣應聲了:
「不就是六十萬嗎?我給!」
我立刻甩出收款碼:「轉完我馬上簽調解書。」
就這樣,在周以宗爸紅著眼睛快要吃了我的目中,我爽快地收到他的錢。
而周以宗則猶如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青蛙,額頭青筋直冒,眼球暴突,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07
收了錢,我心大好。
那對糟心父子的表卻像吃了屎又便似的難。
我知道他們不會讓我好過,干脆給自己預訂了五星級酒店的早茶。
反正我現在有的是錢,不花白不花。
可就在我打開房門準備出門時。
迎面而來的,卻是周以宗爸燦爛到快開花的笑臉。
他邊是一個微胖卻打扮致的中年人,兩人的曖昧且親昵,就像被強力膠粘住似的著。
「來,小潔嘗嘗這粥,知道你喝,我讓你嫂子熬了半夜的。」
周以宗爸一手把一碗冒著熱氣的粥端到那人面前,另一只手卻在那小潔的人后背游移。
他們兩人毫不避諱,不但火熱地一直在一起。
我大為震驚。
周以宗媽就在廚房里,他爸怎麼敢的?
比起在廚房里忙得腳不沾地油頭滿面的婆婆。
他們倒像是夫妻。
不,是熱中的!
而坐在他們對面的周以宗。
卻對這一幕視若無睹。
甚至看著眼前的砂鍋卻還是敲著空碗朝廚房大喊:
「媽,快來給我盛粥。」
收到命令的婆婆,兩步邁出廚房,手都沒洗就沖了出來。
同樣地,對周以宗爸和那人的親昵也是視若無睹,臉上麻木到沒有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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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我終于明白昨天為什麼不敢跟警察說實話了。
連老公明正大地腥行為都不敢反抗。
又能指干什麼?
昨天那碗面的聲音再度浮現在眼前,耳朵上,正是給我保管下來的耳環。
算了,幫解決一下垃圾,就當還人好了!
思索問題的工夫,周以宗媽已經給他盛好了粥。
甚至還給我盛了一碗。
「揚揚起來了?快來喝粥吧。」
08
我問婆婆:「這人是誰?」
周以宗爸搶答:
「這是王潔,跟我自小相識,若不是當年差錯,現在跟我結婚的就是。」
「這幾個月才搬過來,一直一個人生活,一日三餐跟我們吃很正常。」
說話間,那人已經放下了碗筷,站起就往婆婆臥室走去。
周以宗爸也隨其后。
大家都是年人,他們去干什麼,我用腳都能想出來。
這也太過分了!
在家里看慣了父母恩,猛然一看這樣的畸形家庭,我只覺得三觀都快被震碎了。
我問婆婆:
「這綠帽子是有多好看?」
「家暴出軌,忍者神都沒你能忍。」
大概被我點到了痛。
剛才如老僧定般平靜的婆婆眼淚瞬間蓄滿一眼眶,眼看就要哭出了,卻還在不斷地吞咽忍:
「我能怎麼辦?我離了這個家連活都活不下去......」
我頓時火冒三丈,一把扯過那肩上的包,狠狠砸在了玄關換鞋的周以宗爸臉上。
「周建業,你特麼還是不是個人?」
「景生我看你就占了畜和牲兩個字。」
「還有你。」我指著那人。
「上賤不練練下賤,鐵劍不練你練銀劍(賤),你就是人劍(賤)合一的境界—賤人!」
「一把年紀了還學人當老三,真是賣不嫌丑。」
周建業惱怒,維護著王潔:
「你說誰是賤貨?我看你才是賤貨!」
我大吼:「周以宗,把這老人給我趕出去。」
我以為周以宗就算再被他爸灌輸男權思想,也是他媽的兒子,這個時候能像個男人,保護他母親。
可他只冷冷看了眼眼前的景,就將矛頭對準了我:
「清揚,你能不能點事,這才進門兩天就把我家鬧得犬不寧,還讓我爸賠了六十萬,那可是他一輩子的積蓄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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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唯恐天下不,我媽都不管我爸的事,你又有什麼資格管?」
看著眼前這個被他爸熏陶得沒有一點正常思維的男人。
我忽然笑了。
一開始,我還想著不離婚,能過則過,畢竟我也不是打不過他和他爸。
現在想來,如果我選擇這麼個男人,那我的孩子估計也會是這個德行。
我的下,不允許生出刺向我的尖刀!
09
周以宗爸見周以宗護著他,氣焰更盛:
「離婚,以宗你跟離婚,這個媳婦不能要。」
「離就離,正好我還不想要你兒子了呢!不過就是離我也要把你們兩個不要臉的家伙先扔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