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佳佳聞言緩緩開口:「你也知道,公司經營到都需要用錢,就算看在司辰是你孩子爸爸的份上,你也應該幫幫他呀。」
說著許佳佳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這個是卡號,你把錢打到這張卡上就行。」
呵,許佳佳這算盤珠子打得還真是響,卡號都給我準備好了。
到底是這錢是要去給公司經營的還是進自己的口袋,比我清楚。
我看著許佳佳,連嘆了幾口氣:「哎,我是真的很想幫你們。但是太不巧了,所有的資金我都買了信托,目前我手頭上也沒有錢啊。」
然后我滿懷歉意的看向許佳佳:「我目前手頭上還有個三五萬,你們要是需要,可以先借給你們應應急,也不著急還。」
許佳佳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姐,怎麼會?你別開玩笑了。」
我溫的看向許佳佳:「真不是我不幫忙,這會實在是無能為力。你看你讓我來獻,我立馬就過來了,能幫上忙的我還能不幫嗎。」
許佳佳見我油鹽不進,忽然變了臉,翻臉翻的簡直比翻書還快,冷哼一聲:「程澄,你在這演戲了,不想給你就直說,別在這假模假樣。」
許佳佳還真是沉不住氣,這麼快就出了狐貍尾。
我低頭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這個是融資機構,之前公司剛立的時候,給佳憶注過資,你們可以試著聊聊。」
許佳佳眼神閃爍著從我手中接過名片:「你真的愿意幫我們?」
「當然了。」
「你……就不恨我?」
「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司辰的是你,我放手對我們三個都好,你說對吧。」
說完我又頓了頓:「我看錢司辰面不太好,最好還是給他安排個全檢,系統的查查。」
說完我扭過頭朝醫院外走去,在醫院外把許佳佳遞給我的銀行卡號扔進了垃圾桶,然后取出隨攜帶的酒巾了手。
許佳佳竟然問我恨不恨?
太可笑了,有必要恨嗎?
畢竟寶貝的錢司辰不過是一個快要死的人了。
誰稀罕。
10.
孩子一天天長大,在我媽和月嫂的共同照顧下,我也終于可以出時間重整我的事業。
這段時間不時有我之前帶的藝人跟我在聊天小群里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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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佳憶現在爛到家了。那個新來的許佳佳,聽說之前是在國外學音樂劇的,本不會管理,但老闆什麼都聽的。」
「公司現在項目經費特別張,我們上個綜藝都要看人臉。之前有家公司有意向注資我們,但跟許佳佳聊了幾之后不知道為什麼聊黃了。」
「是啊,再這樣下去我們都要涼,我上的代言已經掉了兩個了。」
算算時間,這些藝人馬上就到與公司五年合約的期滿時間了。
我半玩笑半認真:「我要是立家新的經濟公司帶你們,怎麼樣,來不來?」
「來。」
「必須來。」
「姐,我等這一天等很久了。」
我低頭笑笑,這幫小孩正在事業上升期,繼續呆在佳憶確實會耽誤了他們的前程。
這次的公司我自己取了名字,就:澄一傳。
幾個藝人合約期滿,紛紛與佳憶解約的消息,在藝人同時發博告別時火速沖上了熱搜。
我正在新租的辦公室里面看著與藝人的經紀合約,電話突然響起,是個陌生號碼,但我知道是誰。
我猶豫了許久,還是在電話響來的第三次,按了接通鍵。
是許佳佳的聲音:「程澄,做事有必要做的這麼絕嗎?你不幫我跟司辰也就罷了,還要挖我們墻角?」
我質問:「你什麼意思?」
「你裝傻了程澄,之前介紹什麼狗屁注資公司,我看是你請來的拖吧?上來就要公司原始,當我傻啊。」
氣的一直口吐芬芳:「這會到好,你還把我們公司的藝人都挖走了,我真是沒想到你做人能做到這份上,也不知道當初司辰是怎麼看上你的。」
我平靜的回:「許小姐。或許錢司辰沒跟你說過,這些藝人都是我一個個簽過來,然后用了很大的心一點點培養起來的。何況這行你也知道,花期短,耽誤不起。據我所知佳憶現在的財務狀況,不怎麼好吧。」
許佳佳聽到我的話更加憤怒了,分貝又提高了不:「還不是因為司辰離婚把錢全給了你!」
我笑笑:「那是因為他要追求呀,多麼真摯好的,足以讓他選擇拋妻棄子、放棄一切。這些都是他應得的。」
「我們沒有什麼好聊的,如果有,也不是跟你。」說著我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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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日子,也不知道錢司辰怎麼樣了,看這樣子,許佳佳是沒把我上次說的話放在心上,沒給錢司辰預約檢吧。
11.
再見到錢司辰,是在某平臺新一年影視立項大會上。
許佳佳挽著錢司辰的手臂,出現在會場,的小腹微微隆起,孕味十足。
見到我后,錢司辰本想抬手與我打個招呼,但他的手臂剛剛抬起,就被許佳佳拽了下去。
我看向錢司辰,他的狀況看起來確實不太好,只見他臉有些發白,青紫,整個人雖然看起來與正常人無異,但就像是個被掏空了的稻草人。

