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東還小,養幾年就跟我親了。我覺得他說得對,不能要老大,老大一心都向著他那個媽,是個養不的白眼狼。」
說到這里,笑嘻嘻地低了聲音說:
「我也不想給他生孩子,聽說我這個年紀不容易恢復,還會影響那個的驗……」
只可惜,弟弟不買的賬。
吃飯時,給弟弟夾一筷子菜,弟弟會當場翻臉,連碗帶飯菜一起扔進垃圾桶。
爸爸見到這種況,自然是護著何惠的,他一吼,弟弟就哭。
如果爸爸手打了他一下,他會撒潑打滾鬧到鄰居都來勸解的地步才收場。
何惠給他買的服,他要麼鬧著不穿,要麼早上穿出去,中午回來就破了,還是破得無法修補了再穿的地步,自然又免不了一頓訓斥或者是挨打。
玩在他手里也過不了一天。
何惠倒是好脾氣,弄壞了又買,買了又弄壞,了惡循環。
越是這樣,弟弟就越恨何惠。
有時爸爸一邊打,他還會一邊拿眼睛狠狠瞪著何惠喊:
「臭不要臉的,你等我長大,看我長大怎麼收拾你!」
但是再有耐心,也架不住弟弟天天這樣鬧。
他不僅鬧,還變著花樣鬧,我看著都替他們著急。
弟弟見弄壞東西起不到作用,便每次挨了打就到床前哭:「,我要媽媽,我要我媽媽。」
他一哭,也跟著哭,不僅哭弟弟沒了媽,還哭他兒子不要良心攆走了的好媳婦。
這些日子我觀察了一下,何惠的遠親照顧不夠細心,也不愿陪說話。
對和何惠十分不滿。
還怨何惠慫恿爸爸打的孫子。
弟弟一般哭鬧累了,夜就睡了。
但不一樣,每天躺在床上沒事就睡覺,晚上神頭可好了。晚上還能扯著嗓子罵我爸。
我爸好面子,許多事還是很順著的。
每當生氣,他怕氣出個好歹來,就跑到床前去認錯。
這樣白天晚上的折騰,他終于不了了。
一天,我正伏在書桌上復習,我爸走過來問我:「周旭,我和你媽離婚,你愿不愿跟我?」
14
「什麼意思?」我抬頭問:「爸爸不是想要弟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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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訕訕地坐在我的床邊,咳了兩聲說:
「是這樣的,這些日子我也考慮過了,你弟弟還小,的確離不開你媽的照顧。」
「何阿姨那邊呢,什麼意見?」我問。
「我會找機會跟說的。」
他了鼻子說,語氣雖然輕松,但我在他眼里看到了為難。
這可不行,那個人不喜歡我,我得先從爸爸這里要到確切的保證。
我放下手中的筆,轉過椅子和他面對面做好,嚴肅地對爸爸說:
「作為子,我是不愿意看到你和媽媽離婚的,但是既然你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也無話可說。」
「讓我跟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條件。第一,高中我要去市里 XX 中學就讀。」
去那所中學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為媽媽以后要去市里工作,在市里上高中,方便我和見面。
二是我聽說那所中學的高中生只要能考上名校,都有厚的獎勵。
「第二,你和何阿姨結婚之后,我要在家里要有獨立的房間。采要好,隔音要好,我學習時不能有人來打擾。」
我先前就聽說,爸爸和何阿姨結婚后會在縣城買房子。我高中大學還要和他們相七年,有些事早說斷比較好。
尤其是何姍姍那個頭腦簡單的纏人,我得防著來我跟前找事。
「第三,往后我上學以及生活上的一切開銷都從你這出。我不管家里誰管錢,但我需要的花費你必須預先留好。還有,何阿姨那邊你要去說好,是你主要我跟你的,不要到時候有緒。」
這是最重要的,我不想到時候被那個人在錢上拿。
說這話也是想提醒我爸,不要笨到把所有錢都到那個人手里,讓自己親兒子在花錢上罪。
「好好好,我現在就去跟說。」爸爸十分高興地出去了。
很快,隔壁傳來了兩人的爭執聲。
何惠很不高興:「說好的是周東,現在怎麼變周旭了?」
爸爸小心地賠不是:「我也想帶周東,你看這段時間他鬧得多兇。小孩力旺盛,這樣一直鬧下去,要把這家鬧什麼樣子。周旭多好,他馬上就要出去讀高中了,一個月才回來一次。」
「我不同意。」何惠堅持己見:「小孩子嘛,鬧一段時間就不會鬧了,我們再養他些年就跟我們親了。周旭再等幾年就是大人了,養他就是白給李秀芳養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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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能算白養,他也是我兒子……」我爸依舊陪著笑臉。
何惠沒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
「什麼你的我的,我們不是早就說好不分你的兒子我的兒嘛,你現在說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嗔中帶著怒意。
這就是何惠的高明之,從來不會跟你真的吵起來,但是自己要說的從來不會落下一個字。
這時,何姍姍的聲音響了起來:「周叔,我有話要跟我媽講,你先回去吧。」
爸爸回來了,隔壁母說話聲也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