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只想安穩地當個工人。
現在了電燈泡。
還特麼是和主人公上過床的電燈泡。
陸澤不得不借口去洗手間，然后把送花送戒指一事給了餐廳服務員。
他回來時，程璟正在哼哧哼哧地打字。
下一刻，我手機就收到了消息。
「笨不笨，傻不傻，天這麼熱，還鉆玩偶服里面。」
「他陸澤說的話是圣旨嗎？說什麼你都照做。」
……我也沒說是陸澤讓我干的啊。
話說他是怎麼知道玩偶服里面是我的。
陸澤整整領，深吸一口氣。
「程璟，其實我今天約你出來，不是為了談公務，對不起，我騙了你，我有私心。」
「雖然你已經拒絕過我一次了，但我還是想說，你是我見過最好最好的人，從見你第一面開始，我就知道我逃不掉了。」
我看向手機，程璟的消息還在一條條地刷。
「這兩天我就不該聽你的話，和你分床睡。」
「你還背著我和陸澤見面，你是不是想出軌！」
「你都是有 alpha 的人了！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我麻木地抬眼，陸澤還在對著程璟深款款。
「我喜歡你，喜歡到無法自拔，我已經想好了，這輩子就認定了你一個。」
「我會毫無保留地給你全部的，只要你愿意，我就是你的避風港。」
「程璟，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嗎？」
……
無人回應，只有我的手機在嗡嗡震。
我只瞥了一眼，就看見滿屏的消息。
我算是明白了，他哪是什麼清冷人設啊，他純純就是不想搭理別人。
程璟還在手指翻飛，頭都沒抬。
陸澤：「……程璟？」
沒反應。
我握拳抵在邊，輕咳了聲。
程璟終于抬起眼。
陸澤：「我看你一直在發消息，是公司有急事嗎？」
「哦，沒有，你剛剛說什麼？」
陸澤眼可見地有些張。
「我想問你，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我會——」
「不愿意。」
斬釘截鐵，干凈利落。
陸澤的笑僵在臉上。
「……為什麼？」
程璟把手機扔在桌上，雙手抱臂靠在椅背上。
Advertisement
「因為你是 alpha，不能給我生孩子。」
9
我角一。
陸澤顯然沒反應過來，懵地問：「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倆撞號了，你是 alpha，我也是 alpha，而且我的信息素等級比你高，你對我而言，只是個低級的競爭對手，明白了嗎？」
陸澤瞪圓了眼。
「你是 alpha？怎麼可能……我從來沒有聞到過你的信息素，你怎麼會是 alpha？」
「嘖。」程璟很不耐煩，「我說你們這些劣質 A，眼神不好，腦子也不好嗎？長得好看的人就得是 omega？聞不到信息素就不是 alpha？有沒有可能我只是單純地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的信息素，一直藏得很好呢？」
「陸澤，你追人之前，連他的基本信息都不了解的嗎？」
講道理，程璟的外表真的太有欺騙了。
聞不到信息素的況下，我也一直以為他是個長得很高的 omega。
「你也別跟我扯什麼雙 A ，先說清楚，我不是歧視雙 A 哈，我只是單純的不喜歡你。」
程璟眼神瞥向我，角帶笑。
「我一直有喜歡的人。」
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陸澤順著他的目看向我，片刻后，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恍然大悟地轉向程璟。
「我懂了，你是不是有顧忌？」
「你放心，南宣雖然喜歡我，但我只當他是朋友，除此之外，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在我心里，他比不上你一一毫，你不用因為他的緣故而拒絕我。」
「如果你實在介意，我可以和他斷絕往來，除了你，我邊不會有任何一個 Omega。」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陸澤，臉煞白。
……他早就知道我喜歡他。
不僅知道，還將我貶得一文不值。
我在他心里，是可以隨時斷絕往來的人。
「我和南宣說起來也不過是從小長大，他就是我的跟屁蟲而已，我甩甩尾就能把他甩掉，你真的不用擔心。」
他每說一個字，我的臉就白一分。
難堪一寸寸淹沒我。
程璟冷下臉，呵斥出聲：「夠了！」
Advertisement
陸澤話音一頓。
程璟猛地站起：「你該慶幸這里是公眾場合，不然我真的會把你揍得爸都不認識。」
「一個當眾貶低 Omega 的人，真的很給我們 Alpha 丟臉。」
「你口口聲聲說南宣不好，但他不好在哪里？」
「在我看來，他最大的不好，就是瞎了眼看上過你。」
陸澤臉漲紅：「不是，我沒有覺得南宣不好，我的意思是——」
「行了陸澤，」我垂眸出聲，「你不用解釋，我累了，先走了。」
再也待不下去，我起離席。
程璟跟在我后。
走了幾步，他轉頭放話。
「陸先生，我看我們生相克，這項目合作怕是談不來了。」
「解除合約的協議明天會發到貴公司，有任何疑問，可以聯系我們程氏的律師。」
陸澤說不出一句話，眼睜睜地看著我們離開。
10
我坐在程璟的車里，垂著眸一言不發。
到家后，我也沒有說一句話。
我好像直到今天，才終于看清陸澤是個什麼人。
他今天這一番話，顯得我之前的喜歡，就像個愚蠢的笑話。
程璟手開燈，乍然亮起的燈晃了下我的眼睛。
我一轉，就被他掐腰一抱，放在了桌上。
程璟強地進我間，鼻尖離我只有幾厘米。
「還在生氣？」
「……沒。」
「還說沒有，眼睛都氣紅了。」
我沒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