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各位擔心自己的小孩出事,干脆退學放在家里養大好了。外面的危險重重,萬一哪個不長眼的了一下你們的寶貝兒子,可就不好了。」
「我前夫怕兒再到欺負,所以,在我的兒上學期間,我前夫會一直在這兒擺攤。你們實在看不慣,讓你們孩子轉學也行。」
這所學校,是全市的唯一一所重點學校。
多家長費盡心思也要讓自己的孩子進來讀書。
有幾個家長會下定決心讓孩子轉到普通學校呢。
正好,放學鈴聲響起。
我牽起芝芝的手,和老師說了再見。
一出校門,芝芝就怯怯地問我。
「媽媽,媽媽,我不喜歡他們,這樣對嗎?」
我笑著的臉:「好的呀。」
「芝芝不喜歡,我們不會勉強你的。」
「如果芝芝討厭他們,要不要考慮一下學散打?」
8
有一個家長,下了決心。
給孩子轉了學。
我有一回下班有點晚,剛上學校放學。
路過別的學校的時候看到陳方的媽媽在接孩子放學。
由于都留了電話。
我一時好奇,打了電話過去。
「陳方媽媽,我是芝芝媽媽。我打電話來就是想問問,你們怎麼轉學了呀?」
電話那頭有點警惕:「我們轉學關你什麼事?」
我嘆了口氣:「太可惜了,陳方媽媽,我前夫說我兒的那個學校生意現在不太好,要到三小擺攤呢。」
「如果是因為我前夫的關系你們轉學的話,也不用太擔心啦,畢竟他很快就去三小擺攤了。」
「對了,陳方轉去哪個學校了呀?」
我在拐角,看著陳方媽媽的臉變得鐵青。
左看右看,估計是找我在哪里。
我掛斷電話,開著小電騎到面前,打了聲招呼。
有些崩潰:「你們究竟要干什麼?我們轉學了還不行嗎?」
我笑瞇瞇地說:「怎麼了?陳方媽媽,我老公只不過是因為生意不好,想換個地方賺點錢,這個也招惹你們了嗎?」
抓住了字眼,恍然道:「錢是吧?我們有錢,你要多?」
我不贊同:「怎麼能說我們要錢呢?你看,我老公都不追究你們的賠償了,不得努力搞錢生活嗎?我們一家子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麼會做出要錢這種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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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忙道:「對對對,是我們主想賠償,你看多合適?」
「這個,我一個婦道人家怎麼知道多合適呢?您要是真心對這件事到抱歉,咱們也不是不接的。可以問問警察,看看這件事怎麼理是不?」
點頭:「說得也對,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這件事了結了吧,我們一起去公安局。」
我欣然同意,打電話讓老公把芝芝接來。
雙方的家長都來了,坐到調解室協商。
我說:「先說好,我們不會開價,賠多你們開價,不要搞得像我們敲詐你們一樣。」
第一次,陳方他爸提出五千元賠償。
我拿出醫院治療和陶瓷牙治療以及看心理醫生的費用賬單。
嘆了口氣:「芝芝現在還要定期看心理醫生,一次六百,真不知道我這個家庭怎麼支撐下去。」
第二次,陳方他爸提出三萬元賠償。
我臉略有緩和,還是唉聲嘆氣。
「我兒的陶瓷牙十年就得換一次,人生還有這麼多十年,可怎麼辦哦?」
陳方他媽急了:「先不說我們有沒有打斷你兒的陶瓷牙,可這也是八個人做的,怎麼能只算在我們頭上。」
我認真地點頭:「是啊,談得不開心的話我們就不要談了,正好要吃飯了,我們就走了。」
對方急忙攔下我。
咬牙加了三萬。
我轉頭看向芝芝,芝芝止不住地點頭。
我們早就和芝芝商量好了。
如果有人要賠償,這錢全部進芝芝的小金庫,一部分單獨開一張卡給存銀行至年。
一部分讓自由支配。
我滿意地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簽字后,對方警惕地問我:「芝芝媽媽,既然賠償了,就不要再找我們麻煩了吧?」
「您說笑了,我們什麼時候找過你麻煩?我和我前夫商量了一下,還是覺得在芝芝學校賣西瓜方便,既能賣西瓜,還能接孩子放學。」
我笑瞇瞇地保證著。
有兩個沒出事的和陳方媽媽好,聽說了這件事,也來找我賠償。
我照樣讓他們開價到滿意為止。
9
這件事后,一直沒找到什麼機會。
相安無事地過了一個學期。
下個學期開始。
學校組織春游。
我給芝芝收拾好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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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不零食,讓分給同學們。
還有一個波士頓皮拍子,遇上壞人能防。
我叮囑要聽老師的話,不要跑。
芝芝滿口答應。
我放不下心,給買了電話手表。
高高興興地去了。
春游途中,老師給我打來了電話。
芝芝和別人打架。
我急得起,不小心把杯子打翻了,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老師聽到了聲音,連忙說:「您先別急,這孩子沒傷,傷的是別人。」
我放下心來,有條不紊地請假開車過去。
離得有點遠,請假又耽誤了點時間。
到了地方,定睛一看。
正是三位之前欺負過芝芝的。
各自的家長也都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