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他扭頭從病房中大步走了出去。
但錢司辰不知道的是,我早就下定決心與他離婚了。
因為,他本活不了多久了。
7.
思緒從過往中回,我不斷回味著許佳佳給我打這通電話的用意。
明明有醫生可以理,為什麼還要打電話給我?
已經離婚半年多了,我們一直井水不犯河水,怎麼這會兒想起給我打電話?
我畫了個的妝,用心的收拾了下自己,然后撥通了錢司辰小助理的電話:「聽說錢總出通事故了?嚴重嗎,在哪家醫院啊?」
小助理對于我看似關心的詢問有些驚訝,頓了頓:「在三院,您是要過去嗎?」
「嗯嗯。許小姐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獻,我這不想著就當做好人好事兒了,畢竟夫妻一場,分總歸還是在的。」
對面聽到我這麼說像是松了口氣:「好的姐,錢總在302病房,需要我先幫您跟錢總打聲招呼嗎?」
「不用。」說著我掛斷了電話。
我倒是要看看許佳佳葫蘆里面賣的什麼藥。
進302病房時,只有錢司辰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
他的頭上裹著繃帶,但除此之外并沒有看到其他傷痕。
我見他一直看著窗外,并沒有留意到我進來,于是從里面輕輕敲了敲房門。
錢司辰緩緩回頭,并在看到我時瞪大了雙眼:「程澄?你怎麼來了?」
我朝他溫的笑笑:「許小姐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你出通事故了需要輸,所以我過來看看。」
他落寞的眼神中閃過一亮,但轉瞬即逝:「謝謝關心,我沒事。」
「怎麼沒見許小姐?」
「應該是去費了吧。」
「哦。你沒事那我就先走了。」說完我扭頭就走。
「你搬去哪里了?我一直都找不到你。」錢司辰的聲音從背后響起。
我扭過頭微笑看著他:「找我做什麼?」
他眼神閃躲,在對上我的雙眼時瞬間挪開:「我……我想看看孩子。」
當時說讓他看孩子不過是為了讓他愧疚和跟我提離婚的緩兵之計,這會想看孩子?
我沒回應錢司辰,頭也不回的出了病房。
8.
出了病房,許佳佳已站在門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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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我與許佳佳打的第一個照面,比照片中更楚楚人。
的眉眼很是致,竟與我有幾分相像。
哦不,在錢司辰的眼里應該是我長的像吧。
我毫不想與產生任何集,本想扭頭就走。
但許佳佳卻在背后輕聲住我:「程澄姐?真的是你啊。」
我看著一副弱弱、與世無爭的樣子,忽然明白為什麼錢司辰一直對念念不忘了。
見我沒有說話,又接著道:「我真的沒想到你能來,謝謝你程澄姐,我在北京人生地不的,剛才實在是太慌了,才打電話給你,沒有打擾到你吧?」
我懶得陪演戲:「人沒事就好,先走了。」
但許佳佳卻一個健步沖到我的前面把我攔下:「姐,有件事兒其實想跟你說,能不能耽誤你幾分鐘時間?」
呵,我就知道許佳佳我來肯定是有目的的。
「什麼事兒啊。」說著我沖許佳佳咧扯出一個微笑。
「就是,司辰跟你離婚的時候不是把所有的家產都給你了嗎?他現在公司有一些困難,你也知道,司辰他一定是扯不下臉來跟你說的,但是你能不能幫幫他,看在佳憶也是你們共同心的份兒上。」
我看著許佳佳的臉覺得很是好笑,原來惦記的是我的家產,還是打算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
也是,錢司辰把家產都留給了我,只要了公司。在他眼中公司是那個會生蛋的母,遠比家產值錢的多。
之前我與錢司辰分工明確,他在公司負責的是容版權及影視宣發,而我負責的是藝人經紀及公司財務。
所以他不清楚,公司維持需要巨大的現金流。
失去了這些活錢,公司就像是無源之水,必然難以為繼。
公司狀況堪憂,錢司辰自然對于維持許佳佳高額的消費顯得捉襟見肘。
許佳佳能愿意才怪。
9.
我看著對面低聲下氣的許佳佳,也同樣用楚楚可憐的調調回:「你還知道公司是我與司辰一起拉扯到今天這麼大的?公司我都留給你們了,還想要我怎樣呢。」
許佳佳見我一副了委屈的模樣,繼續低了的聲調:「程澄姐,司辰可是把房子車子還有兩三千萬的存款都給了你。我們也不多要,您給我們1000萬就行,剩下的您留著跟孩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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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對面的許佳佳,對很是好奇,是怎麼能心不驚不跳的跟我說出這番話的呢?
我沖嘆了口氣:「許小姐,之前公司打算上市,估值可是兩三個億呀,我拿的這點錢在公司面前算得了什麼呢?」
我頓了頓:「我知道你在國外是學音樂劇的,錢司辰之前說了,這公司是他想完你演繹的夢想才立的,所以我一點都不想與他爭,拱手把辛苦經營了四年的佳憶給了你們。聽你這麼說,是公司出現了什麼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