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于啊,本來這是你婿,按理說我應該給你幾分面子。可趙興程實在不像話,先不說網上都鬧啥樣了,他自己業務能力也就那樣,我實在……」
「千萬別給我面子,該怎樣就怎樣。」
我爸斬釘截鐵地回道。
10
當初為了能我過好一點,我爸私下找到他朋友。
幫趙興程換了份活輕工資高的面工作。
現在……
我們都這樣了,我爸還能讓他繼續吃香喝辣?
做夢呢!
隔日我和我媽正在和房產中介通時趙興程來了電話。
開口就說我爸朋友不厚道。
因為網上一些莫須有的事就捕風捉影地開除他。
他低聲下氣地和我賠不是。
想讓我和我爸說幾句好話保住他。
我當即就懟道:
「這仨瓜倆棗的工資你就別惦記了,還能讓你拿錢養三姐?趕給找個住,省得你家那倆老登出院都沒地方住。」
「什麼……」
「我媽已經把房子賣了,你家東西都扔了,反正是我花錢買的扔了你也告不上我,票據我留著呢。」
我直接掛了電話。
等我媽和中介說好價格后,我們趕去了我的婚房。
果不其然趙興程正可憐地守在門口。
見面他就想往我跟前撲。
卻在看見我媽后不由得退后了幾步。
「老婆,我以為你沒給我打電話是不想離婚。畢竟這是咱倆的婚房,你背著我把鎖換了是幾個意思?」
「我媽房子想換就換,需要和你打申請寫報告?」
我媽在一旁雙手環抱。
滿臉不屑。
「于菲是我閨,我連都不讓住了還得到你?咋滴?你尿是磨砂的,照不出自己啥鬼樣?又窮又丑還玩得花,沒總裁的命卻得了總裁的病,也不知道你那三姐愿不愿意和你吃糠咽菜?」
見趙興程想說話,我媽立馬又補了幾句:
「于菲沒給你離婚協議是因為我們本來就不想協議離婚,你等著坐被告席吧。所有花在你上、老畜生上,還有你給三姐花的,我們都要追討回來。
「別說我沒提醒你,我的車你最好今天就還回來,不然我報警你侵占個人財產。
「騙保這事你也別想了,于菲已經改了益人名字。就算和我孫真出了什麼事,你也撈不著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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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這句對趙興程的殺傷力極大。
他形晃了幾下。
像是沒料到我們連這個事都知道了。
當然,他料不到的還有更多。
比如他找的那個三姐其實是個沒離婚的主,又欠了一屁網貸。
他被三了還渾然不知。
人家肚子里裝的到底是誰的種……
真不好說。
那三姐也算敬業,把他和他爹媽都哄得找不到北。
畢竟指著他們一家幫填坑呢。
我當然不會提醒他。
11
臨走時,我靠近趙興程小聲嘀咕了句。
「保險賠得真不,雖然在我和小板栗上沒了希,但你還有別的親人呀。」
或許趙興程現在不知道我這話的意思。
但相信他很快就會用上。
也不知道是被我媽打怕了,還是三姐的肚子等不了,小板栗出院沒幾天趙興程又找上了我。
和我協商協議離婚。
他說這段時間他已經反思過了,這事確實是他對不起我。
他愿意凈出戶。
還說要把他卡上的十萬給我,算是給我和孩子的補償。
他不希將來還和我有太多糾纏。
我一掌揮他臉上。
「十萬就想買斷養關系,你想得怎麼那麼?告訴你凈出戶不算,以后養費你必須按月給,給一個月我就告你棄,不懂就善用百度,看看上面怎麼說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怎麼?三姐肚子裝不住要出來了?趙興程,現在我可不著急,急的是你們。」
趙興程惱怒。
大聲嚷嚷著問我到底要怎麼樣。
還說他要是真進去了,以后對孩子影響也小不了。
回想了一下前幾天去幫小板栗改名的事,我沉思了半天才說讓他出一份改名同意書。
以后不要他的養費。
他們也別想再和孩子有半點牽扯。
趙興程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拿到改名同意書的當天,我和趙興程登記了離婚。
冷靜期我替小板栗改了名字。
于淼。
希將來能像水那樣寬闊豁達、水流廣遠,徹底忘卻這段黑暗記憶。
但到了拿證那天,趙興程卻沒等到我。
因為我反悔了。
該我的我憑啥不要?
該給孩子的公道我憑啥不討?
十萬塊或許在趙興程眼里很多,但在我孩子所的傷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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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值一提。
收到法院傳票那天,氣瘋了的趙興程打電話罵我。
但我又不是沒長。
對著手機我「吧啦吧啦」一通輸出。
「呵,我沒素質?你娶我花了幾個錢,還想要素質?帶素質可不是你那個價!
「就你這飯吃的鬼樣,我看不用治了,治好了也得流口水。
「比無恥我可比不過你們家!也不知道你們怎麼保養的, 全家那臉皮里三層外三層保養得真厚實。
「和你結婚簡直就是不堪回首的黑歷史, 我都不好意思在人面前提起。」
趙興程全程被我罵得接不上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