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上我倆相顧無言，終于在我要走的時候陳皓突然開口。
「姐，你也諒一下媽，爸走了媽就這樣了。」
「只是沒有安全。」
我沒回答徑直走進電梯里。
5
一直到家，我都還沉浸那場痛苦的回憶。
時間仿佛回到了爸媽吵完架那天后。
拉著我弟出去。
忽略我，似我如同空氣。
「你不是有本事，讓你爸護著你嗎？」
「現在你爸出差不在家我看看誰能護著你。」
「既然這麼有本事，你應該有辦法搞定自己飯。」
我看著空空如也的柜子，清楚知道這是對我的懲罰。
是對我爸為我說話的懲罰。
第二天同樣帶著弟弟依舊外出。
弟弟還給我炫耀，媽媽帶他去了馬戲團吃了街口那家餛飩小面。
終于了兩天后，我給道歉，并且承諾再也不這樣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錯哪了，可為了能吃飽飯，我還是認了。
後來發現只要我勤懇照顧弟弟，就會夸獎我，會對我出笑容。
于是為了的夸獎，我更加努力照顧弟弟家里的活我也一起包了。
現在想想這不就是 pua 嗎？
為了那虛假的母。
冬天我為了替洗服，掉進河里。
幸好我爸出差回來，遠遠看著有個小孩在河里飄。
他救我上來后才看清是我。
急忙把我送進醫院。
還好送來及時沒有燒肺炎掛了幾天水就出院了。
回來后我爸一腳踢開大門，拖拽著我媽要離婚。
我媽才因此收斂。
也不敢再讓我做家務，只是對我不再出笑容。
後來我爸出事再沒有一個替我說話，護著我的人。
再到上高中，我媽訴苦說有人看不起。
為了替出頭，我特意跑到說閑話那家人門口罵。
發現每次訴苦我都替出頭。
小到家務大到承擔起這個家。
5
一連幾個月都沒有和我媽聯系。
事的轉機出現在母親節我媽生日當天。
為了緩和我與我媽之間關系，弟弟特別邀請我們一家來幫我媽慶生。
我正在猶豫要不要去。
老公勸說我。
「母之間沒有隔夜仇，畢竟是生養你的人。」
「即使這麼久也是把你養大了。」
看到老公一臉堅定神，下定決心要帶著一家人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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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見我來了并沒有和我說話，只顧著和周圍的七大姑八大姨聊天。
和周圍的親人打了聲招呼后。
便哄著兒在這先玩一下，自己去趟洗手間。
然而就當我回來，就發現兒一臉委屈獨自一人在角落坐著。
老公和婆婆都不在這。
我問了其他人原因才知。
兒在一旁玩自己帶來的玩，弟弟的兒子小寶也喜歡，于是兩人因為這個玩搶了起來。
本應該是一件小事。
詢問一下兒把玩愿不愿意借給弟弟玩一下就行。
平時我們有什麼事都會和兒商量。
可我媽生生上手從兒手里奪走玩，給了小寶。
并對兒說了句。
「和你那個媽一樣就會炫耀攀比，整天的爭風吃醋。」
五歲的兒不明白，明明是自己的玩為什麼會變炫耀。
我哄著兒，只是搖了搖頭說自己沒事。
看著如此懂事兒，我心生難過。
等到生日宴會開席，所有人都去祝賀我媽生日快樂。
弟弟兒子小寶跑上前去說祝賀詞。
「祝生日快樂，壽比南山。」
我媽看著小寶笑出了聲。
「真不愧是我的好孫子，這張小真甜像極了他爸。」
「和他爸小時候一模一樣。」
「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個大紅包塞進了小寶手里。
并囑咐他要放起來，千萬別被那個貪心不足人的賤人走了。
囑咐完后還暗指看向某個位置。
話音剛落，弟媳臉一白。
周圍人見此也忙著烘托氣氛，企圖讓這過去。
「吃菜，吃菜。」
兒也收了收委屈神，小心翼翼跑到我媽面前說起了祝福詞。
「祝外婆生日快樂，壽比南山，福如東海。」
兒說完后沒有等來我媽的夸獎安，什麼都沒有。
坐在只是輕輕瞟了一眼兒，試圖以為是空氣。
等待了許久。
我媽也沒說一句話，兒的淚水順著臉龐流了下來。
回到我邊小聲的詢問，是不是做錯了惹得外婆不高興。
我耐心哄。
「沒事，你沒做錯。」
「錯的是大人。」
「一會我們回家好不好。」
神蔫蔫點個頭。
宴會進行到一半，親戚突然問到。
「今天是你媽生日。」
「你和你弟弟陳皓給你媽準備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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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皓從桌子下抱起一束康乃馨花，遞給了我媽。
「媽生日快樂！」
我媽歡喜接過。
「我就說我兒子孝敬我吧。」
陳皓禮送完后，所有人矚目在我上時。
見我依舊不為所地坐在那。
和我要好的堂姐用胳膊了我，示意我趕站起來。
我放下手里的筷子不慌不忙，掏出金店買金項鏈。
我媽看到后出難得笑容。
正當笑著準備接過時，我卻略過走向后。
6
把項鏈戴到了婆婆脖子上，并且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