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真的是把我嚇壞了,找人去救卻發現你已經不見了,又不敢報警。”
顧晗川點點頭,他能理解的,秦思思做什麼他都能理解的。
旋即,他不知為何想到了姜筱意,有些惴惴不安。
在和秦思思前往酒吧的路上,顧晗川打開手機,良久又關閉。
燈紅酒綠的氛圍中,秦思思在臺上酷颯地打著碟,而顧晗川則是坐在臺下欣賞。
不一會,有人過來和他問好:“顧,恭喜你泡得人歸!”1
顧晗川許是還沒從傷痛中緩過來,反應淡淡:“謝謝。”
他將目放在秦思思上,愣神看了很久很久。
凌晨,秦思思將顧晗川領到自己的合租房,男混居。
房子不算大,也不算好,有很多雜音,連旁邊房間此起彼伏的呼嚕聲都聽得見。
顧晗川不適地蹙眉,剛想和秦思思說要不去住酒店,就發現已經掉鞋上了。
他嘗試:“思思,我沒有帶……”
秦思思卻朝顧晗川丟了手機并揚言:“困了,早點睡,想買什麼就點外賣。”
顧晗川只得接過手機坐在看起來還算干凈的椅子上點了外賣。
更深重時,他終于支撐不住,緩緩睡去。
次日上午,顧晗川被秦思思的怒吼聲吵醒:“顧晗川!你都買了什麼?!”
顧晗川迷迷糊糊,但還是快速清醒:“就睡、眼罩和耳機之類的。”
“呵,你睡一晚就花掉我半月工資,還香薰助眠是嗎?真是爺。”秦思思喋喋不休道。
顧晗川只覺眼前人可能是起床氣過重,但心還是有點痛。
他平常給予秦思思的禮是他昨晚花銷的十倍百倍,可他從未心疼過,也從未珍惜過。
“對不起,我會把錢轉給你的,思思,你別生氣。”顧晗川垂下眸子道。
“最好是這樣,我了,快去買或做吃的。”秦思思頤指氣使道。
顧晗川只得頂著烏黑的眼圈起床下樓,去買吃的西點。
不久后的一天,顧晗川正陪同秦思思在酒吧駐唱,遇到了和姜筱意的幾位共友。
他們停留在附近,顯然也是看見了他,神復雜。
這段時間,由于顧家的態度,他并沒有聯系好友怕給他們帶來麻煩。
顧晗川往周圍掃視一圈,似是沒見到意料中的人,忙問道:“姜筱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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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心思關心小意?大難不死就牡丹花下死的人。”其中一位冷嘲熱諷道。
另一個用手肘示意別說了,自己則用有些詫異的語氣道:“你不知道已經出家了嗎?”
“出嫁?嫁給了誰?”在喧囂的音樂中,顧晗川顯然聽錯了意思。
看著他震驚的模樣,朋友忍住扶額的沖,大聲道:“是出家,去當尼姑了!”
第9章
顧晗川花費了好一會才消化掉這一消息,姜筱意出家的消息。
“不管你現在怎麼想,我只知道十八歲的阿川一定慶幸不是出嫁,但也很懊惱是出家。”
朋友的言語和舉止中著似有若無的惋惜和疏離。
顧晗川聽懂了他們的弦外之音,但人總不能既要又要,他已經有秦思思了。
可是呼吸還是不由自主地減緩,思緒還是不由自主地飄遠——
從小,顧晗川就喜歡漂亮的東西,而有記憶起,旁的姜筱意就是比別人好看的存在。
于是顧晗川會不由自主地靠近,使用著各種名義,比如春游、陪玩、聚餐等。
那些和姜筱意一起度過的時,如同電影畫面般在顧晗川腦海中一一閃過。
一起在春日的花叢中嬉笑,夏日的樹蔭下納涼,秋日的落葉中漫步,冬日的雪地里行。
可後來,姜筱意出了國,兩人見面的次數之又。
顧晗川會經常給打電話,國際漫游費也沒,但時差和忙碌還是讓彼此有了疏遠。
他又遇到了秦思思,整個人都被吸引……
然而如今聽聞姜筱意出家的消息,顧晗川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揪。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晗川,你沒事吧?”朋友的聲音將他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顧晗川強裝鎮定地笑了笑:“沒事,都過去了。”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心早已波瀾起伏,都在昭示著過不去。
顧晗川有些心悶,他不覺得這種緒是后悔,所以莫名格外想黏著秦思思。5
他簡單和朋友們告別,起去找。
來到后臺,卻看到秦思思正坐在一個男人懷里。
那男人他認識,平日里一直結著自己的一個合作商,是他一貫瞧不上的那種角。
只聽到秦思思對那人巧笑嫣兮并說道:“陳老闆說笑了,顧現在在我這就是一條喪家犬,我說東自然不敢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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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晗川只覺一怒火直沖腦門,他沒想到秦思思竟會在背后如此詆毀自己。
從別人口中聽到和自己心的人口中聽到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他大步走上前,冷冷地看著秦思思,眼神中滿是失與憤怒。
“思思,你可真是好樣的!”顧晗川的聲音低沉而冰冷。
秦思思看到顧晗川,臉瞬間一變,但不疾不徐地從那男人懷里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