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錢司辰反復起來吐了幾次,而我就在他邊照顧了他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錢司辰看見趴在他床邊的我,有些心疼的了我的臉:「辛苦你了老婆。」
我笑笑:「昨天夜里聽你反復在喊佳佳的名字,佳佳是誰?」
錢司辰沒想到我竟會問的如此直接,他竟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許久,他終于開口:「我跟佳佳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那是哪種關系?」我問他。
他點了煙:「我跟佳佳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幾年前出國了。不過你放心,我們之前什麼都沒有。」
失從頭頂一直貫穿到我的腳底。
我看著眼前這個與我同床共枕3年多的男人,竟有些不認識了。
我冷笑著問他:「所以這幾年你每年都要出差去英國,就是為了去見?」
錢司辰低頭沉默著,許久都沒有說話。
從那起,我與錢司辰就了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
但命運還真是會跟人開玩笑,兩個月后的一次檢,我竟然發現自己懷孕了。
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曾想過給他機會,因為我不想孩子一生下來就沒有爸爸。
孩子四五個月大的時候,我拿著產檢的單子找到他。
錢司辰看到后滿眼的驚喜:「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不早說!」
「你在意嗎?」我反問他。
「當然!」錢司辰開心的把我抱了起來:「你跟孩子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看著眼前的錢司辰,他不是一個好的老公,但或許他可以為一個合格的爸爸?
5.
但抱有多大的希,就會有多麼大的失。
錢司辰花錢給我找了最好的私立醫院,臨近生產,我開始整日躺在床上,但錢司辰卻很來醫院,他總是說:「你不在,公司都得我來持,太忙,等空了就來看你。」
生產的那天,我險些難產,足足在產房待了十幾個小時。
但錢司辰卻始終沒有出現。
生產完我虛弱的躺在病床上,旁邊是錢司辰的助理:「姐,真不容易啊,恭喜你。」
我朝笑笑:「錢總呢。」
有些尷尬的撓撓頭:「錢總說今天有個重要客戶來,所以去機場接機了,等他忙完就來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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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每一個重要客戶我都知道。
我抬起頭看向:「什麼重要客戶啊?比老婆生孩子還重要?」
小助理說話有些結:「的錢總沒代。您剛生產完還很虛弱,還是先好好休息吧。」
我看著眼前這個小姑娘,剛大學畢業的樣子,不愿再為難:「嗯。」
產后的第三天,我才看到錢司辰人。
他帶了一大束鮮花,捧到我面前:「老婆辛苦了。」然后低頭吻了我的額頭。
然后他看向旁邊的兒子:「我兒子長得真像我。」
我看著一旁的錢司辰,只覺得惡心。
醞釀已久的緒終于在那一刻發出來,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啪嗒啪嗒的打到被子上,足足把錢司辰嚇了一跳。
我一邊啜泣著一邊說:「司辰,這幾天你都去哪了啊?你不知道,我生產了十幾個小時,差點就死在手臺上。你曾說,我跟孩子是你最重要的人,你為什麼不能陪在我邊啊。」
說著我已經泣不聲,但我要哭的更大聲。
我就要演這出戲給錢司辰看!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錢司辰從心里更加愧疚。
本就虛弱的我這麼一哭,臉開始發青:「司辰,我沒有辦法阻止你心里有別人,如果你覺得我多余了,我可以不做錢太太。但你能不能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把你的分給我跟孩子一點,哪怕只有一點點。」
錢司辰擰著眉,面凝重:「對不起程澄,是我對不起你。」
我轉過頭干了臉上的淚水,然后勉強對他出一微笑:「不要說對不起。你是我老公,是我孩子的爸爸,也是我最的人。」
這話說的我自己都直犯惡心,但對錢司辰卻很有效用。
6.
從那天起,錢司辰開始經常來病房探我跟孩子,宛如一個好爸爸。
只不過他來我就會哭,哭我有多麼不容易,哭我這些年陪伴他創業打江山經歷了多,哭我是多麼的他。
因為我知道,以他的子很快就會聽煩,然后會更加懷念起他的白月有多好。
距離他主跟我提離婚才更進一步。
而我這些話就像是對他的pua,在跟我提離婚的時候他才會多一分愧疚,給我更多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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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錢司辰不知道的是,這幾個月他與他白月的每一次見面我都知道。
自從知道了許佳佳的存在,我便找了私家偵探,每一次許佳佳的飛機落地,我都知道。
終于,在我連哭了40天后,錢司辰終于發了。
他向我低吼著:「程澄,你煩不煩。每天都是這些話,你說不膩但我聽膩了!我之前怎麼沒看出來,你是個這麼難纏的人。你看看這整個醫院,有沒有一個像你這麼胡攪蠻纏?簡直跟個潑婦一樣。」
我胡攪蠻纏?潑婦?
我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低聲問他:「你想怎樣?」
錢司辰沉默許久:「離婚吧,明天我就把離婚協議拿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