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當時不知道孫子流落在外,才有了兩家結親家。」
「現在阿維和薇薇離婚了才告訴我們。」
「這,天意弄人啊……」
我媽一向覺得江母是大家族主母,曾經暗暗學習的做派。
現在被江母這種‘你不接也得接的臉’氣到,激發出了原本的潑辣本。
指著江家破口大罵:「狗屁的天意!」
「一個外室子,不流的賤種,也就你們江家當寶,是不是你們江家的種還不一定呢。」
「李阿姨!」
江維黑著臉沉聲打斷,從媽到阿姨,改口還快的。
他不允許任何人侮辱心上人。
林一副被人辱但不敢反抗的樣子讓江維怒發沖冠。
江家鐵了心要孫子不要孫,我們全家狼狽地離開江家。
我回頭看了江家一眼,垂下眼,沒有理會媽媽的罵罵咧咧。
爸爸抱過孩子,安我:「沒事,嫁錯人也不是什麼大事,還有爸爸在。」
爸爸從始至終都沒怎麼說話,但我看出了他的忍。
當初是我自己決定嫁給江維的,相對于媽媽歡天喜地,爸爸是不贊的。
他覺得門第懸殊、齊大非偶。
想到剛剛爸媽在江家的氣,我心里很難。
如果不是當初我堅持要嫁,也不會有今天的辱。
「爸爸,我們走吧。」
就算有氣,現在也不是報仇的時候。
江維自己往頭上戴綠帽,現在越,以后江家父母知道了就越生氣。
林的前夫是離婚了,不是死了。
如果林前夫知道自己兒子了別人兒子還將為江家的繼承人,不知道會怎麼樣。
回到家,媽媽把江家給的補償甩到我面前。
「拿著吧,要不是你沒用,需要老娘給你撒潑打滾爭取這些?」
在江家的時候,江母怕我媽鬧大丟臉,曾拉著我媽去樓上待了一會,原來是這個。
「謝謝媽。」我看著對我一臉恨鐵不鋼的媽媽,真心謝道。
以前覺得有飲水飽,說自己不是為了錢才嫁江維。
可是有了孩子后,想法不一樣了。
我想留給兒很多東西,而錢是永遠不會背叛人的。
3
不知道是不是換了環境,小孩半夜突然發起了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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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我不想勞累父母就自己帶去醫院。
才進急診大廳,就遇到了江維一家三口。
「小彬乖,一下就好,不疼的。」
江維聲音輕地哄著不肯扎針的小男孩。
那個小彬的孩子卻不領,一直掙扎抓撓,還咬人。
江維忍著被咬的疼痛,不松手地抱著他,生怕把孩子摔了。
我正跟急診護士說話,他們聽到聲音看過來。
江維愣了一下,「薇薇?」
我沒理會他,簡單和護士說起了況掛了號就帶孩子進診室。
進門的時候,聽到后林勸說:「我看薇薇抱著孩子,是不是孩子不舒服?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說完又補充一句:「我一個人沒事的——」
后面的話,進門后就沒聽到了。
直到醫生診斷完,江維都沒有進來。
好在醫生看了沒什麼事,開了點藥,只要今晚觀察溫度不再上升就沒事。
不想來回折騰,我干脆抱著孩子在急診大廳里坐著,等孩子退燒再回家。
有什麼突發況在醫院也好及時理。
這時候,江維才過來展示他遲來的父。
「孩子怎麼樣?」
我還沒回答,林就像生怕我搶了江維似的追了過來,「薇薇,孩子沒事吧。」
我不想理會這些虛偽的關心,低頭了孩子的腦門,沒回答。
江維突然手,我抱著孩子側躲開他。
「你離遠點。」
說著我起,挪了個遠點的位置。
江維形僵在當場。
不可思議道:「我是爸爸!」
林抱著孩子還想上前勸說:「薇薇,你……」
「你孩子剛剛咳嗽,別靠近,」我抬頭看向眼前的一家三口,「我兒還小,抵抗力差,你們帶著病菌別靠近。」
江維臉稍霽,松了一口氣道:「是我考慮不周。」
「孩子沒事吧?」
他今天突然鍥而不舍關心孩子,難道是良心發現?
但我和兒都不需要,能在滿月的時候提離婚的男人,能有什麼期待呢。
唯一擔心的是他會和我搶孩子。
見我防備他們,江維無奈嘆氣,讓我有什麼事可以找他。
林生怕江維回頭,掐了兒子一把。
那孩子一哭,江維瞬間忘了兒,急忙去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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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一家三口走遠,我輕輕了下兒的臉,「寶寶,你永遠是媽媽的寶貝。」
天亮的時候,接到家里電話。
爸媽知道孫生病了,急哄哄地要過來,我好說歹說才讓他們打消了念頭。
單親媽媽不好當,才剛離婚就到了。
離婚后,我給兒改了名,昭昭,意為未來明燦爛。
所以我要更加努力給兒撐起一片天。
安頓好昭昭后,我就立馬回去上班了。
家里的事業不大,但我作為爸媽唯一的兒,擔子也不輕。
重回職場第一天,就和林狹路相逢了。
林托江維的關系找了一個工作,一上來就能參與對接項目,還冤家路窄是和我家合作的。
一職業裝,包裝得很職業,哪里有江維說的那般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