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程氣急敗壞:【好好好,你說的,誰說話不算數誰是孫子。】
我直接把他踢出群聊,并把他拉黑名單。
群一時陷了寂靜。
過一會兒,三姐才發消息:【老四,不然帶媽去北京的事再緩一緩?咱們年歲大了,如今得看孩子眼了。】
二姐也嘆息:【唉,老四,你看我以前說一不二的,如今兒子讓我來澳洲看孩子,我不也得跟著來嘛。咱們老了,還能真跟孩子拗到底不?】
大姐卻很生氣:【我不是攛掇老四,但章程和楠楠確實太不尊重老四了。這些年,老四獨自拉扯大章程,吃了多苦?】
三姐唏噓:【楠楠彩禮要二十八萬八,老四把棺材本都拿出來了,也沒多說一個字。這些年,在他們家,更是當牛做馬,這倆孩子怎麼就不知道諒人呢?】
我看向收拾好的行李,還有哪怕睡著依舊角帶笑的母親,直接在群里回復:【等到了北京,我多拍照片給你們看哈。】
【還有,你們任何人都不要理那個白眼狼,你們瞧瞧他說的都是什麼話?污蔑我的人品,詛咒母親的,他是被我寵壞了。】
【再說,真不跟他牽扯在一起,我也樂得自在。你們還記得巧慧不?】
一提起巧慧,姐妹群立馬從剛才愁云布的氛圍變了八卦。
大姐:【聽說一輩子沒結婚,真的假的?】
二姐:【何止沒結婚啊,我聽說考上大學后,就留校做了大學老師,也不知道如今怎麼樣了。】
我把巧慧前些日子發給我的視頻直接轉發到群里:【人家才是真的在生活,如今在養老社區買了公寓,有專門的陪護人員,但又不像住養老院那般不自在。每日不是跳廣場舞,就是跟著老年團一起去旅游,滋潤著呢。】
大姐二姐三姐紛紛發了羨慕的表包。
我沒說的是,我決定了,等帶母親從北京回來,我準備把房產都賣了,在巧慧隔壁再買一個公寓,把母親也帶過去。
這幾年,我無數次羨慕巧慧的恣意和自在,卻執著于的義務,不得不幫兒子帶孩子。
如今撕破臉也罷。
一次出游就能看兒子的真面目,好過我把所有籌碼都獻給們,最后被他們掃地出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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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假日期間,出游的人很多。
但哪怕人擁,母親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淡下去一瞬。
尤其是超過七十歲老人,可以走綠通去紀念堂的時候,母親還沒進去,就開始眼淚。
們那一輩的人,對偉人有很深的。
一直絮絮叨叨跟我說:「你不知道,沒有他就沒有咱們現在。你爹去得早,要是他能來,他也得哭。」
我帶母親去頤和園坐船,跟說這是老佛爺后花園,母親直咧:「這得多家業,才夠敗壞?」
凌晨四點去看升旗,母親比我起的還早,一放行,甚至還小跑了兩步。
看著五星紅旗緩緩升起,母親眼底盈滿晶瑩。
除去在景點游玩,我們一起去品嘗了烤鴨、銅火鍋還有各種各樣的老北京特食。
視頻發到群里,大姐二姐三姐都笑:「別看媽牙都不齊了,吃東西比我們接度還高。」
回去的時候,我預約了機場關懷服務,帥氣小伙子推椅把母親推到飛機上時,母親直豎大拇指:「這小伙好,這空姐好,比你們服侍我還細心。」
圓滿結束北京的行程后,我準備賣房產,推進養老社區事宜。
在此之前,要去一趟兒子家中,把我的房產證件拿出來。
誰知等我拿鑰匙開門的時候,卻發現打不開了,沒辦法,我只能敲門。
明明能聽見屋孫子嬉鬧的聲音,還有親家母和兒媳一起聊天的聲音,可卻沒有一個人來開門。
沒法子,我不得不給兒媳打電話,提示音卻告訴我,兒媳把我拉黑了。
我氣笑了。
好,真是好得很。
我拉黑兒子,兒媳拉黑我。
好似很公平。
但這套房子,是兒子上大學期間,我全款買的,寫的是我的名字。
我被擋在自己房子之外,這算什麼事?
我直接打電話了開鎖服務。
業管家覷著我的神:「阿姨,這房子里有人,您確定要開鎖嗎?」
我直接拿出份證,證明戶主份。
「咔嚓」開鎖師傅利落開了鎖,正對上兒子兒媳沉的臉。
我給開鎖師傅轉了錢以后,不顧他們二人難看的神,轉進了我的臥室。
卻沒想到,我的房間大變樣。
我之前放在書架上的書都不見了,我的柜里掛滿了夸張的子和花花綠綠的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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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我的床,還有我的床頭柜都換了樣子。
孫子大佑不懂大人之間的事,笑著牽過我的手:「,你終于回來了。媽媽是騙子,說你給別人做去了,還說以后外婆住你房間。
「我才不要外婆,天天在屋里放音響,吵死了。做飯還那麼難吃,給我刷的鞋子,兒園小朋友都笑話我。」
兒媳翻了個白眼:「是您說跟章程斷絕關系,還把我們拉黑的。我們得上班,大佑又不能沒人照顧,您不拉屎總不能還占著茅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