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站起,走到聞赫后,給他按頭:“你靠我上,這樣按起來更方便。”
聞赫挑挑眉:“你老公還在這兒,這......”
“這怎麼了?我們問心無愧,多想的人都是心里臟!”
他沒再說什麼,靠在我上,頭剛好在我口下面,一個很讓人在意的位置。
顧青裴站在旁邊,臉變幻,好半天沒,幾次言又止。
像極了曾經的我。
我扭頭看他,臉上笑意褪去:“你要是不樂意做飯就直說,我跟聞赫哥吃,也不缺這一頓飯錢。”
顧青裴眸黯了黯:“沒事,我......這就去。”
他出去買菜,加上做飯,總共四個半小時。
等他做完,我進去看了眼:“口味都太清淡了,聞赫哥不喜歡,你在家吃吧,我們出去找一家飯店。”
我只當沒看到顧青裴晦暗的眼神,出去上聞赫,挽著他胳膊,說說笑笑走了出去。
晚上我們回來,顧青裴已經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就像我們剛結婚時那樣。
“天不早了,反正我們房間多,聞赫哥今晚就睡這兒吧。”
聞赫了我腦袋:“我們璐璐長大,知道心疼人了!”
我笑著膩歪在他懷里,摟著他的脖子:“那當然。聞赫哥對我好,我當然也得心疼你。”
一直鵪鶉似的顧青裴終于忍不住:“璐,你是在報復我嗎?”
聽起來又慌張又痛苦。
或許先前的我心疼,可現在的我卻心無波瀾。
“什麼報復啊,你想多了。晚上開車不安全,我讓他在這兒睡一晚而已,你怎麼連這種事都計較?”
我不滿嘀咕了一句,不再理會他,跟聞赫撒,讓他陪我看劇。
顧青裴只看新聞,什麼電視劇都不看,我看了跟他分,他也只是嗯兩聲。
聞赫不一樣,他平時接的就是離婚案,看到興起,還能跟我分一下他接過的那些狗離婚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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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倆聊得熱火朝天,顧青裴本不進這種話題,偶爾進來一兩句也沒人理他。
他坐在旁邊,眼神越來越黯淡。
到了睡覺時間,顧青裴早早就回主臥了。
我特意從一堆睡里挑了一件的,換上就出門。
“你去哪兒?”顧青裴皺著眉問。
“聞赫哥睡眠不好,我去給他按一下。”
“穿這樣過去?你是人,他是年男人,你覺得你們這樣合適嗎?”
“顧青裴,我們只是普通的兄妹關系,你不要不分場合瞎吃醋!”
今天這些,過去都發生過類似的事,顧青裴跟劉茵也說過類似的話。
我只是都還回去而已,絕算不上過分。
我以為以顧青裴的程度,他至能再堅持一兩個月。
可沒想到也就兩天,他就堅持不住了。
顧青裴拿著離婚協議書來找我時,頂著一雙熊貓眼。
“過去給你跟南南造的傷害,對不起。我一直以為......以為......”
以為他沒出軌,就不是對不起我跟南南,是我小心眼。
他總是大義凜然理直氣壯說出來的那些話,這次卻好半天都沒說出來,總算是要點臉了。
離婚協議書上寫的是他凈出戶,我只是看一眼,就利落簽了字,去民政局遞了離婚申請。
冷靜期過后,我們去民政局領了離婚證。
顧青裴之前滴酒不沾的人,現在整天整天喝酒,頹靡狼狽的模樣,跟之前截然不同。
他辭職了,跟我說,想要去貧困山區教書,算是給南南積德,明天就走。
從認識到現在,他救了我一條命,又要了我兒子一條命。
我因火災上他,又因火災恨上他。
如今報復功,看著他這意氣消沉的樣子,我心里卻沒有半分快意,只覺憋悶。
明明,我們曾經也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我什麼也沒說,只轉上了車。
劉茵帶著樂樂,整日被我安排的人擾,過得苦不堪言。
顧青裴跑到遙遠山區支教,每月工資也就兩千多,日子過得清苦。聽說他發現有婦是被拐賣的,想要幫助對方,卻被村民們打斷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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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那名婦倒是救出來了,顧青裴卻不得不換一個地方支教。
他們這些欺負南南的人,哪個都過得很糟糕。
可南南的死仍沉甸甸地在我的心里頭,讓我整宿整宿睡不著,什麼工作都做不下去。
我報名了志愿者,四做慈善,只有忙碌跟幫助人那瞬間的快意,才能短暫填滿我心中的空虛與惶惶。
或許等到有一天,我會放下南南,走向一段新的旅程。15
顧青裴視角
救下璐,與相識是個意外。
長得漂亮,能力出眾,而且溫大方,很容易就可以讓人心。
我一開始沒打算跟這位大小姐深接。
畢竟條件那麼好,而我只是個消防員,還父母雙亡。
連劉茵這樣的普通家庭都不樂意把兒嫁給我,就更別說家這樣的富貴家庭了。
可跟璐接得越多,我就越無法控制自己的心。
我跟劉茵談過很長時間,我們很好。
可也沒念叨我,讓我多攢些錢娶,別老想著去幫別人。世界上那麼多窮苦的人,我們不可能都幫得了,只會讓自己的錢包空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