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cc并不多。
但對于這段時間來接連傷的姜筱意來說,也還是太讓勉強了。
和顧晗川的共同好友扶著進了病房休息。
沉默了片刻,對方忍不住罵起來。
“我真的搞不明白顧晗川是怎麼了,有個男DJ看秦思思不爽,故意找了紅燈區的地頭蛇圍堵了,顧晗川接了電話就去了。”
“等我們找到顧晗川時,他渾淋淋地躺在地上,就剩最后一口氣!”
“而那個秦思思不知道去哪兒了!人被害這樣,到現在都沒出現!”
姜筱意沉默地聽著,一句話也沒說。
顧晗川現在為秦思思做什麼事都和沒有關系。
過了明天,就會去南山寺閉關修行。
往事前塵,都要結束了。
三個小時后,顧晗川被推了出來。
直到第二天晚上八點,他才從昏迷中醒來。
一睜開眼,看見姜筱意在邊,顧晗川當即就皺起了眉,嗓子沙啞道。
“怎麼是你?思思呢?”
姜筱意看著他沒說話。
顧母上前就罵:“混賬東西,你還記著那個秦思思干什麼?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出現!你人家得要死要活的,人家在意你嗎?”
“反而是小意,昨晚你命垂危,是小意救了你!”
顧晗川卻像是本沒有聽到最后一句話。
他激地想要起,目眥盡裂:“不可能,肯定是你們趕走了思思!我要去找!”
顧母立刻人摁住了他:“我告訴你,你別想再去找秦思思!”
“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都忘了你從小到大多喜歡小意了嗎?”
“6歲的時候,因為小意和其他小朋友玩,你生了好幾天的悶氣,說希小意這輩子都只和你玩。”
“12歲的時候,你們一起玩過家家的游戲,你說你當爸爸,小意當媽媽,這輩子都不分開。”
“後來18歲的時候,你和我說想娶小意,這輩子就認定了!難道這些你都忘了嗎?你到底把小意當什麼了?”
聽著這些往事,顧晗川頓了頓,眼神復雜地看了姜筱意一眼。
姜筱意也知道,顧母這些話不僅是說給顧晗川聽的,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可是,之所以完后沒有離開,就是為了等顧晗川醒,把話和他說清楚的。
Advertisement
“阿姨,讓我和他單獨聊幾句吧。”
聞言,顧母自然連忙答應,帶著保鏢離開了病房。
病房安靜了幾分鐘。
顧晗川擰了擰眉,最后先開了口:“對不起,過去我不懂,對你造了很多傷害,但我現在很清楚自己的是思思。”
“你別我了。”
姜筱意扯了扯角,笑得自嘲,眼睛通紅。
“我早就不你了,顧晗川。”
“我留下來是為了告訴你,在你為了秦思思喝酒過敏差點死了的時候,我救了你,咱們二十幾年的誼也就結束了。”
“昨天救你,是因為我不忍心看著顧阿姨那麼痛苦心碎,更不忍心一個長輩對我下跪。”
“你已經是個年人了,你誰都不要,但別再傷害你的人。只有家人才是我們后永遠的港灣。”
說完,深吸一口子,收回視線起便走。
顧晗川愣愣地看著姜筱意的背影,忽然像是不控制地開了口:“姜筱意,等等……”
可姜筱意并沒有回頭。
回家之后,姜筱意看了眼時間,這才發現收到了南山寺清淵居士的消息。
“姜小姐,老師已經歸來,您可上山進行比丘戒了。”
姜筱意回復完消息,收好行李。
走出別墅時,回頭向二樓,臺上的父母正默默地目送著。
眼眶一熱,放下行李,跪在地上朝著兩老磕了一個頭。
“爸,媽,兒本該繼承家里產業,但今天就要去山上寺廟閉關修行了,不能為爸媽分擔力,反而給你們增添了很多煩惱,兒心里有愧。”
“還希兒不在的這段時間,爸媽能照顧好自己的。”
姜母含淚依偎在姜父的邊。
姜父什麼也沒說,對擺了擺手。
姜筱意強忍著不舍,轉離開。
天亮,抵達南山寺。
羯磨大師已經在寺門外等著:“姜施主,您真的決定好留在寺中修行三年嗎?
“一旦開始修行就不能中斷,修行的這三年,也要徹底摒棄七六。”
“嗯。”姜筱意抬起堅定的目,“我決定好了。”
隨著話音落下,“轟”地一聲,沉重的木門在后緩緩關閉。
從此以后,舊緣清零。
顧晗川與再無關系。
第8章
另一邊,顧晗川欣喜地牽著秦思思的手帶來到自己的住所。
Advertisement
可是不知為何,門鎖一直顯示“人臉識別失敗”,他嘗試輸碼也不行。
顧晗川打電話咨詢管家:“趙姨,為什麼我回不了家了?就是這套江景房。”
“顧,這是太太的意思,先生批準了,認錯就還有周旋的余地。”
顧晗川氣道:“我沒錯!如果想要也用這招讓我屈服的話,那就斷絕關系好了!”
管家微嘆一口氣:“顧,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先生說無所謂,只要你不后悔就。”
顧晗川氣憤地掛了電話,他有些愧疚地看向秦思思。
秦思思無所謂地擺擺手:“沒關系,那你先去我工作的地方休息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