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愈加濃烈的信息素彰顯著主人的霸道。
我咬著。
「程璟!」
他終于滿意了,一把扛起我扔到床上,從眼睛親吻到側頸。
濃重的信息素開始從孔里往里鉆。
他叼住我后頸:「寶貝,記住了,擁有你的人,是我。」
「等會兒不住的時候,記得要喊我的名字。」
4
程璟在我家待了三天。
整算下來,一天在床上,一天在浴室,剩下的一天,分散在家里的各個角落。
我懷疑這屋里的墻皮都腌了程璟的味道。
發熱完全過去后,我麻木地躺在床上,思考著后面該怎麼辦。
側程璟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玩著我指尖,接通了電話。
「喂?」
「程璟?這幾天你很忙嗎?我打了很多個電話你都沒接。」
是陸澤的聲音。
我張起來,有種要被抓的提心吊膽。
胡鬧的時候,確實有很多個電話,但一個都沒接。
程璟很坦然。
「是啊,這幾天忙得很,有很重要的事,沒空接電話。」
哦,忙著做是吧。
陸澤繼續問,語氣小心:「那你今天有沒有空?我們一起吃個晚飯?」
程璟瞥了我一眼,勾著笑。
「今天不大行,我折騰壞了,得好好歇歇。」
陸澤有些訕訕:「這樣啊,那你休息休息,有空我再來找你。」
程璟敷衍地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心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以前看見陸澤卑微地討好程璟的時候,我總是嫉妒又憤懣。
為什麼他一出現,所有人都要圍著他轉?
就因為長得好看?
我甚至都沒來得及告訴陸澤我的心思,就被推得遠遠的。
可現在……
陸澤最的白月居然是個 alpha,并且還和我廝混了 3 天。
這詭異的三角關系。
真是荒唐。
「你這什麼表?」
程璟將我皺的眉頭抹平。
「在想你的竹馬?」
想也沒用,我和陸澤,再無可能了。
罪魁禍首就是——
我扭頭看了他一眼,又轉過頭去。
算了,是我求著人家的。
要怪就怪我是個控制不了發熱的廢。
「你怎麼一副吃了大虧的模樣,我是什麼活很差的 alpha 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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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沒良心的,你知道多人想爬我的床嗎?你就知道你的竹馬,竹馬。」
「我看你的眼鏡度數是真淺了,識人不清,趕明兒給你重新配一個。」
程璟頂著張妖孽的臉,說出的話無比幽怨。
我無視他的話。
「我問你,那天晚上,來我家的怎麼是你?」
那晚本來是讓陸澤給我送個文件的,沒想到突然到了發期。
我忍得難,想打電話給陸澤讓他給我買抑制劑。
可不小心摔了一跤,眼鏡摔飛了。
一片模糊的視野里,我怎麼找也找不到。
意識被吞沒的最后一刻,家里的大門終于被打開。
「我家里的鑰匙只有陸澤有,可為什麼來的是你?」
程璟的眼眸很幽深。
烏黑的瞳孔里映著我的臉。
「因為那一晚,陸澤非要喊我出來談合作,你打電話給他的時候,我在場。」
「他其實并不想來,還是我催著他來的,畢竟答應了別人的事,不做不禮貌。」
「但是我們來的路上,他的車被撞了,和肇事者扯皮要扯很久,我這不是怕你等久了,就要了你的鑰匙和地址先過來了。」
「然后呢,就是某人投懷送抱,死纏爛打,非要不可,不做不行。」
……
去你的。
不過正常人會對追求者的朋友這麼熱心嗎?
顯然不會吧。
我深吸一口氣。
「你知道陸澤喜歡你嗎?」
程璟很無所謂:「知道,我拒絕過了。」
「那他知道你是 alpha 嗎?」
他聳聳肩:「不確定,我從來沒在外面泄出過信息素,畢竟 S 級,我怕他們被我得當場跪下。」
我一驚,他居然是 S 級。
「看,我一直都這麼為人著想,溫又。」
……
我翻了個白眼。
這人不僅無賴,還象。
和他的表象差了十萬八千里。
不知道陸澤知道他是 alpha 之后,會是什麼反應。
程璟支起腦袋看向我。
「你老談他干什麼?」
「我可告訴你,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把你的不值錢竹馬甩到腦后去,不然就是神出軌!」
我把枕頭悶在臉上。
「誰是你的人,我明天就去清洗標記。」
「你不會有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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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切了聲。
半晌沒聽到人說話,我扭頭一看,發現他在聚會神地看手機。
「怎麼了?」
他撇過頭。
「明天有空嗎?」
「干嘛?」
「領證啊,生米都煮飯了,我這麼努力,說不定孩子都有了。」
我:……
我試圖和他認真講道理。
「程璟,我倆現在只是信息素上的生理吸引,結合也是一場意外,我們不過是一夜……不過是三日而已,并沒有基礎。」
和敵滾在一起的事,我現在都覺得很離譜。
更別說領證了。
程璟眨了眨他的狐貍眼。
「沒事,我們可以先婚后啊,一樣的。」
一樣個屁!
我嚴詞拒絕了十次,他才打消了直接領證的想法。
「你說哪兒有你這樣的,誰家 omega 被標記完不是滿心滿眼只能看到自己的 alpha,恨不得一天有 25 個小時黏在邊上。」
「就你,翻臉不認人,純純把我當工。」
「嘖,還是發期時候的你更乖些。」
我毫不憐惜地把他踹下床,讓他滾蛋。
他嘟嘟囔囔,非但沒滾,還去了廚房煲湯。
我糟心地了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