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趕上前抱過孩子后退幾步，生怕我連孩子一起打的樣子。
我不屑地嗤笑了一聲，對江維說：「不是誰都像你這麼齷齪，滿腦子男盜娼，最好帶著你的寶貝滾遠一點，否則下次就不是一掌的事了。」
警告完江維，我和嚴崢這次沒人阻攔，順利到了停車場。
嚴崢沒有馬上啟車子，兩人相顧無言半響，還是他嘆息了一聲先開口。
「……我以為你過得很好。」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當初說是和平分手，但是心怎麼可能沒有一怨氣。
我和他是因為顧小滿認識的，後來大學，我了他的學妹。
就這樣，順其自然地悉并在一起。
但他是有遠大抱負的人，我大二那年，他決定出國讀碩。
大學，很多人都會因為前程分手，我和嚴崢也不例外。
哪怕他一再保證以后一定會回來，但我見過太多異地懷疑爭吵最后分手的例子。
于是，在一次爭吵后，我電話里和他說了分手并拉黑了他的所有聯系方式。
而我之所以嫁給江維，也有前一次的原因。
認識江維的時候，我剛回自家公司實習。
那時候正好有和江家的合作，我和他就這樣認識了。
彼時的江維因為失整個人有點頹靡。
有一次公司聚餐，我聽到喝多了的他說為什麼所有人都向往外面，他只想要和人在自己的小窩幸福生活。
那時候，我覺得遇到了同類，我們就這樣悉了起來。
後來，兩家大人都樂見其，我媽更是恨不得把我打包塞進江家。就這樣，我和江維結婚了。
我是真心期待和我江維的婚姻的。
直到他跟我提離婚，我才清醒過來，他所謂的幸福小窩不是和我。
這些就不必跟嚴崢說了，失敗的婚姻在前任面前，多有些丟臉。
6
我故作瀟灑，「你不是看到了麼？」
「我前夫拋妻棄子，上趕著和舊重溫舊夢給人當爹呢。」
嚴崢沒有說話，車里燈有點暗，我看不清他眼里的緒。
半晌，他聲音在狹小的車廂里響起，「薇薇，我們……」
「打住。」
不說他是尷尬的前任關系，就說我現在本沒有心思考慮這些，我只想好好工作，好好養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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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了解我，雖然我沒明說，但他能猜到我的想法，最終只釋然笑笑，「好，不說。」
「不過憑我們的關系，你的孩子我一聲干爸不過分吧。」
他總是妥帖到讓人難拒絕。
我心想外人不知道我們談過，按照我和小滿的關系，就算論親戚，也是他舅舅吧。
不知道哪里來的一束的燈，正好打進車里，帶從他臉上掠過。
他眼里的溫和水讓我剛想出口的話瞬間堵在頭。
我不明白他的想法，也不敢去深想。
從這天起，嚴崢真的似乎進了角，每次昭昭打疫苗，他總會準時出現。
小滿沖我眉弄眼，我爸媽看著嚴崢若有所思。
我跟他說讓他不用來，省得人家誤會。
剛剛給昭昭做常規檢查的醫生誤以為嚴崢是孩子爸爸。
他卻搖搖頭，「干爸也是爸。」
「既然是爸，怎麼能缺席昭昭的每一個生命節點。」
……我有點無語，就小孩的常規檢，算什麼生命節點。
但小滿在一邊點頭附和，我不好多說。
但有時候不得不有他在邊。
小孩不生病還好，一生氣病來，大人都瞬間慌了神。
本來睡的昭昭突然驚厥，不說我手足無措，連我爸媽都關心則。
就在這混中，刺耳的來電鈴聲尖銳地刺破黑夜。
是嚴崢。
我接通不等他說話，慌地跟他說了眼前的況。
他沉穩的聲音從手機另一頭安了我。
「先打120，聽醫生安排，我往那邊趕，保持聯系。」
經過這驚天地的一夜，媽媽終于不再猶豫，問我和嚴崢到底是什麼關系。
什麼關系？
經歷了這一夜，我實在不能昧著良心說朋友。
哪有朋友半夜穿著家居服就匆忙來幫忙的。
在我們全家都張到一團的時候，是他的鎮定讓我們用最快的速度理好當時的況。
我媽一錘定音，「他是不是喜歡你？想追你？」
我猶豫了一下，老實攤牌，「他是我前男友。」
我媽倒吸一口氣，「你決然讓前男友當孩子干爹。」
「不是，」我媽找回重點，「你什麼時候談的？」
我媽是典型的虎媽。
我媽出生重男輕的家庭，什麼都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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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學時拼命從農村考出來，男朋友也是家中姐妹里最好的。
生了我之后，在親戚的催二胎聲音里堅定只要一個孩子。
不止自己要強，對我也嚴苛。
早是止的，大學還要跟報備日常，叮囑我找男朋友要先過的關。
現在知道我不止談過了，人還是剛剛夸過。
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病床前守著昭昭的嚴崢，手指點了點我，意思是回去再跟我算賬。
7
經過這一次的事，我媽總是有意無意提嚴崢，還請他上門吃飯，說是謝。
但任誰都看得懂的醉翁之意。
「媽，我現在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