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嚴重染剛離危險,不在醫院去哪里了?顧哥很擔心你!”
我嗤笑:“問問你顧哥,他那麼擔心我,怎麼昨天我剛出重癥監護室,他就為了維護他的前友跟我吵架?你再問問他,他那麼擔心我,怎麼在我病房里待了不到十分鐘,就迫不及待往劉茵家里跑?”
我啪一下掛了電話,在群聊里艾特顧青裴跟劉茵。
【別再找我配合你們演戲了,惡不惡心啊?你們倆真當所有人都眼瞎?】
【顧青裴,你真爺們點,承認就是喜歡你前友,我都不至于那麼膈應你!】
而不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明明在曹營心在漢,上卻死活都不肯承認,還非要把過錯都推到我跟南南上!
【還有劉茵,各位可看好自己老公,免得哪天你們也落到跟我一樣的下場!】
群里沒人吭聲,所有人大概私底下都討論瘋了。
顧青裴用新手機號給我發短信。
【你恨我,想怎麼報復我都可以,你能不能不要再針對茵茵母子倆了?你要我說多遍,他們是無辜的!】
誰都可以說無辜,可他們這種既得利益者不配!
我以前不對人說他們的齷齪事,是我要臉。
現在南南都沒了,我恨不得顧青裴劉茵去死!
我冷著臉給他打去電話:“別急,顧青裴,你也有份,你們一個都逃不了!”
“你一定要這樣嗎?”
“對!”
“你現在變得這麼咄咄人,我都快不認識了,璐。”
“好巧,顧青裴,我覺得我從來沒認清過你!”
早知道他是這麼拎不清的人,我不會跟他結婚。
那樣,我的孩子就不用天天被他訓斥不如樂樂懂事,不會自卑又敏,更不會在期待破滅后痛苦死去!
聞赫作很快,法庭判決很快下來,要求劉茵賠付我一百八十五萬。
不過就像聞赫一開始說的那樣,我沒有顧青裴實質出軌證據,法院認為夫妻關系并未破裂,不予判離。
顧青裴對我迫劉茵還錢的行為很不滿,想要自己借錢替還,但被我給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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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聞赫向他傳達我的話:
“顧青裴,你樂意養人跟小野種,我不攔著你。我們離婚,離婚后你怎麼養怎麼養。但現在,你借錢屬于夫妻共同債務,我不同意!”
我以為顧青裴會利落答應。
他那麼在乎劉茵母子,怎麼可能忍心看著他們罪?
可是,我猜錯了。7
顧青裴要求跟我見面談,我拒絕。
聞赫回來告訴我:“顧青裴拒絕離婚,他認為你們夫妻很好,你現在只是對他有些誤會,正在氣頭上。”
我發現我真得很不了解顧青裴。
他全心都撲到了劉茵母子上,近些年對我越來越不耐煩,對我甚至連陌生人都不如。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還要耗著!
顧青裴不讓我跟南南好過,我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忍著。
他想耗?
我讓他以后求著我離!
舉報信已經送到消防隊,這些天流程也走得差不多了。
紀檢部門領導給我打電話,說想跟我談談,我同意了。
那邊浩浩過來一批人,得知我在養傷,還特意帶了不補品。
只是我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帶著顧青裴一起來。
領導語重心長:“況呢,小顧已經跟我們說過了,這件事確實是他的錯。小顧,你過來,認真給小道個歉!”
顧青裴這些天消瘦不,眼底都是烏青。
他走到我跟前,聲音嘶啞:“對不起,璐,我保證這種事不會再有下一次!”
我攥著手:“你保證?你保證有什麼用?南南已經死了,你道歉他回得來嗎?顧青裴,連兒子葬禮都不來參加,你真不是個東西!”
顧青裴嚨滾了滾,向來冷靜自持的人,此刻顯得萬分慌張。
“我對不起南南,可是樂樂心臟病突發,他沒有爸爸,茵茵又什麼都不懂,我實在走不開,我......”
“劉茵邊就你一個活人嗎?啊?是三十五歲的年人,不是五歲的孩子!不想參加葬禮就直說,找那麼多借口,你不累嗎?”
我環視一周,聲音都在:“你們今天都是給顧青裴當說客的吧?你們自己聽聽,他這話你們聽得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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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不信邪,給顧青裴還有樂樂做過好幾次親子鑒定,可他們確實沒有父子關系。
后來,我想明白了,有一個詞屋及烏。
顧青裴只是太劉茵了。
在場的人都很尷尬。
領導著頭皮開口:“小,那個,你冷靜點。我得跟你說句實在話,小顧能力強,上面有意提拔他,他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你們兩個是夫妻,你要是真舉報他,他前途就毀了!”
我沒接領導的話,只是問顧青裴。
“你還有臉繼續當消防員?顧青裴,那天只要救援的人不是你,南南就不會死!你拉著你的人,抱著樂樂的時候,知道南南隔著一道門,在一遍遍哭著喊‘爸爸我好疼’嗎?”
換個人去救援,誰都不會死。
南南不會,劉茵母子也不會。
顧青裴臉煞白,一句話都說不出,失態地跑了出去。
我過窗戶,看到天烏的,像是要下大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