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尊匯作為高端私人場所,安保嚴,即便報警,若無明確證據或合理事由,警方也難以介調查。
但我等不了,我直接驅車趕了過去。
剛走到門口,保安就攔住我:「士,我們這里是會員制場所,請您出示下會員卡,或報下會員卡號。」
正當我思索如何應對時,一名外賣小哥走了過來。
他把手里的袋子遞給保安:「你好,這是 2106 客戶陳先生的訂單。」
外賣小哥向電瓶車走去時,我聽到他打電話說:「寶寶,今天我接到個大單,有個老闆出了五百塊錢跑費,讓我買潤劑和偉哥,有錢人也玩得太花了,還讓我買了人用的……」
16
我心里一沉。
不知為何,我直覺這個訂單和姜茉有關。
考慮片刻,我咬了咬牙。
直接撥打了報警電話。
「我要舉報一起非法拘,我朋友姜茉現在被控制在尊匯會所 2106 房間,可能即將遭到,麻煩盡快出警。」
即便后續需要承擔報假警的法律責任,此刻我也顧不得許多了。
十多分鐘后。
兩輛警車呼嘯而至。
門口保安上前阻攔,帶隊的警察出示了證件:「我們接到報案,懷疑這里有人進行非法拘,麻煩配合調查。」
推開房門的那一刻,我的呼吸幾乎停滯。
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看見的姜茉,像個破布娃娃,全幾乎赤,雙手被反綁在后,白皙的皮上滿是可怖的鞭痕和蠟印。
我全都在發抖,大腦一片空白,幾乎踉蹌著把浴巾裹在姜茉上,又把抱在懷里。
警察立刻封鎖了現場,并呼了救護車。
我轉頭看向蹲在地上的男人,他蜷著胖的正在瑟瑟發抖,厚的不停哆嗦,像萬千只蛆蟲在蠕。
我渾都在囂著。
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撲上去用指甲狠狠抓向他的臉。
頓時,他膩的臉上出現深深的痕。
我繼續拼命抓撓,也狠狠咬了上去。
我要在他臉上留下印記,我要讓他邊的人都知道,這個冠禽是個什麼東西。
他尖著捂住臉,像殺豬般嚎,雙腳無力地踹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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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隊長輕輕咳嗽了一聲,一個年輕警員快步上前將我拉開。
他板著臉沖我訓道:「止互毆,再這樣我們對你們雙方都要依法理了!」
當警察架起那個滿臉痕的男人時,他癱坐過的地毯上竟留下一灘腥臭的黃水漬。
這個狗 X 的老畜生,竟然嚇尿了。
我跟著急救車的擔架到樓下時,看見方嶼北正躲在會所門口的綠化帶后。
看見姜末被抬出來,他緒失控沖了出來,里不停喊著:「小茉,小茉……」
姜茉從始至終沒有睜眼,可淚水卻不斷從眼角落。
救護車漸漸駛離,我回頭看見方嶼北跪在地上,雙手抱頭。
17
因為姜茉的事,我每日在醫院、警局、律所之間奔忙輾轉。
轉眼到了離婚開庭的日子。
出于安全考慮,我還是提前聘請了兩名專業安保人員隨行。
庭前等候時,沈母看到我平坦的小腹,當場緒失控,幾近昏厥。
沈明珠眼中含淚,大聲質問我:「到底為什麼,我們家到底有什麼對不起你,你要這樣做?」
然而,當我的代理律師把沈敘白出軌和轉移財產的證據羅列出來時。
沈明珠僵在了原地。
翕,似乎不敢相信。
也許在眼中,我和哥一向是恩的夫妻。
但沈母卻哭著怒罵:「你就為了這個,就打掉我的兩個金孫孫?男人有錢玩玩怎麼了?他又沒和你離婚!錢,最后還不是你和孩子們的!」
我平靜反問:「那麼當年你丈夫出軌時,你怎麼不帶著一雙兒繼續這段婚姻?男人不過是玩玩嘛,你怎麼就鬧得和他離婚呢?」
沈母瞬間啞然。
得益于代理律師的專業訴訟策略,以及沈敘白轉移婚財產的行為涉及金額特別巨大,法院當庭作出離婚判決。
非法轉移的大額財產被追回。
至于那些零零碎碎,我懶得花時間去和他們掰扯。
因沈敘白是過錯方,我分得婚大部分財產。
另外,我還持有公司 30% 的份。
所以,我積極行使我東的權利,對所有由沈敘白提出的議案全部持反對立場。
因決策僵局影響公司運營,沈敘白最終以五千萬元的對價收購了我的全部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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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資金到位后,我立即注冊了一家同類型公司。
從辦公選址、團隊搭建到業務布局,半年時間過去,公司已初規模。
我是在一場商業酒會上,再次偶遇了周延禮。
彼時他正在辦理 LCM 集團的離職手續,即將出任國某科技公司副董事長兼 CEO 一職。
說起來有戲劇。
那天,會場里不知道誰用了含天然麝香分的香水,這直接導致了周延禮的過敏哮急發作。
不過我這次沒幫什麼忙。
只不過幫他打了通電話,讓等在車里的司機把哮噴霧送了過來。
他再次向我表示謝,而我再次遞上了自己的新名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